喝酒而已,她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西索開了一瓶紅酒,給她倒了一杯。
葉知許嫌棄的搖了搖頭,“直接對瓶吹呀!拿杯子算個什麽事?”
西索怔了一下,笑著將手裏的紅酒瓶直接遞給了她,仰頭將手裏高腳杯裏的紅酒全部喝掉。
紅色的**順著他的完美的下頜一路往下流淌……
哎……不發瘋的時候,西索還是個正常人呢……
可惜了哦……
西索擦了擦嘴,又開了一瓶紅酒,和葉知許碰瓶,“來……喝!”
“喝!”
兩人一瓶接一瓶的紅酒往嘴裏炫,紅酒喝完了之後,又開始喝威士忌……
滿地的空酒瓶子,房間裏可以說是一片狼藉,西索和葉知許靠在一起,兩人的臉色都紅得像個煮熟的蝦子。
“嗝!”
葉知許打了個酒嗝,大著舌頭說道:“我……我來了這個世界……還……還沒遇見像你這麽能喝的呢!嗝~不過……”
她哈哈一笑:“你還是……你還是不行!嗝~你不行!”
西索抱著酒瓶傻笑:“嗝!你你……你太能喝了!嗝!”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不能……嗝~不能隨便說……一個男人不行……嗝~我們繼續喝!嗝~”
西索伸手拉她,“來~嗝~起來~嗝~繼續~”
葉知許趴在他的懷裏,指著不遠處還有半瓶的威士忌:“那裏……嗝~來呀!誰……誰怕誰啊!”
西索拉著她去拿酒瓶,一腳踩在一個空酒瓶之上,“嘭”的一下,拉著葉知許摔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清醒著,摔倒的瞬間他還知道護著葉知許,他的背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
葉知許揉了揉有點發昏的額頭,拍了拍倒在地上的西索:“喂……喂!”
西索一動不動,要不是還在起伏的胸膛,葉知許還以為他掛了呢。
她起身靠在一邊,喝了兩大口冰水之後,突突跳的太陽穴才感覺好了很多。
“艸!這人的酒量挺好啊!”
葉知許扶著沙發站了起來,又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西索,躡手躡腳的往房間門口移去。
可她才走兩步,便發現自己走不動路。
低頭一看,她的腳腕上已經被伸縮自如的愛給纏住了。
“不是吧……他沒醉?”
西索揉著頭坐了起來,不是很清醒的沙啞著聲音道:“嗯?你想去哪兒?”
“來……過來!”
他輕輕的隨手一扯,葉知許便被他扯了回去,禁錮在懷中。
葉知許掙紮著說:“放開我!你個變態!”
西索卻低聲的笑著,“變態……哈~確實挺變態的!嗯……我還可以更變態一點~”
他反手壓住葉知許,將她抱上了床,躺在她的旁邊,伸手攬著她的腰。
他的臉湊到她的頸窩,呢喃了一句:“嗯……好困……”
沒過一會兒,他便就這樣睡著了。
艸哦!
葉知許變成黑貓的模樣,蜷成一團,沒抵擋的住困意,也趴著睡了過去。
嗯……今天的酒……確實是……喝的有那麽一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