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蘇婉婉棄考了?”湯老師一臉不屑,“這事是她折騰出來的,結果她自己跑了?嗬,這算什麽?”
湯老師在心裏暗罵著,這學生腦子進水了吧。沒做好準備就別整這些事行嗎!
夏老師見他這麽說,幹脆順水推舟,沉默不語。他自己知道蘇婉婉物理屌爆了就行。悶聲發大財的事誰不喜歡呢?
即便蘇婉婉其他的科目都差到極點,還有物理競賽這條路能走。若是能拿個國家級別的競賽獎,甚至能被研究所破格錄取,與重點大學聯合進行定向培養。
倒是李老師有些看不下去,掃了一眼手中的試卷道,“沒有吧,蘇婉婉參加考試了啊。”
湯老師依舊不甚在意,他漫不經心地朝夏老師問道,“是嗎?”
夏老師點了點頭,隨即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你看我給忙暈了,哎,蘇婉婉的物理試卷在我這呢。”
“行吧。”湯老師皺了皺眉,又要多閱一份卷了,真麻煩。
夏老師眼神一閃,笑道,“你們二班和四班都給了考試機會,我們六班什麽表示也沒有也實在不好。”
湯老師也覺出味來了,這夏老師也是想借這事博一個好名聲。反正這幾個成績一個比一個差,肯定通不過考試啦。
“哦?夏老師也想參與?”
夏老師點頭笑笑,“我也提供一個名額吧。我也是教物理的,剛好蘇婉婉的物理試卷在我這。若是蘇婉婉物理及格了,就算通過我們班的考試。”
湯老師自然同意,好歹有個人分擔閱卷任務不是。反正蘇婉婉那磕磣的物理成績,隻怕分數是個位數。
“行啊。沒問題!”
夏老師幾乎要笑出聲來,拚命忍了許久才忍住。太好了!這麽好的物理苗子,總算要到他們班了!
待到湯老師離開辦公室,夏老師才將蘇婉婉的試卷拿出來,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越看越覺得滿意,夏老師嘴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
“怎麽了,老夏你撿到錢了。”李老師不解地問道。
夏老師哈哈一笑:“也差不多吧。”
李老師:“撿了多少啊?高興成這樣。”
夏老師:“哈哈哈。”
李老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試卷,不免有些犯了難。他倒是有些羨慕起湯夏兩位物理老師來,考的科目就是自己教的,自己可以閱卷,不用麻煩別的老師。
李老師是教生物的,可他設置的是外語考試。外語考試前麵都是選擇題倒是好說,後麵的作文就有些麻煩了。
“哎,不知道外語老師有沒有空。”李老師輕聲嘟囔。
“閱卷是吧?”夏老師心領神會,“老田周末雷打不動要回老家,手機都不開機的,老周好像也有事。”
“真不巧。”李老師歎了一口氣。
“你怕啥,你們班上有個學霸陸荊白啊。小學就在國外讀的,那地道的口語,咱們學校哪個外語老師比得過。”
“倒也是。”提起陸荊白,李老師臉上浮起一抹自豪的神色。班上有個陸荊白,他平日裏說話做事都更有底氣。
夏老師自然心生羨慕,轉念又想,這個蘇婉婉說不定也能給自己帶來不少驚喜呢!
陸荊白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後,與蘇婉婉談起了閱卷的事。
陸荊白:“我明天要去一趟學校,李老師想讓我幫忙閱卷。”
蘇婉婉心裏一咯噔,想到自己那坑爹的狗屁不通的外語作文。
“是我們這次轉科考試的試卷?”
陸荊白點了點頭,“李老師不想麻煩外語老師,所以看我有沒有時間幫忙閱卷。”
好坑爹啊,不想麻煩別的老師,為什麽要麻煩陸荊白啊?
那狗屁不通的作文給別人看,蘇婉婉覺得無所謂,可是讓陸荊白看,她還是覺得怪難為情的。
蘇婉婉:“你答應了?”
陸荊白道:“嗯。”
蘇婉婉:“……”
陸荊白:“怎麽了?”
蘇婉婉眼珠子一轉,佯怒道,“你明天哪裏有空啊?不是說好一起去看電影嗎?怎麽,你想放我鴿子?”
陸荊白:???
陸荊白一臉懵逼,這……什麽時候說的?
然而,看著一臉氣呼呼的蘇婉婉,陸荊白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罷了,等她氣消了再問吧。否則,萬一她一氣之下,不願意去看電影了怎麽辦?
“那行。我和老師說沒空,讓他找下英語課代表。”陸荊白道。
蘇婉婉總算鬆了一口氣。
幾分鍾後,陸荊白一臉輕鬆地走了出來。
陸荊白:“解決了。”
蘇婉婉麵上一喜,“太好了!”
陸荊白:“老師把作文拍照發給我,讓我幫忙看一下就行。”
說話間,陸荊白的手機的連續響起了微信提示音。估摸著是那些作文照片發了過來。
蘇婉婉:“……”
蒼天啊,為什麽有手機這種發明啊!
察覺到蘇婉婉的臉色怪怪的,陸荊白一臉關切地問道:“怎麽了?看幾篇作文很快的,看完我就幫你溫習功課,好不好?”
不怎麽好……
蘇婉婉:“陸荊白啊,一會輪到我的作文,你直接劃過去別看,打零分就行,好不好啊?”
反正憑前麵的選擇題,她也湊合著能及格了。哎,早知道作文就留空了,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作文瞎幾把扯了些什麽。
陸荊白一臉震驚:“那怎麽行?你是怕別人說我給你開後門嗎?”
不不不,別人怎麽看她才不在意,關鍵是大哥你啊!
蘇婉婉搖了搖頭:“不是,反正你給我零分就是,別看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公正看待的。”陸荊白道:“別人愛怎麽說怎麽說,我管不著。”
前麵兩篇作文,陸荊白很快就給了自己的看法。到了第三篇,陸荊白緊皺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寫個作文,把題目抄一遍是什麽習慣?
繼續往下看,一些莫名其妙的詞句湊在了一起,陸荊白實在摸不著頭腦。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最後一句,瞳孔不自覺地一縮。
“啊……白白!白白的豬,白白的你。”
陸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