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這波羈絆任務的積分獎勵,“壞蛋”係統兌換了修複工具,將自己殼上的裂縫修補好了。
係統重重地鬆了一口氣,開心得像個二百斤的傻子。
【係統:本係統的殼總算是補好了!】
【蘇婉婉:所以,折騰了半天,還是啥水花也沒有唄?蛋蛋,你為何如此開心?】
【係統:……】
於是,這次的位麵傳送,係統是帶著小哀怨的。一不小心就傳早了,以至於蘇婉婉以虛空形態在這個位麵飄了幾天,這樣倒也不錯,權當看幾天的戲,提前進入狀態了。
***
午後,樺城玉龍路街角的咖啡廳。
暖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傾灑而入,靠窗的那桌女子左手撐著下巴,右手握著勺子輕輕攪拌著咖啡。
睫毛上翹,陽光剛好透進她的眼瞳,細碎的亮光在其中閃耀,襯得她姣好甜美的麵容更多了幾分靈動。
她叫袁莎,是這個位麵的女主。
對麵的男人名叫蘇傑,此刻正麵帶癡迷地看著她,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各種趣事,惹得袁莎嬌笑連連。
這一笑可把蘇傑的魂都笑沒了,他心潮澎湃,講述得更加來勁了。
袁莎捂著嘴笑,眉眼彎彎,挖了一勺布丁送到蘇傑的嘴邊。
蘇傑張開嘴,一張臉爆紅,整個人仿佛都飄在雲端。
袁莎:“傑哥,和你在一起,真的好開心喔!”
空氣中都飄起了曖昧的味道,不知情的看這倆互動,隻以為是一對甜蜜的戀人。
其實,隻是舔狗備胎與他的女神而已。
袁莎是女主,而蘇傑隻是一個舔了袁莎多年的超級備胎而已。
蘇傑在高中時就對袁莎一見傾心,各種大獻殷勤。袁莎照單全收,態度忽而曖昧,忽而疏離。蘇傑這種菜雞,被她這態度吊得忽上忽下魂不守舍。
本來蘇傑還並未深陷,袁莎這幾波操作下來,蘇傑不知不覺已經對她死心塌地。
然而,袁莎深諳“敵退我進,敵進我退”的道理,在蘇傑態度愈發堅定的明示過後,袁莎給了對方一個“我隻想好好學習”的暗示。
蘇傑隻能默默藏起心中的愛慕,靜靜地守在袁莎身邊,成了她的男閨蜜。而袁莎卻依舊心安理得的享受著蘇傑的各種大獻殷勤,並在對方倦怠或者萌生退意時,又給顆曖昧的甜棗吃,權當替他的舔狗生涯續命了。
毫不誇張地說,蘇傑這隻舔狗被袁莎馴服得服服帖帖。
然而,高二那年,號稱要“好好學習”的袁莎卻與轉校生孫浪談起了戀愛。
蘇傑知道後,紅著眼睛質問袁莎,對方卻支支吾吾,拋出一句“孫浪好凶,我拿他沒辦法”,便將他給打發了。
然後,戰五渣的蘇傑怒氣衝衝去找校霸孫浪單挑,結果當然被對方完虐,被揍得鼻青臉腫。
女主袁莎撫著他的豬頭臉,哭得梨花帶雨,“傑哥,我都說了,孫浪好凶,你何必……”
袁莎一哭,蘇傑都慌得六神無主,什麽怨啊怒啊都忘得一幹二淨,滿心滿眼裏隻剩心疼。
於是,蘇傑便淪為袁莎的超級備胎。
孫浪脾氣火爆,桃花也多,常常惹得袁莎生氣。每次和孫浪吵架,袁莎便會來蘇傑這邊尋找安慰。
——傑哥,還是你對我最好。
——傑哥,我好難過,你陪陪我。
這些話就像一劑強心針,讓蘇傑這個備胎滿懷希望。
憑借著這些希望,蘇傑一直堅守備胎與舔狗的崗位,見證著袁莎與孫浪各種分分合合,從高中到大學到工作。
直到三個月前,袁莎與孫浪爆發激烈的爭吵,這一次雙方似乎異常堅決,兩個月都沒有聯係彼此。
蘇傑這個備胎終於等到了他的機會,在一個雨夜給袁莎送傘時,袁莎說了一聲“好冷哦”,蘇傑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然後大著膽子抱住了她。
袁莎沒有拒絕,反而順勢摟住了他的腰。
然後黑暗中爆出一聲巨響,孫浪不知道從那個角落裏竄了出來,指著兩人破口大罵。
袁莎冷笑一聲,當著孫浪的麵各種讚揚蘇傑之後,又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蘇傑的唇。
蘇傑這匹餓狼自然是毫無招架之力,摟著袁莎吻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於是,毫不意外的,蘇傑被孫浪揪著一頓胖揍,對方掄起一根木棍砸破了他的頭。
蘇傑的後腦勺縫了八針,然而看著為自己哭紅了眼睛的袁莎,蘇傑卻覺得心裏甜滋滋的。
唯一遺憾的是,對於之前那個吻,袁莎表示自己喝多了,完全沒有印象。
雖然蘇傑記得自己當時並沒有聞到酒味,但還是沒有質疑袁莎的話。
舔狗隻有跪舔女神的份,舔狗的身體裏壓根沒有質疑女神的基因。
雖然袁莎聲稱忘了那一吻,但是蘇傑還是覺得充滿希望。
這段時間,蘇傑覺得自己與袁莎的關係越來越近,他們牽手、看電影、煲電話粥,距離確定關係僅差最後一小步。
今天蘇傑痊愈出院,便迫不及待地約袁莎出來,就為了實現這一小步。
咖啡的香味彌漫在鼻端,蘇傑伸手想要握住袁莎,對方剛好抬手理了理劉海,堪堪避開了蘇傑的手。
蘇傑沒有在意,眼神癡迷:“莎莎,我也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覺得無比幸福!莎莎,你可不可以當我的女朋……”
“傑哥。”袁莎打斷了他的話,她豎著食指在自己嘴邊比了比,無聲地說著“噓”。
“傑哥,我來說吧。”說著,袁莎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麵上帶著無盡的嬌羞。
蘇傑激動得手心冒汗,等了這麽多年,總算能圓滿了?
“好,我聽你的。”
袁莎:“隻是,我頭一次說這種話,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蘇傑隻覺得腦海裏“嗡”地一聲,仿佛這一生就要圓滿了。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以至於說話時都有些手舞足蹈起來。
“沒關係,莎莎,隻要你開口,無論是什麽,我一定答應!”
袁莎笑了笑,捂著臉羞羞答答地說道:“我要結婚了,你可不可以幫我把……”
後麵的話蘇傑聽不見了,他隻覺得腦海裏響起一聲驚雷,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結婚?你和誰結婚?”蘇傑的聲音抖得厲害。
袁莎嬌嗔地看了他一眼:“我還能和誰?當然是孫浪啊。”
蘇傑隻覺得眼前閃現一塊巨大的屏幕,上麵是大寫加粗的“傻逼”二字。
從天堂直接墜入地獄,每一秒都是煎熬。蘇傑頭重腳輕地起了身,舉手示意結賬。
身著白T工褲的營業員拿著賬單走了過來,身段柔美,容顏嬌俏。她在袁莎跟前站定,雖然穿著式樣老土的工作服,卻將一身藕色露肩短裙的袁莎生生給比了下去。
無論是臉還是身材,完勝袁莎。
袁莎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移了一步,輕輕皺了皺眉。蘇傑的這個妹妹,她向來不喜歡。早知道她是這的營業員,袁莎絕對不會選擇這家咖啡店。
“結賬。”蘇傑掏出一張卡塞給蘇婉婉,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蘇婉婉沒有接,她的視線落在袁莎的臉上,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害人家挨打住了院,還讓人家請喝咖啡?有這樣的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