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恭喜宿主!達成與主角團成員三級互動,被男主崔久卿舉高高!即將解鎖部分精彩劇情!】
【蘇婉婉:……】
舉高高?
很快,係統空間裏再次出現了交代劇情的畫麵。
崔久卿來到了姑蘇赴任,恰巧,霍予舟也是關押在姑蘇府衙的獄中,而崔久卿赴任後的第一件差事便是監斬這位昔日的同窗——霍予舟。
崔久卿特意換上了最正式的官服來到獄中看望霍予舟,他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霍予舟,心中竟是一陣暗爽。
“真是世事無常。昔年你初來豐陽書院,大家都說你必高中榜首,前途不可限量,本官當初也覺得望塵莫及。沒想到如今卻是這個際遇,真是讓人唏噓啊……”
原本想從霍予舟臉上看到憤怒或者崩潰的情緒,然而,他卻一臉淡漠,一如初見。
崔久卿試探著問道:“你不氣?”
“霍某無愧於天地良心,來這世間走過一遭,如今了無牽掛,去了地下自有地下的過法,為何要生氣?霍某此番離世,是這世間的損失,並不是霍某的損失。”
崔久卿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身著囚衣的昔日同窗,當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啊!都這個境地了,還能說出這種話。
崔久卿之前的暗爽被這句話徹底抹殺,最後隻能訥訥地離去,頗有些氣不順。
行刑的前兩天,底下有位仵作找到了他,說是發現霍予舟一案有漏洞,霍予舟可能是冤枉的。
崔久卿心裏一驚,耐著性子聽這位仵作詳細講述,一副要為昔日同窗洗刷冤情的模樣,轉頭卻派人悄悄將這個漏洞給補上了。
劇情介紹戛然而止。
就這?崔久卿果然不是善茬啊。
蘇婉婉回過神,卻感覺自己的身子緩慢往上升。隻見霍予舟托著她的四肢,小心翼翼地往上舉,麵上露出關切之色。
“這是怎麽了?今日怎麽這般安靜?”
這樣關切的眼神,這樣溫和的語氣,蘇婉婉覺得心裏暖暖的。
這才是舉高高的正確方式好不好!
“喵~”
蘇婉婉低低地叫了一聲以示安撫,然而,卻絲毫沒能安撫到霍予舟,反而讓他眉頭緊鎖。
“平日裏那般活潑,你究竟是……”
霍予舟扭頭看向崔久卿:“敢問崔公子對我的貓做了什麽?”
崔久卿心裏一急:“霍公子這話何意?我能對它做什麽?”
“我的貓平日裏最是好動,叫聲也如虎狼般鏗鏘有力,可如今卻蔫頭耷腦,聲音綿軟無力。崔公子當真沒對他做什麽?”
蘇婉婉驚愕地抬起下巴,叫聲如虎狼般鏗鏘有力?這……評價著實是傷人……哦,應該說傷貓呢……
“喵喵喵!”人家明明是小可愛啊!哪裏就虎狼啦?哪裏就鏗鏘有力了?
崔久卿一個頭兩個大,“真的沒有!”至少,他還沒來得及幹什麽……
他的書童小東跟著幫腔:“誰不知道我們家公子最是善良,還能平白無故和你的貓過不去不成?”
霍予舟也不想惡意揣測他人,可是方才崔久卿滿臉怒容將貓往上提,那架勢不像是要有什麽友好的舉動。
“所以,崔公子剛才將我的貓舉那麽高是想要做什麽?”
霍予舟看著他,成功地從崔久卿眼裏捕捉到一絲慌亂。看,他就知道。
“若是我沒有及時趕到,崔公子接下來會如何……”
崔久卿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了霍予舟的視線,“不過是想尋找這貓的主人罷了。”
餘下的話他沒說,也不敢說。剛才因這貓被眾人誤會,又加上這段時間心裏壓抑得厲害,剛才已經到了一個爆點。
若是剛才找不到這貓的主人,他便會鬆手任由這貓摔下。一來自證清白,二來也是為了發泄心中的壓抑。
“是嗎?”霍予舟一臉狐疑地盯著他。
“自然。”崔久卿輕咳一聲道:“這貓這般玉雪可愛,我怎會忍心傷害它?”
霍予舟:“哦?”
這廝莫不是想偷貓?
霍予舟盯著他看了許久,看得崔久卿心裏發毛。
“興許是我無意中驚擾了它……”
崔久卿道:“為避免出現今日的狀況,我在此保證,以後絕不靠近此貓三步之內!”
“甚好。”霍予舟看向他:“記住你的話。”
崔久卿擠出幾分笑意,輕輕頷首。
蘇婉婉內心是崩潰的。啥?她必要要靠與主角團互動才能解鎖原劇情啊!以後男主崔久卿與她保持三步開外的距離,她還怎麽互動啊?
“喵喵喵喵喵~”蘇婉婉抗議。
“餓了?”霍予舟眉頭輕皺,剜了書童七律一眼:“小魚幹都被你吃完了?”
七律一臉羞愧地垂下了頭,往懷裏摸了摸,掏出一塊吃了一半的蓮花酥來。
“要不?先吃這個墊一墊?”
七律將這半塊吃剩的蓮花酥遞到了蘇婉婉嘴邊,蘇婉婉一臉嫌棄地別開了臉。
七律:“……爺,這貓忒難伺候了……”
霍予舟白了他一眼,七律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回吧。”
霍予舟與王連等人告辭,便匆匆轉了身。
蘇婉婉卻從霍予舟懷中探出頭來,望向崔久卿的方向,滿臉不甘。
“喵喵喵……”
啊!以後怎麽解鎖原劇情啊!她連女主是誰都沒搞清楚啊!神啊!
“怎麽了?”
霍予舟循聲側過臉,卻見懷中的小奶貓吃力地探出身子,巴巴地望著崔久卿的方向,可憐兮兮地叫喚著。
崔久卿一怔,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這才多久,這貓居然對崔久卿難舍難分起來了?
“朝三暮四的小東西。”
蘇婉婉:????
本喵有很多問號。
霍予舟伸出手,隔絕了它望向崔久卿的目光,並將小奶貓重新扒拉回自己懷中。
“小沒良心的。”
見它湛藍的眸子投向自己,霍予舟心裏才舒暢起來。
“雖然你隻是一隻貓,但跟了我,便要學會做一隻有良心的貓。”
蘇婉婉:……
一旁的七律“嘿嘿”一聲,道:“方才那位崔公子肯定喂它小魚幹了,否則它怎會這般巴巴地望著人家。”
“言之有理。”霍予舟挑了挑眉,心裏舒服多了。
他拍了拍蘇婉婉的背:“走了,給你買小魚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