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積分統計,你目前得到的真心分是六十,悔過三十,救贖六十。】
小芒果的聲音響起來。
“好,我知道了。”
時間才過了不到半年,還來得及。
王芝芝得到了懲罰,沈盈卻還有一件事情弄不明白。
王芝芝被人帶出來,看到沈盈,也隻是抬了一眼,就又壓下去了。
“我沒想到,在這裏見到的第一個人,會是你。”
王芝芝自嘲。
“你目前沒有了利用價值,關峰沒理由來看你,就算來了,頂多是給外界做做樣子。”
“關柔怕是還悲痛欲絕的需要江寒安慰呢。”
沈盈一個勁的往她的心口上紮刀。
“那你來,又是為了什麽?看我笑話?”
“你的笑話有什麽可看的?”
沈盈不屑。
正是這種不屑,才讓王芝芝感到深深的失敗。
如果她鬥倒了一個敵人,她一定要使勁的看對方的笑話,才能彰顯自己的成功。
“你利用一個死胎,陷害我媽媽,是怎麽做到的?”
“我不相信你有這樣的能力,即使有,你背後也一定是有人。”
不然王芝芝不會隻用了一次就不用了。
“嗬嗬!”
總算是有一件事讓她暢快的贏了沈盈,王芝芝抬起頭來,得意地笑起來。
“沈盈,哪怕是有墨三爺幫助你,你也不是無所不能嘛。”
“想知道是嗎?我偏偏不告訴你。”
王芝芝挑釁地看著沈盈,想要欣賞沈盈露出來的氣急敗壞。
沈盈卻淡定如常,反而還站起來。
“你不說,我已經知道答案了,你就帶著這個秘密,好好享受你的下半生吧。”
監獄大門,還是熟悉的位置,這一次,她終於是沒有任何負擔的走出來。
【宿主,你知道是誰在背後幫王芝芝了?】
“知道。”
【誰啊?】
“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
王芝芝出事兒後,她手上的股份被關峰接手,他一躍成為了關氏最大的股東。
再也不用擔心平起平坐的隱患。
關氏集團再次召開股東大會。
坐在主位上的關峰,可謂是神清氣爽,揚眉吐氣,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看著下麵一群格外安靜的股東。
這幾個老頭子,平日裏,不是最能說嗎?
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人啊,果然是隻有站在最高處,底下的人才能仰望,才能乖乖服從。
“這個位置,關董坐的可還舒服?”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推開,未見其人,先問齊聲。
墨絕的人把門打開各站一邊,墨絕的貼身助理對沈盈和沈清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關峰的臉色瞬間像七月份的天,說變就變,黑雲壓頂。
“這裏是關氏的股東大會,你們兩個姓沈的來做什麽?”
“自然是來看看關董曇花一現的風光了。”
沈盈像是戴著假笑麵具,來到會議桌的對麵,與關峰對立而坐。
“你這個逆女!關氏的股東大會,豈能有你?”
關峰被沈盈的目中無人氣得差點拍桌而起。
“有沒有我,很快,就不是關董說了算了。”
一份文件被丟在會議桌上,順著光滑的麵,往前滑。
“各位股東不如先看看這份文件,看看我有沒有資格,坐上關董現在的位置。”
“你簡直是癡人說夢!”
關峰拍桌而起,桌麵震到顫抖。
距離文件最近的一位董事,在這樣壓抑的氣氛中,率先拿起文件。
隻是一眼,就被巨大的震驚籠罩了。
一旁的人也看過去。
《股權合並書》四個大字,震驚了股東大會上的股東,誰能想到,出獄後的沈盈,每一次的操作,都讓人措不及防又不可思議。
兩人一共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關董手上,不過是百分之二十幾,大家表情微妙的看向坐不住的關峰。
“嗬,你們兩個逆女,光憑這份合並書,就想坐上我的位置?你們可別忘了,在場的說有股東,他們還沒有投票呢!”
關峰勝券在握的樣子,根本不把兩個人放在眼裏。
沈盈表情不變,在關峰看來,她隻是強裝鎮定罷了。
兩個加起來,連五十歲都沒有的人,也敢跟他鬥,還嫩了點!
“你們兩個,是想乖乖地走出去,還是要保安請你們出去?”
“別急啊,關董。”
沈盈嗓音慵懶,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關峰看了更窩火。
“如果那些還不夠,你可以看看這一份啊。”
沈盈把沐昊陽的股權轉讓書放在桌上,用手推著滑出去,滑到關峰麵前。
“關氏成立於二十幾年前,在場的很多董事,都是跟著關氏一路走到了今天,大家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模式,可你們卻忘記了,還有一個人,他不在關氏,手上卻掌握著關氏百分之八的股份。”
“我想大家已經想起來是誰了。”
“沒錯,就是沐家,沐叔當年身體不好,出國療養,一直沒回來,手上的股份卻一直在,沐叔覺得過意不去,已經委托其子沐昊陽回國,把百分之八的股份轉讓於我。”
“目前,我手上,已經有百分之八,加上我和沈清小姐簽訂了合並協議,我們兩人,共有百分之四十八。”
沈盈坐著轉椅,看向左右兩邊的董事,勾唇。
“各位董事,如今,你們覺得我有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
會議室裏,沒有人開口,沈盈也不逼他們,總得給人思考權衡流弊的時間。
“如果大家覺得,你們聯合起來,可以超過阿盈手上的股份,那就天真了。”
一道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最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墨絕大步流星的走來,站在沈盈身後,兩隻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稍稍彎腰,下巴抵在沈盈的肩膀上。
“這是我送給阿盈的禮物,關氏百分之三的散股。”
“……”
寂靜!
寂靜的好像時間都凝固了。
上一次,讓他們這麽震驚的,還是墨三爺和沈盈結婚。
他們想不通墨三爺怎麽會和這樣的女人攪合在一起。
這個圈子,多的是逢場作戲,兩人肯定也是逢場作戲。
可墨三爺卻用百分之三的散股,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