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媚的聲音憑空響起,紫月心生警惕。
“誰!”
屋內的丫鬟被無形的強大氣場震懾住,紛紛腿軟的跪了下去。
“紫月仙子難道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嗎?”
紫月在原地轉了好幾圈,沒看到一星半點的痕跡。
她暗中施法,把屋內的丫鬟弄暈。
“你到底是誰,少給我裝神弄鬼!”
一把寒光閃閃的劍瞬間出現在紫月的手上,紫月對著聲音的方向揮劍。
沒有聲音,沒有擊中對方。
“紫月仙子怎麽變得如此沉不住氣了?”
空靈的聲音極具魅惑。
沈盈在暗中看著惶恐的紫月。
“你到底是誰!”
聲音為什麽如此像她?
幻音的聲音對紫月來說,就像是魔音。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會夢見一個場景,誅仙台上,幻音毅然決然的跳下誅仙台,並以燃燒仙魂為代價,詛咒她永世不能得償所願。
夢中的場景太真實了,難不成,那就是幻音的下場嗎。
可她明明已經死在了凡間,屬於她的生命星已經隕落,天界跟她有關的一切該消失的消失,該枯萎的枯萎。
六界之中,所有幻音存在過的痕跡,已經隨著她的隕落一起消失,她不可能再回來!
禁術?
不可能。
她受了那麽重的傷,還少了仙骨,隕落隻會是灰飛煙滅,不可能殘留魂魄在人間,更不會有人有能力複活她。
此人到底是誰?
“紫月仙子,很害怕是嗎?”
對方的聲音很近,似乎就停留在耳邊。
她一掌擊出,仍是沒有動靜。
“紫月仙子你是不可能抓到我的,還是不要浪費精力的好啊。”
“有本事裝神弄鬼,沒本事出來是嗎?”
幻音揮舞著劍,連續劈了十幾下。
“我今日來,隻為送幻音仙子一份大禮。”
“什麽?”
紫月張嘴,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進了她口中,入口即溶,她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你給我吃了什麽?”
“沒什麽,不過是一顆小小的藥丸子,紫月仙子,這便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相信你會喜歡上的。”
聲音沒有人了,丫鬟們也醒來了。
是在暗處裝神弄鬼之人幫她們解開的!
紫月把所有人打發出去後,就趕緊坐下來運功,想要把藥物逼出來。
卻不想,運功之後,她體內的靈力開始亂竄,在逼出藥物和穩住靈力之間,她選擇了後者,還是吐血不止。
如果她再晚一點,就一點點,必定會走火入魔。
她動手打算施個小法術試試,體內的靈力又開始亂竄,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對方給她下了一動用靈力就會走火入魔的藥!
這該是如何是好?
天後!
對,天後一定會有辦法。
紫月想要拿出和天後通信的傳音石。
後知後覺,傳音石不見了!
對方什麽時候從她身上拿走的,她竟然沒有半分察覺!
她是被天後悄悄送下凡間,沒有天後的幫助,她根本回不去天界。
也就是說,她目前如同凡人!
“啊!”
紫月情緒失控。
“是誰,到底是誰要害我?”
砰!
屋內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紫月把所有東西都給砸了。
守在門外的丫鬟們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出。
——
第二天下午,沈盈在國子監對麵隱身看著國子監的方向,
紫月也來了,她是直接到國子監門口。
柳家大小姐,京城第一才女,連貴妃都讚賞有加的女子,人人都知道,還知道她是尚書府未過門的少夫人。
大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瞧見赤宴出來了,大家紛紛給他讓路。
赤宴環顧四周,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影,略有失望。
她沒有來。
“赤宴哥哥。”
紫月欣喜的迎上去。
“幾日不見,赤宴哥哥,你怎麽瘦了那麽多,我們一起回家吧,姨母吩咐下人做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等著你呢。”
赤宴心不在焉的上了馬車。
飯後赤宴找借口回房休息,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從後門出去。
角落裏的紫月看到赤宴迫不及待的樣子,攥緊了拳頭,心裏有萬般的不甘心。
沈清,你等著,赤宴哥哥早晚都是我的!
七日之後,科考成績出來了。
赤宴排在第一位,是當之無愧的狀元郎。
狀元郎需要騎著馬,逛京城一圈,並把簪花送給最重要的人。
紫月帶著一群好姐妹,站在最顯眼的位置,等著赤宴的簪花。
赤宴和跟他歡呼的百姓點頭,駕馬從紫月麵前離去,絲毫沒有為她做停留。
一群世家小姐看著尷尬的紫月,也沒說什麽安慰的話。
在姐妹們麵前丟臉,紫月臉上笑容不變。
“赤宴哥哥很快就要入士了,如今提前了解民間百姓,T恤民間百姓,是百姓之福啊,我真為赤宴哥哥感到驕傲。”
紫月一臉崇拜的樣子。
遊街結束後,赤宴進宮複命,皇帝賜封。
皇帝坐在高位上,笑眯眯的詢問赤宴心中有沒有決定。
赤宴跪下,“陛下,臣聽聞,今年北地降雨不斷,已達三月,房屋糧田盡數被摧毀,百姓生活艱難,臣懇請陛下,允臣前去北地治理水患。”
皇帝威嚴的看著下麵跪著的赤宴,好一會兒才開口。
“愛卿剛剛入士,正是在朝中大展拳腳的時候,愛卿為何自請去北地?”
“回陛下,臣讀書十年,高中狀元,隻願為國分憂,為百姓解困。”
“若臣隻在京中,不入民間,如何感百姓之難,解百姓之苦,又談何報效國之栽培。”
“臣,懇請陛下允。”
皇帝樂嗬嗬的笑了。
“尚書大人,你這個兒子好啊,至純之心,直言不諱,朕允了。”
“謝陛下。”
“陛下英明。”
朝堂上,一群大臣呼啦啦的高呼。
退朝後,皇帝把赤宴留下來了。
“愛卿可有所願?”
“回陛下,臣確有一願。”
皇帝笑。
“說來聽聽。”
赤宴開門見山。
“若臣解了北地之困,臣願陛下下旨,為臣與臣心愛的女子賜婚。”
皇帝扭過頭看赤宴。
“你不是已經和柳家小姐有婚約了?”
“陛下,指腹為婚之事,臣開蒙至今,心中仍舊無法接納,隻願柳家表妹能尋得良人,莫被臣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