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沒有多想,腳步已經往攬月閣去了。
好像被什麽控製了一樣,一心隻想去看看那個女子,約他見麵,所為何事。
黑夜吞噬了一切,宮殿也完全淹沒在夜色之中。
而沈清卿在攬月閣隻點了幾盞孤燈,宮殿裏並不亮,而是有一種昏暗的美感。
一襲深紅色宮服的她就坐在一盞孤燈下,燈下的她,身影朦朦朧朧的,好像是深夜的是精怪出來怪崇,專門勾/人心魂。
沈清卿正在等待她要等的人前來,不慌不忙,因為她知道那個人一定會來。
劈裏啪啦的一聲響,爆了一個燈花。
燈花好像正在慶祝著什麽,仿佛物品也通了人性。
而徐晏就是在這燈花響了之時,走進攬月閣。
沈清卿時正在無聊地把玩桌上的茶杯,是上等的白瓷,茶杯潔白如玉,薄如脆紙。
而沈清卿的纖纖玉指把玩著茶杯,讓人一時也不知道該看茶杯還是該看清卿的纖纖玉指,她的十指比白瓷更加引人注目。
徐晏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看起來的手比上好的羊脂玉還要白皙,這樣的柔荑,不知道觸感會是這樣。
真是讓人好奇。
這是徐晏腦海裏的第一個想法。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想,明明他不是一個好美色的人。
可是當他看到沈清卿的第一眼之時,好像已經被美色所迷了。
沈清卿注意到有人來了,停止了把玩的動作,像是夜晚出沒的精怪一樣,露出了絕美的笑容,對他說道:“你來了啊。”
徐晏規規矩矩行禮之後。說道。“不知道皇後娘娘,深夜召喚臣前來,有何要事?”
沈清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笑著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了。”
沈清卿想逗一逗眼前這人,故意說道“你說……深夜孤男寡女,我叫你前來是為了什麽?”
徐晏聽後,心神亂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是他想的那樣嗎?
可是理智告訴他,為什麽?明明這才是他和她的初見。
“臣不懂皇後娘娘的意思。今日宴席上與皇後娘娘才是初見。”
沈清卿聽後,一字一句說道:“初見,那你為什麽會收到紙條,就來見我呢?”
“你那麽聰明,想必已經知道是我給你傳的紙條。”
“可是你還是來了。”
沈清卿一邊說一邊走到徐晏的身旁,離他越來越近。
“777,幫我確認一下,他對我的好感度。”沈清卿在腦海和係統對話。
“宿主,需要和他親密接觸,我才能查詢。”777回答道,它不明白為什麽宿主會這麽確定,這個人就是宿主要找的人。
徐晏感受著離他越來越近的氣息,好像自己是獵物一樣,無處可逃,也不想逃避。
“皇後娘娘,請你自重。”
徐晏說完,主動後退,拉開了與沈清卿的距離。
他僅僅存在著幾分理智,告訴自己,這已經過界了,超過了安全的範圍。
不應該是這樣的。
沈清卿主動靠近,反而離他越來越近。
“我不喜歡你叫我皇後娘娘。這個稱呼,我很討厭。”
“阿晏,你應該喚我卿卿。”
徐晏聽到卿卿這個稱呼,心突然微微刺痛,好像靈魂深處傳來了回應。
“阿晏,你讓我自重,可是出現在這裏的你,又談何自重呢?”
“別再自欺欺人了,你的出現已經說明了所有問題。”
徐晏卻還在頑強的抵抗。嘴硬道:“臣不知道皇後娘娘的意思,不知道皇後娘娘為什麽要對臣說這些話?”
“很簡單啊!”
“在宮宴上,我對阿晏一見傾心。”
沈清卿說完,一雙星眸真誠地看著眼前的人,讓徐晏無法不相信她真摯的話語。
“可是,你是皇後,我們不能……”徐晏此時已經。心裏好像有一萬隻蝴蝶在飛舞,心早就已經亂的不成樣子,但是言語上還是在做最後的抵抗。
沈清卿到這拒絕的話語,卻握上了徐晏的手。
因為因為常年帶兵打仗和練武的緣故,他的手上了一層繭,握上的第一感覺是粗糲,之後便隻感到溫暖,讓人很安心。
沈清卿想到阿言離開之後,留給她的隻是一片冰冷,怎麽握他的手,都不會再有這溫暖觸感。
而現在眼前這人,雖然隻是阿言的一部分,但是她相信終會有和阿言相見的一天。
那時候,阿言的手就會如此時一樣溫暖,而不是一片冰涼。
“宿主,眼前的人對你的好感度是70%,是非常喜歡的程度。”777在腦海裏對沈清卿說道。
真是不知道宿主為什麽能這麽確定眼前的人是她的愛人?
而事實證明宿主是對的。
徐晏被纖纖玉指所握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這觸感絕對比上好的羊脂玉還要好。
喉結微動,呼吸急促了幾分,有一股熱氣好像正在往上湧,正在壓抑著什麽。
他很喜歡,並不想抽離。
其實若他不願意,沈清卿是不可能輕而易舉地靠近他,握住他的手的。
他可是征戰沙場的將軍,要是連這一點反應能力和敏銳度都沒有,在戰場上早不知道被多少人殺了,哪裏還能活到現在。
“阿晏還要拒絕嗎?”
“可是你都沒有掙脫開我的手,這對你來說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那我們這樣算什麽?”徐晏不甘心問道。
沈清卿聽後,原來她的阿晏是在想這些問題。
“目前的話,皇後和將軍的**,怎麽樣?”
“你就當我見不得光的情郎。”
沈清卿故意調戲道,可是目前確實也是如此。
徐晏聽後,隻覺得她荒謬,還有她是不是瘋了?
說出這樣的話。
“那以後呢?”徐晏注意到她說的是目前。
“那就要看阿晏的表現了。”
說完緊緊抱住阿晏,真是寬闊的胸膛,溫暖的懷抱。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答應?”徐晏被突然抱住,一陣馨香湧入他的鼻息,此刻隻想沉淪。
但是他在做最後頑強的一點點抵抗。
“因為阿晏沒有推開我啊!”沈清卿說完把頭靠在阿言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
真好,是活的阿晏。
徐晏已經完全繳械投降了,回抱了沈清卿,霸道地對沈清卿說道:“那你可知道招惹我的後果?”
“不管你之前如何,之後你隻能有我一個男人。”
徐晏用力地抱著沈清卿,好像要將她與自己融為一體。
“哦,是嗎?”
“我想知道後果,會怎樣?”
沈清卿才不會被他的話嚇到,挑釁的反問道。
“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徐晏心裏想著,如果她不乖,那就把她搶回南疆,讓她日日夜夜隻能對著他一個人。
“我現在就想知道後果你。”沈清卿繼續挑釁道,一點都不害怕。
徐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再次告誡道:“就算你現在是皇後,也記得我說的話。”
“是阿晏的哪一句話啊?”
徐晏現在懂了,眼前的人是故意在逗他玩。
看著她那張櫻桃小嘴,紅潤勾人,隻想一親芳澤,嚐一嚐它的味道。
徐晏也付出行動了,附身不容抗拒地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嘴,親得用力,又沒什麽經驗,幾乎是在凶狠地啃著她的嘴唇。
低著眼,看到她的櫻桃小嘴已經變得深紅,而唇珠被碾得豔麗,好像她的星眸裏都帶著幾分瀲灩春色。
真是勾他的妖精。
沈清卿自然回吻了,阿晏的吻帶著青澀和莽撞,卻又狂野得不行。
她好喜歡。
唇與唇分離之後,兩個人都看著彼此。
沈清卿率先說話,埋怨道:“阿晏,怕不是忘了還要去參加除夕宮宴,這樣怎麽去啊?”
“那就不去了。”徐晏此時隻想占有沈清卿,理智全無。
沈清卿聽後,安撫道:“阿晏乖,你先去,我整理一下再去。”
徐晏自然是知道,目前他們的關係不能被人發現。
隻好順從了。
離開之前還看了沈清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