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話沒等慕容羽說出來,陸清晚就堅定的說:“你不會死的。”
慕容羽被陸清晚篤定的話給說的一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把剛剛的話說完。
“你知道這些丹藥的配方嗎?”陸清晚晃了晃瓷瓶。
慕容羽點了點頭。
“走,我們去前麵那個鎮子去找點藥。”陸清晚把慕容羽給扶了起來。
“可是和諧藥材都是一些百年以上的,普通的凡人怕是沒有這麽齊全。”慕容羽順著陸清晚的力道站了起來。
陸清晚卻露出了一個自信的表情說:“我來過這。”
“啊?”慕容羽不明所以。
前麵的小鎮不是別的小鎮,正是陸清晚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來的桃花鎮。那個桃花妖的根莖遍布這周圍,陸清晚知道,他一定有辦法跟那些植物溝通,並且都行找到慕容羽說的藥材。
“你什麽時候來過這?”慕容羽好奇的問。
陸清晚有些懷念的解釋了兩句。
沒想到她來這個世界已經快半年了,現在故地重遊,雖然沒有歸屬感,但是這裏的確是她遇到第一隻妖怪的地方,竟然有些親切。
來到鎮上,按照道理來說,鎮子上的人應該精神好了不少,但是竟然依舊是一副唉聲歎氣的樣子。
陸清晚心想,難道是當初自己看走了眼,桃花妖依舊在作惡不成?
陸清晚和慕容羽來到了當初那個張掌櫃的客棧,客棧生意慘淡。
“張掌櫃。”陸清晚敲了兩聲桌子,讓低著頭算賬的張老板抬起頭。
“可是那日那位修道者?”張老板有些激動的說。
“是。”陸清晚點了點頭,然後好奇的問:“你們難道依舊在做噩夢?”
張掌櫃搖了搖頭,擺了擺手說:“不是繽華的事。”
聽張老板的口氣,顯然是已經接受了那個桃花妖。
張掌櫃歎了口氣繼續道:“最近鎮子上來了一隻妖怪,那妖怪專門吃一些牲畜家禽,鎮子上的人都在擔心這妖怪會吃人,所以……”
陸清晚點了點頭,然後又問:“繽華呢?”
“繽華有心幫忙,但是他比不過那妖怪的速度,而且繽華說他答應過不能走出桃花林,所以他也隻能讓靈萱帶了幾株桃花枝給我們老兩口。”張掌櫃壓低了聲音,然後指了指自己頭上用桃花枝做成的木簪子。
張掌櫃有些感歎的說:“雖然是個妖怪女婿,但是好歹知道護著靈萱,我們對他們不反對了。”
陸清晚點了點頭。
張掌櫃從感歎中回神問道:“你們是來幫我們捉那隻妖怪的嗎?”
看著掌櫃希冀的眼神,陸清晚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沉默了一下,陸清晚沒有回答掌櫃的問題,而是問:“繽華和那妖怪交過手嗎?”
“應該是交過。”張掌櫃想了想說:“之前靈萱提過一句。
陸清晚點了點頭說:“那我們去找繽華。”
“好,你們有法力的一起商討商討。”張掌櫃連忙點頭。
陸清晚:“……”其實她隻是想找個借口離開而已,而且都沒有說會幫忙,掌櫃也太會腦補了。
出了客棧的門,一直沉默的慕容羽才好奇的開口問道:“繽華就是那個和人類相戀的桃花妖嗎?”
陸清晚點了點頭。
慕容羽不知道想到來什麽,支支吾吾的開口說:“你對於他們相戀……怎麽看?”磕磕巴巴的,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
陸清晚很淡然的說:“真愛無界限。”
慕容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陸清晚根據之前的記憶,來到了桃花林。
此時的桃花林比起第一次陸清晚來的時候,又好看了不少,沒有殺氣,呼吸之間滿滿的都是桃花香。
陸清晚踏進了桃花林,慕容羽也連忙跟了上去。
“清晚。”繽華出現在兩個人眼前。
半年裏,繽華並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男生女相的漂亮模樣。
“繽華。”陸清晚也喊了一聲。
突然繽華在看到陸清晚身邊的慕容羽的時候,神色一怔,“他是妖?”
陸清晚點了點頭。
“你不是修道者嗎?怎麽?”繽華有些奇怪。
陸清晚隻能三言兩語的敘述一下慕容羽和自己的聯係。
三人來到一個亭子,張靈萱在那裏曬草藥,看到繽華帶了陸清晚過來,連忙把草藥放下過來。
四人坐在一起,繽華已經把事情了解了一個大概。
繽華拿著慕容羽寫下的草藥名字,然後隻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感應到了這些草藥的位置,畢竟張靈萱就是大夫,他也總是幫助張靈萱找些草藥。
“能否讓我切切你的脈搏?”繽華問慕容羽。
慕容羽看了陸清晚一眼,然後將手遞了過去。
繽華細細把了一下脈說:“中的是魑將軍的‘驚駭’是嗎?”
慕容羽點了點頭,然而陸清晚眼光一亮說:“你知道,那可知道怎麽解?”
在陸清晚希冀的目光中,繽華還是搖了搖頭說:“這種毒,怕是隻有魑將軍本人能解。”繽華頓了頓之後說:“魑將軍的原型是條蛇,他的毒基本上是無藥可解,而且這種毒想必你也感受到了,是以懲罰人為主,怎麽可能讓人輕易把毒給解了?隻有在人死或者魑將軍解毒的情況下才能好轉,不然一個月隻能就……”
繽華後麵的話沒有說完,但是什麽意思已經知道了。
慕容羽有些難受,但是他沒有說什麽。
陸清晚眉頭皺著,“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陸清晚聲音裏帶了一些緊張,也不知道是因為擔心任務失敗,還是在擔心其他什麽。
慕容羽聽的心中一顫。
“有個折中的方法。”繽華想了想,如是說道。
“什麽方法?”慕容羽和陸清晚同時問道。
繽華露出了然一笑說:“我有一種法術,可是將兩個人的生命線綁在一起。”說著,看向慕容羽和陸清晚兩個人。
“怎麽個綁在一起?”陸清晚竟然有用這種方法的打算,倒是讓繽華有些微微的吃驚。
繽華笑了笑說:“就是將兩個人的命運綁在一起,就比如慕容羽的命不久矣,就可以與你共享一條生命線,你生他生,你死他死,在人類中就叫做‘夫妻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