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A1十分官方的說:“宿主是否選擇現在接受記憶和資料?”

陸清晚看向自己周圍的環境,一個很大的院子,自己剛剛聞到臭味是因為她剛一穿越過來就是在喂豬,當然臭烘烘的。而院子是用土堆砌的土院牆,院子裏有柴禾和糧食,在角落還堆著一些小推車等農具,還有三間屋子,屋子前麵掛著串起來的玉米和幹辣椒,此時正是中午,陽光毒辣辣的,大約還是在夏天的樣子。

陸清晚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現代啊,沒想到還有這麽窮的地方。

陸清晚找了個有陰影的地方,把小凳子搬過去,也不敢貿然進屋,打算就在外麵接收記憶。

接收了記憶和劇情之後,陸清晚有些發蒙,這是真的嗎?她變成了小村姑,而她的任務目標是大城市裏的大少爺,這……

“小一,你確定我能呼啦一下子就成為上流圈子的人嗎?”陸清晚有些絕望的望天。

“你不是看過灰姑娘和總裁的故事嗎?隨隨便便拿出一條小計謀就可以了。”係統A1在陸清晚看那些書的時候他也看過的,覺得可行。

陸清晚突然覺得自己的係統有些智障,“那些可都是在人家女生是主角,也就是氣運者的基礎上進行的,你是主角係統嗎?”

係統A1:“……不是。”

陸清晚再次望天:“小一,你真的不能給我換個身份了嗎?”

“不行,這個身體是你最合適的。”係統A1絲毫不給陸清晚任何走後門的機會,拒絕的十分幹脆。

“小一,你真的不是隨機選擇的身體,而是經過契合度測試而選擇的?我怎麽感覺有那麽一點點隨便?”陸清晚有些頹廢的說,“寄主和任務目標有什麽交集嗎?”

“有。”係統A1義正言辭的說:“你們村子的路是任務目標出錢修的。”

那電子合成的聲音中,陸清晚竟然聽出了小傲嬌?

陸清晚:“……”

陸清晚正在想著怎麽走出這個小山村,遠離這個奇葩的家庭,突然一聲大喝嚇得陸清晚“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轉身一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臉上滿是風霜,穿著帶著補丁的衣服,踩著虎虎生風的步子就往陸清晚這邊衝,邊衝嘴裏還罵咧咧的沒完,“死丫頭,讓你喂豬,曬糧食,你在做什麽?你看看你,你是不是又偷懶,死丫頭,當初就不該把你生下來,隻知道吃白飯……”

說話的功夫已經衝到了陸清晚的跟前,伸手就要揪陸清晚的耳朵,陸清晚往旁邊一躲,臉色有些發冷,從小大到,她的父母可都是把她捧在手裏,不曾碰她一個指頭,現在這個寄主的母親竟然一上來就要動手,嗬嗬。

陸清晚接收了記憶,自然知道,這個婦女是典型的封建思想的產物,重男輕女,還自私狹隘,覺得生了女兒就是別人家的,所以在女兒出嫁之前就盡情的奴役,奴役完了嫁個有錢的大戶,還能獲得一筆不少的彩禮錢。

就在剛剛,他們一家人都在睡午覺,卻使喚寄主出來刷鍋洗碗,之後就是喂豬曬糧食。現在豬食還剩下半桶,一看就是沒喂完就偷懶了。

“好啊你,竟然學會躲了,看老娘不打死你。”那婦女更氣了,擼了擼袖子揚起巴掌就要往陸清晚臉上招呼,陸清晚又是一躲,轉身就往外跑,她又不是傻子。

“死丫頭,你還敢跑……”寄主的母親還想追,見陸清晚跑遠就又罵咧咧的回來了,自己動手喂豬,這些豬可都是未來他兒子的房子錢,可金貴著呢,不能餓瘦了。

陸清晚看那女人沒追上來,呼哧呼哧喘了幾口粗氣。

係統A1有些心疼,上一個世界的寄主父母可都是大大的好人,都是知識分子,別說打人了,就是重話都沒跟陸清晚說過,結果一過來就是這麽殘暴的女人。

“宿主,你沒事吧?”係統A1小心翼翼的問。

陸清晚抹了把自己頭上的汗,“沒事,這兩步還難不住我。”

係統A1:“……”誰問你這個了?問你心情,問你適應情況。

陸清晚看了看天上毒辣辣的太陽,又看了看自己黑黢黢的胳膊,走向村子小河的柳樹底下,也不嫌髒,一屁股坐下,舒服的喟歎了一聲,這個時候就應該在空調屋裏睡覺,而不是在這幹坐著,畢竟即便是樹蔭下,外邊也依舊熱的要命,再加上陸清晚剛跑過來,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濕了。

陸清晚開始仔細梳理自己腦中的資料,打算尋找突破口,盡快完成任務,然後快點回到自己的宿舍好好的吹吹空調風扇,還有吃個最貴的冰激淩。

這個世界的寄主叫陸清晚,當然這個名字並不是那女人和寄主的父親取的,陸清晚的名字原本叫丫頭,沒有名字。這陸清晚三個名字還是去報戶口的時候剛好碰到一個小學老師——林老師給取的。

值得一提的是,陸清晚身份證上的年齡比陸清晚的真實年齡小一歲,就是因為父母沒在意陸清晚的年齡,直到鄰居說了,這才不情不願的耽誤了一天農活的時間去給陸清晚報戶口,所以剛好碰上林老師抱著她兒子來報戶口,林老師見陸清晚實在是可憐,畢竟一個名字可就是代表了一個人,雖然以後可以改,但是看這家長的樣子,以後改是不可能了,所以林老師就給取了“清晚”兩個字,說的是陸清晚目若清泉,年歲不晚的意思。

而後來這個林老師也是多方幫助陸清晚,陸清晚上小學的時候她父母以為要花錢,死活不讓她去,是林老師來做的工作,後來因為陸清晚沒上幼兒園,有些基本的知識不知道,也是林老師抽時間給補的課。

而陸清晚也爭氣,雖然沒上什麽學前班,但是經過老師的補課,她的成績一直是名列前茅。

小時候,她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夠好,所以父母才不關注她,直到稍稍懂事,看了父母對待弟弟的態度之後,她才明白,不是自己不好,而是弟弟是男孩子,而她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