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一行人考察了三天就要離開了,臨行前一一給那七八個少男少女五百塊錢,在這裏可是一筆大數目。

江叔說,他們要是想要去大城市打工,可以拿著錢和名片去“金銀”公司,找了那裏的人就會為他們安排工作,但是待不待得住就看這行人的本事了。

對於陸清晚,江叔從村長那也問過陸清晚的事情,江叔很看好陸清晚,想要讓陸清晚繼續上學,要是因為沒有錢,他們公司可以讚助。村長一喜,連忙去問陸清晚,陸清晚卻拒絕了,她說她想邊打工邊賺錢,不想要讚助費。

村長想了想陸父、陸母的德行,這讚助的錢很可能就會給了他們那寶貝兒子,也就明白了,但是有想到陸清晚家裏的情況,這大學費用那麽高,陸清晚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賺來那麽多錢?

村長覺得陸清晚要錢不是,不要錢也不是,也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勸陸清晚。

不過陸清晚已經自己拿定了主意,她決定要去那個“金銀”公司打工賺錢,到了大學就申請獎學金和貧困補助,再說大學期間還可以繼續兼職,完全可以。並且是在任務目標的“金銀”公司打工,一方麵她可以方便隨時碰到任務目標,另一方麵就是她不用擔心被騙。

當陸清晚把想法告訴江叔的時候,江叔歎了口氣,有些不明白陸清晚為什麽寧願自己打工也不要讚助學費,以為是這小丫頭不好意思,但是勸了半天也沒有改變陸清晚的意思,也就隻能順著陸清晚的意思了。

陸清晚和別人一樣拿了五百塊錢,不過江叔又偷偷多給了三百,是自己掏的自己的腰包,陸清晚沒想到江叔竟然能給自己錢,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江叔卻讓她收下,他說:“這可是江叔自己給的,等你有能力了可是要還的。”

陸清晚感激道:“謝謝江叔。”

等送走江叔一行人,陸清晚把江叔給的三百塊錢讓林化龍給暫時保管,林化龍知道陸清晚家裏的情況,拍了拍胸脯道:“你信我,我自然不讓你失望。”

陸清晚對林化龍自然放心。

陸清晚回到家,乖乖把錢上交,陸寶才也沒客氣,一把把錢收到自己懷裏,這可是他見得最多的一次了。而這都應該是他的,因為陸清晚是替他去的。

陸清晚也不在意,隻是有些為難的開口道:“爹娘,江叔是打算直接帶著我走的,他那邊剛好缺個兼職的文員。”

陸母一聽陸清晚這話當下眼睛一亮,“你是說那江總看上你了?”

陸清晚點了點頭。

江母點了點頭,果然你這麽多年的書沒白讀,“那你怎麽不直接讓江總帶著你去?”江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這大人物都是大事小事一大堆,他要是回大城市把你忘了怎麽辦?你……你這死丫頭……”

江父放眉頭也皺了起來,抽旱煙的手也停了下來。

陸清晚:“……”怎麽有種被陸母上趕著去當小三的感覺?

“娘,沒事,江叔給我們留了明信片,村子裏的其他人也有,改天我去問問他們要不要去,我們一起去找江叔。”陸清晚安慰道。

“那就好。”江母鬆了一口氣。江父也開始繼續抽煙。忽的陸母轉而又道:“丫頭啊,我給你說,這次機會可是你弟弟寶才讓給你的,所以到了大城市你可一定想著你弟弟寶才。可別學那些城市裏的人比吃比穿,有了閑錢就寄回家,你弟弟現在還在上學,以後還要娶媳婦,蓋房子……”

陸清晚聽著陸母念叨了無數遍的台詞,很是認真的點頭,其實什麽都沒聽進去就是了。

等陸母說完了,陸寶才又補充道:“你可不能忘恩負義。”

陸清晚直接沒搭理這智障,別說她不是原主,就算她是原主,她也不欠這家人什麽,除了這一身血肉。

“隻是,娘,我得拿著我的身份證,還有錄取通知書,江叔說了,他們那邊學曆越高職位越高,工資越高。”陸清晚有些為難的看向陸母。

陸母已經被陸清晚說的心動了,學曆越高職位越高,工資越高,陸清晚可是準大學啊,比村裏的其他人都強。

“好好好,娘拿給你。”陸母歡歡喜喜的把扣下來的錄取通知書和身份證交給陸清晚。

看著紅色的通知書,陸清晚勾起一抹笑。而陸寶才瞪著那通知書,恨不得給她撕了,憑什麽她一個女的就比他學習好?一定是因為她是第一胎導致他娘和爹所有的學習基因都給了這臭丫頭。

在陸寶才的大腦袋瓜裏,自己學習不好不是因為自己不努力,而是因為姐姐搶了他學習的遺傳基因。

所以說,腦子是個好東西,可不能沒有,不然就像是陸寶義一樣的傻缺了,好不容易知道一個“基因”,還沒學明白。

第二天陸清晚就像模像樣的去問幾個少男少女去了,他想著早去一天就早整一天的錢,所以打算大後天就走。陸清晚摸著自己的身份證和通知書,這才放下心來。

臨走的前一天,陸清晚去了林化龍那,一是拜別老師,一是拿自己的三百塊錢。她可沒指望從陸寶才手底下拿回那五百塊錢。

林化龍也想跟著去的,但是他現在正是學習的關鍵時候,隻能看著自己的青梅離開了,還把自己的五百塊錢給了陸清晚,這也是林老師同意的。

陸家村這麽多好人,怎麽她就偏偏投胎在陸母家呢?看來投胎還真是一門技術活。

看著陸清晚離開的背影,想著等考上和陸清晚一樣的大學之後,讓陸清晚好好看看,然後告訴陸清晚,說他可以和她一樣優秀,然後再問問她,能不能當他女朋友。

隻是林化龍不知道,當陸清晚離開這個村子的那刻起,陸清晚的人生就已經發生了改變,陸清晚終究不屬於他。

如陸清晚想的一樣,陸母隻給了陸清晚兩百塊錢,但是讓陸清晚背了一堆的饅頭鹹菜,說是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