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狐狸提醒,陸清晚還真想不起來自己的儲物戒指裏麵有雞,因為之前長久跟蹤禾丹峰的關係,所以不敢吃味道大的東西,也就給忘了。
陸清晚把自己之前放進去的肉食拿了出來,小狐狸嘴上還沾著糕點的碎末,看到陸清晚拿出了肉食,直接撲了過來,陸清晚就給了它一隻雞。
小狐狸滿意的抱著啃,邊啃還邊強調“這才對,我是狐狸不是人,就該吃雞的。”
陸清晚又給從景明端了一隻雞過去,從景明坐在地上,抬頭看向陸清晚,陸清晚這算是第二次看到了從景明的臉,真的是和談陳風太像了。
而且從景明的目光帶著懵懂和茫然,裏麵還參雜了小動物的純真,使得在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眼中,陸清晚看到了純真,就像是小狐狸一樣。
陸清晚把手中的那一盤雞塞到了從景明的手中,轉身就離開了,她有些想談陳風了。
或許是因為談陳風是上個世界的人,陸清晚的記憶是最深刻的,尤其從景明還和談陳風有著七分相似的臉,真的是讓陸清晚不回憶都不行。
陸清晚有些悶悶不樂的回到了小狐狸身邊,也沒了吃東西的心思,隻是抱著自己的腿發呆。
小狐狸吃完一整隻雞之後才察覺出了不對勁,“主人你怎麽了?”
陸清晚有些疲憊的搖了搖頭,“可能是因為累了。”
從景明也已經默默的啃完了一整隻雞,聽到陸清晚這麽說,忍不住看向了陸清晚的方向,陸清晚並沒有注意到從景明在看自己。
陸清晚一行就這麽在原地睡下,從景明還是在那打坐,陸清晚側躺在草地上,把臉埋在了自己的臂彎裏,她不想哭的,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眼淚一滴滴的落了下來,順著臉頰直接坐到了胳膊上,濕透了胳膊上的衣服。
“小一,上個世界的談陳風怎麽樣了?他有沒有變回人?有沒有受欺負?受歧視?他開心嗎?”陸清晚忍不住擔憂起來。
之前也曾想過,但是始終沒有勇氣問,但是現在感情被壓抑的太久了,她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問了出來。
“挺好的。”係統A1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隻是因為陸清晚的心思並沒有在這裏,所以也就沒有在意係統A1的不對勁。
“挺好的是什麽意思?”陸清晚又問。
係統A1繼續悶悶的敘述,“他的壽命是普通人的兩倍,甚至都看到了氣運者的孫子出生。”
“是嗎……那很好啊。”陸清晚雖然是用了開心的語氣,但是情緒明顯不對。
“宿主……你沒事吧?”係統A1覺得自己的宿主分分種崩潰。
陸清晚抹了把眼淚,但是緊接著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越擦越多,哭聲也漸漸的壓抑不住。
隻是陸清晚哭的時候從來不會嚎啕大哭,隻是自己悶悶的哭,隻是抽泣聲已經讓從景明睜開了眼睛。
“他過的好我應該開心的,但是……但是我還是想哭。”陸清晚抽抽搭搭的跟係統A1說。
係統A1歎了口氣,“其實他也很痛苦,畢竟隻留下了他一個人。”
本來係統A1以為陸清晚會開心一點,沒想到陸清晚哭的更厲害了,“那他一定過的很辛苦,都怪我……”
係統A1覺得自己怕是一時半會的哄不好了,所以忍不住看向了從景明。
係統A1想起了之前去找主係統的時候,主係統說的話。
係統A1也好奇為什麽每一個世界的任務目標的手指上都有一個扇形胎記,而且好巧不巧的是,它的原型其實也是一把扇子。
隻是沒想到主係統告訴它的話讓它大吃一驚,因為這關乎於係統A1的來曆,
係統A1之所以是扇形,主要就是因為管理者拿不定主意,然後就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胎記,然後就成了扇形。
而這個管理者不是別人,正是赫連澤,那麽傳說中神秘的連課都不用上的校草。
至於為什麽每一個世界的任務目標都有那個扇形胎記,其實就是因為每一個世界其實都是同一個人。
是的,係統A1一直否認的就是竟然真的就是真相,陸清晚竟然早早的就猜到了。
係統A1在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有些崩塌的時候,主係統還告訴它了一件事。
之前赫連澤無意中掉了扇子,並且還被其他人給撿到,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在那個撿到的人一不小心開始穿越之後赫連澤也就跟了過去,然後一點點的喜歡上了這個任務者。
隻是和陸清晚不同的是,赫連澤在別的世界是沒有記憶的,而陸清晚有。而回到現實世界之後,陸清晚的記憶會消失,而赫連澤的記憶卻會出現,這也就是為什麽赫連澤總是想方設法的出現在陸清晚身邊的原因了。
係統A1原本是想把這件事告訴陸清晚的,但是主係統卻告訴它,管理者自己進入這個世界已經是依靠規則漏洞進來了,如果再破壞規則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赫連澤雖然是管理者,但是規則卻是在他管理之前就已經定下,雖然主係統會聽赫連澤的話,但是在規則的前提下,主係統還是要秉公處理的,那就是不能告訴任務者自己的身份,不然這就算是作弊,就會判定任務者沒有完成任務,這樣最後即便是陸清晚完成了任務那也是死路一條。
赫連澤在很小心,但是又很計劃的一步步開始搭建陷阱,他想讓陸清晚一點點的恢複記憶,然後發現異常,然後最好是能猜到自己的身份,不過以後就算是猜不到,那麽到現實世界表白也會輕鬆一些。
隻是沒想到的是陸清晚腦神經的排斥性那麽強,竟然強製解除了係統A1的綁定,赫連澤不得不將陸清晚當作了信的任務者繼續綁定。
原本是想讓陸清晚能夠在上個世界增強一下承受能力的,隻是沒想到竟然最後會提前領盒飯,更沒想到的是,最後竟然刺激的陸清晚把所有的記憶都恢複了,以至於在心理上產生了厭世,即便是沒有什麽毛病也不想回到現實世界,陸清晚就是在逃避,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她不論在哪裏,隻要有記憶都沒辦法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