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你這是在騙朕。”
“是嗎?要不臣妾念給你聽聽。”她葉凝拿出一張紙,說著就要念出來。
周明遠想要奪走葉凝手中的信件,可他一個臥倒在床的病人如何都逃得過她。
為了奪得信件,他從**摔了下來。
她把周明遠扶上床,然後,她在他的耳邊說:“最後,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純懿皇貴妃是臣妾害死的,當初皇上與她說的話,臣妾曆曆在目,若是不除掉她,臣妾現在可成為不了皇後。”
“毒婦,你這個毒婦。”周明遠指著葉凝大罵。
她不在乎,拿起一旁的枕頭捂住他的腦袋,她越是掙紮,葉凝越是用力。
周明遠雙腳一蹬,失去了呼吸。
她無力地癱坐在地,看著他死不瞑目的模樣,用手替他合閉雙眼。
一切都結束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哭著走了出來。
“皇上駕崩了。”她說完這句話,仿佛用盡了全部力氣,腳下一軟,幸虧雲嬤嬤眼尖手快扶住了她。
“娘娘,您別傷心了,無論如何,您都該往前看。”雲嬤嬤在一旁安慰道。
最後,由周明遠的貼身太監當眾宣布遺詔。
自然,太子周天睿即位,實至名歸。
周天睿登基後為周明遠守孝三年。
因考慮到雲琦懷孕行動不便,隻讓她第一天來走走過場,不讓她跪靈。
自從葉凝當上太後後,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沒了周明遠來惡心她,她過得舒坦極了。
“娘娘,當日您到底還是冒險了。”雲嬤嬤倒上她最喜歡的茶水。
“雖然這種辦法很是激進,但哀家早就預料到了,再加上章太醫那番話,哀家就知道先皇活不久了,總不能讓先皇吊著一口氣吧,到時候越拖越久,哀家可等不了。”葉凝看著杯子的茶水,內心毫無波瀾。
是了,純懿皇貴妃根本就沒有和她的表哥通過書信,這一切都是她胡說的,為的就是刺激周明遠。
她等不了了,見他受不了打擊,心一狠,用枕頭捂死了他。
幾個月後。
雲琦終於要生產了。
生產前期,她被明月扶著在外麵走了走去。
過來好一會兒,她眉頭緊湊,“明月,我要生了。”
好在他們預練過,沒有絲毫慌張,秩序井然地處理事情。
“夫人,用力啊!”
裴鴻卓著急地在外麵踱步,心中不斷祈禱神明能保佑雲琦順利生下孩子。
雲琦突然的大叫,讓待在外麵的裴鴻卓盡顯痛苦,他想衝進去看看。
李嬤嬤攔住了他,“少爺,少夫人第一次生產,難免會有些久,而這些算是正常的了,您就安心等待。”
“嬤嬤,是我莽撞了。”
幾個時辰後。
接生嬤嬤抱著孩子出來了,“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夫人給您生了個大胖小子。”
裴鴻卓僅僅看了一眼還在繈褓中的兒子,然後就走了進去。
“小雲,辛苦你了。”
雲琦躺在**,虛弱地說:“鴻卓,孩子怎麽樣了?”
“孩子很好,眉眼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