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沒被砸到吧。我就說這隻黑貓不吉利,你把它送給島上的人吧。”
宋立時快步走過來,拉著季眠仔細檢查確認她無事才把懸著的心放下。
喵?
男主反派又讓宿主大大把他丟了?
小黑貓甩了甩腦袋,貓退一瘸一拐地臥倒在季眠腳邊。
【宿主大大,都是男主反派不好喵。你說跟著他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可他討厭我,剛才要不是他躲,我不會差點兒砸到宿主大大你的。】
見季眠不說話,宋立時繼續給她讓眼藥:“說不定下次就用爪子撓傷了。姐姐,你不能再心軟了。”
這隻黑貓真的很煩人。
丟也丟不掉,趕也趕不走。
季眠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等芝麻團子撓傷我再說。蘇榕月來了,我先走了。”
她不想摻和宋立時和芝麻團子之間的戰鬥。
她現在感興趣的是節目組準備的寶藏,若沒猜錯,有幾句對應棋布萊島的景點。
“能不能多陪我一會兒。”宋立時說得很輕。
他知道敬業是藝人的本職,但現在的他做不到。
無論是他看到季眠和宋立楊兩人出入成雙,還是他麵對蘇榕月演戲,他都很想不顧一切地告訴所有人季眠是他的女朋友。
但是不行。
偶像戀愛這件事會讓粉絲破防。
就算他宣布退圈,難免會有狗仔營銷號寫東寫西。
他和季眠,被潑髒水的隻可能是她。
在他有足夠的能力替她擋住風雨前,他不會讓人發現他們的關係。
季眠走了兩步,回頭看他:“宋立時,我記得你母親是考古學家。陪我去趟曆史博物館吧,如果有不懂的,我正好可以問你。”
女友在同一個節目卻不在同一組,著實有點兒委屈宋立時。
宋立時的“好”字還未落下,一道暴躁的聲音響起。
“季眠,你要點兒臉。你把宋大哥丟在半路,就是為了勾引我的宋立時?”
蘇榕月的衣服妝容和剛上島的不一樣,很明顯是有意裝扮過的。
她穿了件黑色吊帶短裙,露著修長的雙腿,身材玲瓏有致。
明明冷得抱著雙臂,卻還是穿這身衣裙。
典型的要風度不要溫度。
哪怕是她對溫度感知失常,不怕冷也不怕熱,也沒像蘇榕月這般。
季眠低頭看了眼,這個動作有點兒惱人。
誰讓蘇榕月個子低呢。
季眠笑意盈盈:“比不上蘇小姐。如果蘇小姐對曆史古跡有研究,我邀請的人就會是你。”
蘇榕月覺得季眠話裏有話,雖然聽不出來,但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她皺著眉反駁:“許伯母又不是隻有宋立時一個兒子,你怎麽不問宋大哥?季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衝著宋立時來的。”
蘇榕月的話無異於拋下一顆炸彈。
宋立時隱瞞了兩年的背景就這麽她說出來了。
彈幕上更是清一色的感歎號,事後諸葛亮們從兩人的名字分析,說“宋立楊宋立時”一聽就是兄弟倆。
宋立時的臉色瞬變,聲音低沉:“別把我和他相提並論,他不配!”
蘇榕月有些懊惱,她忘了前世偷聽到的許伯母是被宋大哥害得身亡。
都怪季眠,如果不是她提出去博物館,她不會脫口而出。
她想要拉他解釋,卻被甩了出去。
“宋立時,我……”
蘇榕月不再說話,連忙後退幾步。她看見了宋立時和前世一模一樣的眼神。
恨不得立刻殺了她的那種。
宋立時沒管蘇榕月如何,他拉著季眠的手離開,半路遇見宋立楊,也當作沒看見。
兩個人一前一後沉默地走到曆史博物館前的榕樹下。
宋立時轉過身:“姐姐,你會不會覺得我針對宋立楊莫名其妙?”
季眠搖搖頭:“你這麽做肯定有你的原因,我並不是知情者,不能隨便下結論。”
芝麻團子給的劇情隻提了一句:宋立時十歲看到了哥哥宋立楊殺了親生母親許紡。
為何殺,如何殺,被殺地點在哪裏,統統沒提。
“其實是……”
“噓。”季眠將食指放在自己唇上,“家事要放在私下裏說。網友有很多大聰明,如果查明事實真相不是你一直以為的,又被大聰明們的出謀劃策影響了,再後悔就晚了。”
彈幕快到和平大街:總覺得季一刀在內涵我們。
電弧額毆打個:你不是第一個。
打呼鋪位:加一。
宋立時點點頭,不是覺得季眠說得對,而是他想明白他自己的事為什麽要讓直播間的網友直播。
兩人到博物館門口才發現今天是周一,博物館閉館休息。
回到別墅後,趙筱雨興致勃勃地拿著一張印有字母“Y”的卡片朝季眠走來。
“季懟懟,快來幫我分析這張圖是怎麽回事?周雨甜手裏還有一張,你要不要也看一看?說不定能找到藏寶地點。”
季眠後知後覺。
對了,節目組要想給嘉賓提示,應該是印有節目組logo的卡片或者物品,不可能是一個商店老大爺口中的童謠。
她搓了搓手指,童謠到底指什麽。
趙筱雨在她眼前晃了晃:“季懟懟,你發什麽愣,知不知道圖片意思啊。”
季眠回了神,盯著卡片上的圖片。
一個男人走在湖水下麵,正前方是一個碩大的圓形鍾,長短指針分別停在四和五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季眠將卡片還給他:“想不出來,你問問其他人吧。”
節目組給的謎題沒有規律,在她弄明白童謠的意思前,她不想把心思放在寶藏上。
“看來寫了那麽多故事的季編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有多聰明。”周雨甜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季眠瞟了一眼:“比你想讓陳瑩瑩賄賂夏炎的比賽對手聰明。我去補覺,晚飯不用喊我。”
如果不是原主據理力爭,陳瑩瑩指不定會被改成什麽樣。
周雨甜對她有氣,她同樣看周雨甜不順眼。
“雨甜,你不是說不怪季懟懟了,怎麽還……”趙筱雨覺得奇怪,她半小時前遇到周雨甜和張亞暉,幾番交流才知道周雨甜不像傳聞中的刻薄耍大牌。
周雨甜聳了聳肩:“我是不怪她,但又沒說不懟季眠。”
當年她隻是個小明星,沒什麽人脈,被季眠懟得那麽狠,她現在總得還回去。
“誒,你不幫忙?”張亞暉壓著宋立時的肩膀,八卦地用眼神瞅向周雨甜。
前天他和盧聞看見季眠來酒吧找宋立時回家的打擊太大,緩了兩天才緩回來。
“她說不過也打不過。”
張亞暉:你這麽自信是怎麽回事?
懟人肯定是季眠強,周雨甜練過柔道,動起手來季眠未必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