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米爾謙遜的說:“靜海先生客氣了,記得您曾經說過,我們這一代的種子最終將會被一個東方的男人所拯救,所有的人將結束那種三十年輪回的命運。這個男人叫海風,正是從東方的歐蘭大陸來的,我們有理由懷疑,因為這是近年來唯一一個東方來的人。”
靜海點點頭:“我所說的未來並不是真正的未來,因為那個未來是變動的,是模糊的,你們不要真的以為一個東麵來的人真的會對你們有幫助,我不想承擔那個責任!既然這麽說,這個孩子就是從雪山那邊來的了?”
黑米爾點點頭,示意小風上前去。
小風還沒挪地方,靜海衝著黑米爾笑了笑:“黑米爾,你知道我的規矩!”
小風蹦出一句話:“難道還要收費?”
黑米爾難為情的製止小風:“海風,把你的破風刀放到那邊的架子上,我們不可以在靜海先生麵前攜帶兵器,這是我的失誤!”
小風痛快的將破風刀從腰帶中抽出來,放到了門口的架子上,轉身來到了靜海的麵前,不等招呼就在坐毯上盤膝而坐。
靜海笑了笑,並不介意,用有些沙啞的嗓音說:“海風,閉上眼睛,什麽都不要想,我要開始了。”
靜海慢慢的點燃了一隻香,也閉上了眼睛,兩個人就這樣對坐著,此時兩人中間上方懸掛的一個精致玉球似乎受到了影響,慢慢的搖動起來。
良久之後,靜海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小風早就圓睜雙眼在仔細的觀察自己的胡子了。
靜海笑了笑,對小風說道:“孩子,你記住我的話,好像有一個老人又好像是一個年輕人,不是一個男人就是一個女人將會左右你的未來,你的未來象是在大海之中又象是在虛無之中,在你的未來之中似乎是次大陸又似乎是一個陌生的大陸,也許三個動物能夠幫助你。”
小風差點脫口而出:“這不是廢話嗎?怎麽和歐蘭大陸的騙子是一個路數啊?模棱兩可的,次大陸的種子們太醉心於修煉了,居然會被這種小把戲蒙騙了。”不過看在黑米爾的麵子上,這話終於沒有說出口。
靜海不去管小風,對黑米爾說:“大長老,請過來一下。”
黑米爾輕輕的走過來,問道:“大長老,有什麽需要我作的嗎?”
靜海搖搖頭說:“我在他的未來裏看到了你,但是隻是一個片斷,一個影子,”靜海頓了頓繼續說:“不過,你在海風的未來裏出現的時間似乎距離現在非常的遠,我可以斷定,那個時間距離現在應該在三十年之上,也就是說,你們兩個都會度過天劫!”
黑米爾和海風對望了一眼,同時問道:“真的嗎?”
“轟隆!”地麵突然軟了下去,緊接著頭頂上一陣巨大的壓力壓了下來,小風和黑米爾猝不及防的掉落到一個深深的陷阱之內,在洞口封死的時候,斯達爾的聲音傳了進來:“你們就在這裏度過你們的天劫吧!破風刀是我的了!哈哈哈!”
“撲通”一聲,小風重重的摔在地上,接著“哎呦”一聲,黑米爾落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同時象是觸電一樣站了起來,這個陷阱太小了,恐怕是臨時挖成的,慌亂的站起來之後,兩個人發現自己正緊緊的和對方貼在一起,連對方的呼吸都能感覺得到。
小風尷尬的努力向後縮了縮,以免自己不爭氣的“弟弟”暴露自己的生理反應。黑米爾沒有小風那個心思,顧不得眼前,抬頭向上望去。
這個陷阱大約有三個人那麽深,剛挖成不久,洞壁摸上去非常的粗糙,洞口已經被封住了,洞口縫隙投進來的一點光線時斷時續,有人在外麵走動,不多會這可憐的光線也消失了,陷阱內成了完全的黑暗。
黑米爾吃力的用手摳挖著洞壁,泥土很鬆軟,一層層的剝去之後,露出了一顆發著微光的晶石。黑米爾呆呆的看著,絕望的說:“斯達爾通過這些晶石下了禁製,恐怕這個洞裏全都是這個東西,咱們在這裏外麵根本感覺不到。”
小風湊過頭去,想要看清那塊晶石,卻無意碰上了黑米爾的嘴唇,黑米爾“啊”的驚叫一聲,小風趕快退回原地,不好意思的說:“這次不是故意的。”
黑米爾還沒有說話,小風已經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
黑暗之中,黑米爾的感覺更加的敏銳了,這個男人的氣息充滿了這狹小的空間,那粗重的喘息聲也似乎有了韻律,以往在自己的眼裏隻不過是精神體和靈魂體的男人此時為什麽讓自己產生了原始的衝動?是因為那晚的那個吻嗎?
黑米爾還在胡思亂想,小風已經手腳麻利的滑了下來:“這個斯達爾,居然蓋了塊石板,還壓上了東西,看來是出不去了。”
黑米爾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紅霞撲麵,暗罵自己在這種時候也會走神,盡量用和平常一樣的口氣問道:“海風,我們出不去了嗎?唉!不知道斯達爾會怎麽對付漢克斯他們?漢克斯他們發現感覺不到你我的精神波一定會進來的,但願斯達爾不會去傷害他們。”
小風盡量不去接觸黑米爾的身體,站到了她的對麵,黑暗之中看不到黑米爾的表情,隻是感應力告訴他黑米爾的心跳得很厲害。
小風恨恨的說:“我說這個靜海是騙子嘛!居然還和斯達爾勾結在一起,唉,我真是疏忽了,本以為有了女神撐腰斯達爾就不會打我的主意了,這下好了,咱們兩個成了甕中之鱉了。”
黑米爾愧疚的說:“對不起,靜海先生在次大陸有很高的聲望,我也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也許靜海先生是被斯達爾脅迫的也說不定。”
黑米爾停頓了一下:“不過,我認為靜海先生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小風瞪大了眼睛作了個誇張的表情:“你到現在還相信那個老頭的鬼話?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拆了他的骨頭,那個斯達爾嗎?哼哼!”小風開始在心裏打算如何報複這個美麗的女妖了,一點也沒有考慮現在的處境是否允許他去考慮這些事情。
黑米爾往洞壁上靠了靠,疑惑的說:“為什麽我們沒有感覺到他的精神波動呢?雖然她是高山的大長老,可以隱藏自己的精神波動,但這件事情她一個人作不來,起碼應該能感覺到她的手下的精神波動啊?為什麽除了漢克斯他們兩個,剛才我一直就沒有感覺到有其他的種子在附近呢?”
小風感覺到了黑米爾的小動作,調皮的習性又露了出來,向前一靠占據了黑米爾讓出來的空間,兩個人依舊緊緊的靠在一起,小風嘴裏說著:“我的部下丟了幾頂黑金頭盔,八成是被那個羅姆偷去了,用那個就可以隱藏精神波動,我記得在大森林裏的時候,斯達爾的手下就帶著黑金頭盔,不過笨重的很,沒有我作的輕便。這個斯達爾實在是殫精竭慮,看來為了破風刀,她也敢於向女神挑戰了。”
黑米爾皺著眉頭隻能盡量的向後退,避免和小風的接觸,歎了口氣說:“斯達爾也有她的苦衷,大約就在這一兩年之內,斯達爾就要麵對天劫了。”
“什麽?她都快三十歲了?真看不出來,還象個小姑娘一樣!”小風驚訝之餘將後半句“老而不死,非妖即怪”的話咽進了肚子。“難怪,難怪,死到臨頭了,什麽都不在乎了。對了,黑米爾大長老,你就不想要破風刀嗎?”
黑米爾淡淡的笑著,覺得有些憋悶,扯下了麵紗:“斯達爾能夠融合別人的靈魂體,所以她想用這個方法加強靈魂體,進而尋找突破天劫的方法,但是別人的靈魂體畢竟不是自己的,現在的斯達爾已經不是我所認識的斯達爾了,她的性格變了。”黑米爾的聲音有些感傷。
洞中安靜了下來,兩個人都在想著心事,誰也沒有再說話。
小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因為靈魂體的共鳴又發生了,黑米爾也感覺到了,卻在努力的壓製著衝動,那種不敢想象的衝動。
洞內的空氣越來越壓抑,越來越混濁,雖然有著強大的精神力量,黑米爾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眩暈。
突然,那個男人再也忍受不住這種純粹的靈魂體共鳴產生的衝動,有力的臂膀緊緊的抱住了黑米爾,在黑暗中尋找著黑米爾的櫻唇,狂熱的吻了起來。
黑暗使人產生遐想,也讓人產生奇怪的衝動!
黑米爾全身都酥軟了,完全失去了推開小風的力氣,不是為了肉體的刺激,而是更加強烈的靈魂體之間的共鳴,比上一次更加強烈的感覺,為什麽海風會給自己這樣的感覺?黑米爾感覺意識有些模糊了,靜海的話在腦海裏響起:“你出現海風的未來裏!”
良久之後,黑米爾軟軟的依偎在小風的懷裏,回歸了一個漂亮女人,而不是所拉爾的大長老,呼吸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小風輕輕的在黑米爾的耳邊說:“黑米爾,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靈魂。”
黑米爾閉著眼睛,側過臉去感覺小風的體溫,羞澀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小風再次的衝動,瘋狂的吻著黑米爾,在她的嘴唇上,在她的粉頸上,在她的**的肩膀上,那種靈魂體的共鳴,那種纏綿,那種肌膚相親的感覺召喚了男人的野性,呼喚了女人的柔情。
瘋狂之後的溫馨,黑米爾呢喃道:“海風,你感覺到了嗎?”
小風還沉浸在那種幸福的感覺中,隨口答道:“感覺到了!我覺得自己現在就在**,周圍點滿了蠟燭,你就在我的眼前。。。。。”
“討厭!”黑米爾紅著臉推開了小風:“我是說那種和諧的感覺,你沒有感覺到靈魂體和精神體之間的聯係更加和諧了嗎?”
小風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是有這種感覺!”心裏在說:“每次和明美作完愛,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一些。”
黑米爾沉思道:“難道銀輝城的合修就是這樣?不會啊?”黑米爾突然頹然道:“我們現在困在這個陷阱裏,還不知道斯達爾準備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既然這次她敢違抗女神的意願,看來她也沒有什麽顧慮了,我的靈魂體恐怕也是她的目標了。如果你的破風刀現在還在手裏,我們可能還有希望出去。”
小風嘿嘿的笑著:“幸虧我早有準備!多虧了陽龍山的鐵匠了!”說著,抬起了腿,從靴子裏抽出了一把刀——破風刀。
黑米爾看著那把不長也不好看的小刀,正是破風刀,驚喜的說:“原來外麵那一把是假的啊!太好了,這下斯達爾要有所顧及了。”
小風抱住黑米爾,努力的騰出一點空間,笑著說:“抓緊了我,我要用空間之門了。”
外麵的斯達爾拿起自己的戰利品——破風刀,笑著對走出來的佐拉等人說:“下麵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你們知道給怎麽做吧?”
佐拉等人摘下頭上的頭盔,獰笑著轉向靜海:“老頭,你有沒有預見你自己的死亡呢?”
靜海恢複了平靜,咳嗽了一聲:“小夥子,我活的歲數有你們五倍長了,我並不懼怕死亡。”
佐拉哈哈大笑:“不怕死亡?不要騙人了,老頭,昨天晚上為什麽要答應我們?”
靜海笑了,淡淡的說:“海風的今天是他的未來所需要的,你們以為自己可以抵擋時代的運行嗎?不用你們動手,靜海今天的死也是注定的,即便沒有你們!”
說完之後,靜海坐了下去,嘴裏低聲的頌唱著別人聽不懂的語句,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僵硬了,身體依舊保持著端正的坐姿,雙手放在膝蓋上,頭慢慢的垂了下來,一個被次大陸尊崇為長者的老人,自己熄滅了自己生命的火焰。
斯達爾看著這一幕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佐拉等人就沒有這些顧忌了,圍住了那個封住的洞口,準備動手了。
佐拉怪笑著:“海風,即便你有通天的本事,現在也不過是老鼠洞裏的耗子,我馬上讓你嚐嚐讓火燒的滋味!你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吧?”
2005-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