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煜停下腳步來,轉身看著傅瑾越笑笑,輕聲道:“父皇一向重視祭祀之事,這次祭祀大事七皇弟可要好好做。”

“多謝五皇兄囑咐。”傅瑾越點頭,唇邊含笑的拱了拱手。

“好了,我已經到了,七皇弟也早些回去準備吧。”傅瑾煜伸手在傅瑾越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唇邊的笑意越發淺淡,轉身緩步走進了宮殿。

傅瑾越目光定定的看著傅瑾煜的背影,眼神中驀地閃過了一絲暗色,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半響後才低下了頭,拱手道:“五皇兄慢走。”

一會後,就在傅瑾越轉身朝著自己的宮殿走去時,卻是在半路被胡大人攔了下來,“七皇子留步。”

傅瑾越腳步一頓,麵上驀地有了一抹笑意,淡淡道:“胡大人怎麽在此?”

胡大人上前走到傅瑾越的麵前,恭敬的朝著他行了一禮,拱手道:“微臣賀喜七皇子,此次祭祀大禮皇上交由七皇子來做,說明了皇上對七皇子的信任啊,依微臣之見,七皇子日後定會……”

“胡大人!”傅瑾越麵色一凜,驀地開口打斷了胡大人接下來的話,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喜意,淡淡道:“本皇子身為父皇的兒子,自然是應該為父皇分憂的。”

“是是是,七皇子說的是,是微臣不會說話。”胡大人聞言一怔,看著傅瑾越眼神中並沒有真的怒意,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笑道:“七皇子,不知這祭祀大禮,可有什麽微臣幫得上忙的地方?”

“胡大人有心了,日後若是有需要胡大人的地方,本皇子自然會告知的。”傅瑾越淡淡的笑了笑,點頭說道。

“是,微臣聽憑七皇子吩咐。”胡大人附和的笑笑,眼神中極快的閃過了一絲精光,笑道:“七皇子,其實,在下有一件事希望七皇子幫幫忙。”

“哦?是什麽事?胡大人說來聽聽。”傅瑾越眸色一暗,看著胡大人眼神中的亮色,心中立刻就猜到了胡大人的意思,語氣也沉了幾分,淡漠的問道。

“是這樣的,微臣的家中獨有一個女兒,如今還雲英未嫁,前些日子那丫頭不知從何處見到了七皇子一眼,如今……”說道此處,胡大人忽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抬頭看著傅瑾越,笑道:“微臣鬥膽問一句,不知七皇子可願意圓了小女的心願?”

“胡小姐在京中頗有才名,又是恭謹識禮之人,本皇子也對胡小姐有些印象,隻是如今祭祀大禮在即,這事隻怕還是要往後拖一拖。”傅瑾越聞言眼神稍暗,表麵上卻是沒有什麽變化,淡淡笑道。

胡大人聞言心中一喜,知道傅瑾越這就是答應下來了,當即就朝著傅瑾越拱了拱手,笑道:“多謝七皇子,微臣日後定以七皇子馬首是瞻。”

“胡大人客氣了,快快請起。”傅瑾越極淡的笑了笑,伸手扶著胡大人站好,語氣平靜的說道。

胡大人順勢站起,跟傅瑾越又閑聊了幾句後,就恭敬的退了下去,麵上的喜意止也止不住。

傅瑾越目光微冷的看著胡大人的身影,冷哼一身後就轉身走回了自己的殿內,直接進了書房。

一直待在房間的蘇靜雅知道傅瑾越回來後,就渾身發抖,手指冰涼的厲害,直到知道傅瑾越去了書房後才稍稍好了一些。

伺候蘇靜妍的柔菊卻是擅自端了一盞清茶去了書房,聽到傅瑾越的聲音後才緩緩的推門走了進去,小心的將清茶放在一側,溫聲道:“七皇子,奴婢幫你磨墨吧。”

傅瑾越聞言微微皺眉,抬眸看著站在一側臉頰微紅的柔菊,眼神中的暗色頓時更加深了幾分,柔菊被傅瑾越這麽看著,臉色越發羞紅了起來,微低著頭,露出半截皓白的頸部,潔白的皮膚讓傅瑾越的神色愈發難看了起來。

“七皇子?”柔菊被傅瑾越這樣的眼神看著有些不舒服,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眸嬌羞的看著傅瑾越,輕聲喚道。

傅瑾越麵色微沉,直接抬手掐上了柔菊的脖頸,微涼的手指在柔菊的頸部一點一點的摩擦著,聲音陰冷的道:“你喜歡本皇子?”

“奴婢不敢,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奴婢隻是傾慕七皇子的風采。”柔菊麵上一慌,慌張低下頭跪了下去,急聲解釋道。

傅瑾越不屑的冷哼一聲,伸手抬起柔菊的下巴,目光陰鷙的看著柔菊,聲音幽冷的道:“隻是傾慕?你若是喜歡本皇子,本皇子圓了你的心願,收了你也未嚐不可。”

柔菊聞言眼神中立刻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看著七皇子俊美的容顏,不禁輕抿著唇瓣低下了頭,嬌聲道:“七皇子,奴婢身份卑微,怕是……”

傅瑾越見狀不由冷哼一聲,直接甩開了柔菊的臉,不屑的睨了一眼,冷聲道:“既然不願意承認,那就滾出去,日後不要來伺候了。”

“不!奴婢不是不喜歡,是不敢喜歡!”柔菊臉色一白,立刻抬起了頭來,天知道她現在伺候那個要死不死的蘇靜妍有多厭煩,若是能攀上傅瑾越,等著傅瑾越登上皇位,憑著她的本事,日後當個妃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傅瑾越冷冷一笑,瞧著柔菊的眼神中更是多了一絲不屑,腦海中卻是驀地浮現出來尹清歌淡漠絕情的臉色,傅瑾越目光一凜,不由認真打量起了麵前柔菊的模樣,見她眸中含著水色,臉頰邊還有著粉紅之色,不禁想起了尹清歌從見到他開始直到現在,從來都是冷冷清清的樣子,原來,尹清歌是真的從來都沒有將他放在心裏過。

“起來,把衣服脫了!”傅瑾越目光定定的看著柔菊,眼神中的厲色宛若實質,沉聲說道。

柔菊身子一僵,抬頭看著傅瑾越眼神中的冷色,不禁輕抿了薄唇,猶豫了一刻後,就看到傅瑾越的眼神中出現了不屑之色,當即心頭一顫,從地上爬起來,開始解衣服上的扣子,不過一會子的功夫後,柔菊的身上便隻剩下了一件藕粉色的肚兜和一件單薄的褻褲。

柔菊麵色通紅的盯著地麵,一點也不敢看傅瑾越的臉色,雙手不自居的抱臂,試圖遮掩些什麽。

“脫!”傅瑾越不屑的睨著她,看著柔菊白嫩的皮膚,唇邊不禁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柔菊聞言一驚,立刻抬頭看向了傅瑾越,瞧見傅瑾越可怖的眼神後才驀地抖了抖身子,感覺自己一下子置身於三月的寒潭之中,冷意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

傅瑾越見狀卻是霍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拉著柔菊的手朝著書房的內室走了去,直接將柔菊扔到了**,揮手灑下窗幔,俯身覆了上去。

霎時間,書房內便斷斷續續的傳出了女子痛苦的呻吟聲,一陣一陣的,讓守在門外的丫鬟都感覺到了一股子的寒意。

坐在梳妝鏡前的蘇靜雅聽到下人的稟告之後,拿著梳子梳理頭發的動作驀地頓了頓,旋即臉上便勾起了一抹笑意,在銅鏡中看去,蘇靜雅臉色煞白一片,唇邊那一絲笑意更是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尤其可怖。

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裏,蘇靜妍就開始主動的將身邊所有的丫鬟都送到了傅瑾越的身邊,整日陰測測的笑著,還時不時拿著一個稻草人紮著,上麵赫然就是尹清歌的名字。

而此時的尹清歌卻是全然不知自寺廟的事情之後,傅瑾越究竟變成了什麽樣子,再加上她如今整日忙於即將開始的邊疆戰事,更是將傅瑾越這個人拋到了腦後。

這日尹清歌去來了軍營之後,就將金不煥的打算全都告訴了尹陌,尹陌聽了之後,臉色也凝重了許多,沉聲道:“看起來七皇子是一定要將九皇子置於死地了。”

尹清歌點頭,眼神中有著絲絲的冷意,沉聲道:“七皇子看起來是個謙謙君子,實則心中狹隘,如今五皇子病弱不理朝政,九皇子卻是軍功甚重,七皇子自然會全力針對九皇子。”

“你說得對,自古無情帝王家,為了一個皇位,七皇子確實會不擇手段。”尹陌點頭,想著尹清歌和傅瑾琛的婚事,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伸手拍了一下尹清歌的肩膀,沉聲道:“歌兒,我如今倒是有些後悔了。”

尹清歌聞言一怔,旋即就明白了尹陌的意思,淡淡笑道:“哥哥,九皇子是怎麽對我的,你也看在眼裏,我是不悔的。”

尹陌點頭,看著尹清歌的眼神中還是有著絲絲心疼之色,沉聲道:“話雖如此,我卻總是希望你能活的開心一點,沒有這麽多的陰謀詭計。”

“哥哥,這世上,哪有完全沒有紛爭的地方,便是我低嫁,也難保證我會不會遇上一個和父親一般的人,高門大戶的事情比之後宮,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尹清歌輕輕垂下眼眸,想著傅瑾琛待她的深情,她有把握傅瑾琛不會負她。

尹陌輕歎一聲,淡淡的點頭道:“我明白的,隻不過有時候還是會多想些罷了。”

尹清歌微微一笑,走到尹陌的身側環住尹陌的胳膊,溫聲道:“哥哥放心,若是以後九皇子敢欺負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