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前腳剛踏進別墅,沈暮然後腳就跟進來了。

她皺了皺眉,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厭惡,“沈暮然,你能去顧清那嗎?跟你處在一個屋簷下我覺得很反胃!”

沈暮然目光一寒,“那你就盡快習慣,從今以後我都會住在這裏!”

“行啊!”顧雪轉過身看著他,眼裏是刻骨的恨意,“既然你想住這裏,那我搬走!”

她迅速上樓開始收拾東西,打開衣櫥看到全是淑女裙,顧雪的眼眸暗了一下,她從來就不喜歡這種裙子,隻是為了讓沈暮然的視線能在她身上停留才買的,隻是如今,不需要了。

因為很多東西都是為了討沈暮然歡心買的,所以顧雪能帶走的東西很少,很快就收拾好了,拎著箱子剛打開臥室門,就被沈暮然攔住了。

“你哪都不許去!”

他的聲音霸道冷冽,雙眼中燃著兩簇火焰,仿佛要將她燒成灰燼。

顧雪有些好笑,她又不是他的附屬品,難道連自由都沒有了?

“沈暮然,你不會以為我回來是跟你過日子來的吧?怎麽,顧清沒滿足你?所以想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可惜,顧清用過的男人,我覺得髒!”

她想推開他離開,沈暮然卻突然踏進房間,感受到他的靠近,顧雪迅速後退了一步,戒備地盯著他。

她眼裏深深的防備讓沈暮然理智的弦徹底斷了,他“砰”的一聲摔上門,陰沉著一張臉慢慢靠近顧雪,“無論你怎麽恨我,這輩子除非我死,都別想再從我身邊逃開!”

顧雪突然笑了,“沈暮然,你怎麽有臉說出這句話,把我扔給一群男人害我差點被毀了的人是你,害得我肚子裏孩子沒了的人是你,迫不及待發布記者招待會說我已經死了的人也是你,你這樣的魔鬼,是個人都會迅速逃開吧?”

顧雪的每說一個字,沈暮然的身體就顫抖一分,看著他灰敗的神色,顧雪卻隻覺得痛快。

當所有的愛化為灰燼,隻有恨支撐著她的時候,沈暮然的痛苦就成了她的快樂。

“既然你不讓我走,那我就不走了,不過我勸你最好趕緊跟顧清通通氣,你們沒弄死我,那我就一定會玩死你們!”

沈暮然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顧雪,我知道我曾經做錯了,我願意用一生向你贖罪,就算是死刑也有緩期,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補償你行嗎?”

他從未如此低聲下氣過,顧雪卻隻覺得可笑,“你現在做什麽都沒用了,就像當初我說什麽你都不相信一樣,沈暮然,錯一次當我眼瞎,但是錯第二次,就是蠢了。”

曾經受到的傷害,無論他做什麽,都彌補不了。

她也不需要了。

當晚,顧雪搬去了客房,兩人都沒有睡好,沈暮然在想怎麽才能讓顧雪原諒自己,而顧雪則是在想怎麽報複他和顧清。

顧雪早上起來,洗漱好下樓就看見沈暮然坐在客廳裏正在吃早餐,她皺了皺眉開口,“吳媽,我的早飯幫我送到房裏。”

沈暮然本來麵無表情的臉瞬間陰沉下來,吳媽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