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天元和陸雲父子倆狗咬狗,陸塵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

但陸天元那番話沒有說錯,隻是憑借現在的能力肯定不能讓其他人信服,還是要繼續努力才行。

他坐在沙發上和幾位嫂嫂聊天,等到了睡覺的時間,陸塵等人各自回去房間。

陸塵洗了個澡準備好好休息,明天一定要親自去酒會上迎回自己的大嫂。

可剛剛洗了澡躺在**,忽然房門打開,陸塵扭頭看向門口,看到站在門口的不是旁人,正是四嫂冷清雪。

見到四嫂過來,陸塵連忙拉著被子遮擋身體,他隻是穿著一條短褲躺在這裏,要是讓四嫂看到了,實在是尷尬。

“四嫂,你怎麽來了?”陸塵笑著對冷清雪詢問。

“我們都已經說過了,我們要和你在一起,要為陸家開枝散葉,原本我們想等你身體好了再開始,但沒想到今天你就已經完全恢複,既然這樣那就從今天開始好了。”

“我們幾人商量過了,原本是李夢妍今天晚上來,但李夢妍回家去了,就由我來,小塵,你不會是嫌棄我吧?”冷清雪來到床邊坐下,笑著詢問。

“怎麽會呢?四嫂你美若天仙,當時你們都不嫌棄我,願意為我們陸家開枝散葉,我感謝都來不及怎麽敢嫌棄。”

“隻是我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還請嫂子們能夠給我一些時間。”陸塵解釋。

“要什麽準備?盡力而為,這樣才能成功解決所有麻煩,才能為陸家開枝散葉,時間就是生命,我們就不要浪費生命了。”

冷清雪本就是金陵地下世界三大勢力之一,做出的決定就不可能改變,尤其是現在,她都已經到這裏,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更是不可能離開。

隻見冷清雪撲向陸塵,就要上下其手,陸塵盡可能地掙紮,翻到另一邊從**下來。

他看著**半躺著的冷清雪,不得不說冷清雪的身材非常好,尤其是此刻穿著意見半透明的蕾絲睡衣,內在都能隱約看到,更是給人一種莫名的感覺。

但現在就讓陸塵做出那些事情,他實在是有些做不出來。

“小塵,你這是幹什麽?”冷清雪詢問。

“嫂子,你確定不會後悔?當真要做出今天說過的話?”陸塵反問。

“當然,不然你覺得我現在過來,是找你開玩笑來了嗎?”冷清雪嚴肅回答。

“那就請四嫂你先離開,等我們在祖宗的靈位前稟告過後,再行此事也不遲。”陸塵說出心中想法。

他肯定不能直接跟眾人做出這些事情,必須先去祖先的靈位前說明白。

“好,既然你這麽說,那就依你,明天我們就到祖宗靈位前說明白。”冷清雪同意陸塵的要求。

隨後,冷清雪起身離開,隻不過臨出門之前,冷清雪還對陸塵拋了個媚眼,看到冷清雪這架勢,陸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躺在**,陸塵久久沒有睡著,他不知道自己接受幾位嫂子究竟是對是錯。

先前嫂子們願意為陸家開枝散葉,那是因為陸塵還是個廢物,但現在的陸塵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陸塵。

想著想著一直快到天亮陸塵這才進入夢鄉。

下午三點,花都酒店,金陵不少有頭有臉的人全都出現在這裏,陸塵也身著西裝來到此處,門前眾人排隊驗證邀請函進入。

陸塵在其中搜索著李夢妍的蹤跡。

隻可惜沒有找到李夢妍,反倒是看到了前未婚妻江柔,昨天在陸家,江柔的行為所有人全都看在眼裏。

尤其是江柔丟下玉佩的那個舉動,陸塵就已經對她徹底失去了所有好感,今天再次見麵,陸塵定不會給江柔任何麵子。

同一時間,江柔也看到了陸塵,她一臉不屑的表情,認為陸塵此時跑到這裏,就是為了讓她回心轉意。

“陸塵,有意思嗎?我都已經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直接跟你斷絕所有關係了,你還來找我幹什麽?我以後都不想和你再有任何關係。”江柔聲音嚴肅對陸塵說道。

陸塵大笑起來:“我來找你?哈哈哈,你簡直是太自戀了,我到這裏是為了參加今天舉辦的酒會,找你根本不可能。”

“參加酒會?陸家沒人了?讓你一個廢物來參加酒會?哦對了,現如今的陸家早已不是曾經的陸家?你有邀請函嗎?”江柔嘲諷道。

“柔柔,這就是你的前任未婚夫,陸家的那個廢物陸塵?看起來一表人才,隻可惜是個廢物,現如今就算是站起來,也依然是個廢物。”

一個男人走上來,摟著江柔的小蠻腰,輕聲說道。

陸塵聞言,雙眼直勾勾盯著這男人,這男人陸塵知道,是秦家的少爺秦楓,他們陸家跟秦家有合作,但秦家一心想要侵吞陸家。

陸天元為了能夠仰仗秦家,一直都按照秦家的命令行事。

現如今陸塵站起來掌控陸家,他一定要讓秦家曾經吃了的全都給翻倍吐出來。

陸塵沒有搭理秦楓和江柔,排隊等待著驗證邀請函入場。

“還有臉站在這裏?保安,把他趕走,一個陸家的廢物,別說他沒有邀請函,陸家都不可能有邀請函,我看他來到這裏,就是為了渾水摸魚偷溜進去。”秦楓對一旁的保安吼道。

保安聞言,臉上表情嚴肅走過來。

他們今天可不會在意誰是什麽家族,誰是什麽少爺小姐的身份,他們今天要做的就是為了讓所有找麻煩的人受到懲罰。

反正他們背後的人權勢通天,出了事情自然有人保得住他們。

“小子,就你想偷溜進去?趕緊離開,休想在這裏渾水摸魚。”保安來到陸塵身旁,冷聲喝道。

“誰告訴你我想偷溜進去,我有邀請函。”陸塵雙眼微眯,表情冰冷。

“你有邀請函?哈哈哈,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我說了別說是你,哪怕是陸家都不配得到這裏的邀請函,你還以為現在的陸家是曾經的陸家?出來丟人現眼。”秦楓大聲嘲笑。

站在附近等待的那些人也都開始笑了起來,他們都知道陸塵曾經是個殘廢,隻能坐在輪椅上,現在就算能夠站起來,但也隻是個廢物而已。

陸家的那些人全都已經死了,陸家早已沒有了曾經的輝煌,說難聽點,現在的陸家還不如一個普通家族。

“我若是有邀請函,你就跪在這裏給我道歉,給我們陸家道歉,如何?”陸塵望著秦楓,一股莫名的威壓從他身上蔓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