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妍很自覺站在門口沒有跟著,她很清楚自己進去也幫不上什麽忙,倒不如就在這裏等著。
而且上次陸塵給陳嫣然治療,她就吃醋,還跟陸塵說過,若是現在再進去,肯定會給陸塵不少壓力。
房間內,陸塵解開陳嫣然的上衣扣子,黑色蕾絲花邊的內搭呈現在陸塵麵前。
陳嫣然能夠收獲那麽多粉絲,她唱歌的能力先不說,單是這長相還有身材就是一流,就沒有多少人能夠比擬。
他拿出銀針紮入陳嫣然身體,每一根針紮入陸塵都帶著一些真氣,隻有這樣才能讓陳嫣然的身體盡快好轉。
十幾枚銀針全都在陳嫣然的腹部,陸塵一隻手按在陳嫣然的腦袋上。
片刻後,陸塵這才停止下來,他看著陳嫣然,片刻後輕聲說道:“我能幫你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什麽結果就看你自己了。”
音落,陸塵來到沙發上盤腿坐下,感受著龍禦訣的變化,隻是這次治療,龍禦訣並沒有任何一點改變,這就讓陸塵有些納悶了。
難道提升一個階層後,龍禦訣就不能像是正常的方法提升?
陸塵思索片刻,後續還是應該弄一些天材地寶,這樣才能讓自己的身體再次有所提升。
大約十幾分鍾後,**的陳嫣然醒了過來,她臉頰紅潤,渾身上下熾熱。
扭頭當她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陸塵,立刻下床走了過來:“小塵,幫幫我,我好熱,好難受。”
陸塵睜開眼,看到已經在閉著眼睛朝他撲來的陳嫣然,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
他立刻抬起手攔下站在前方的陳嫣然:“嫣然,你別這樣,你穩住。”
陸塵不明白為什麽現在陳嫣然會變成如此模樣。
可陳嫣然根本不受控製,根本沒有改變的意思,繼續用盡全力對陸塵撲來,陸塵沒有辦法,隻能讓陳嫣然肆意妄為。
他的右手則是按在陳嫣然身上,片刻後,陸塵明白了,這是因為在陳嫣然身體中,還殘存昨天晚上馮宇下藥的藥效沒有散去。
經過陸塵的治療,那些藥效再次被激發起來,所以陳嫣然才會如此。
陸塵拉著陳嫣然來到床邊,拔掉陳嫣然身上的銀針:“嫣然,我現在給你治療。”
可陳嫣然壓根就不聽話,躺在**不停掙紮,根本沒有停止下來的意思,無奈之下,陸塵隻能使用銀針暫時固定陳嫣然的身體,隨後使用銀針治療。
隻不過,陳嫣然嘴裏時不時發出那種聲音,這讓陸塵有些難以招架。
他迅速把銀針紮入陳嫣然身體,隨後就從房間離開,他隻能在門外等著,這要是繼續在房間裏,還不知道會有什麽結果。
這時候,陸塵手機開始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現在這種情況,陸塵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擾,反正那些重要的人電話全都存的有,這些陌生號碼肯定不是重要的人。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夢妍詢問:“你怎麽還在這裏等著,怎麽不去休息?”
李夢妍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說道:“沒有看到你出來,我就擔心嫣然的身體情況,她怎麽樣了?”
陸塵扭頭看了一眼房間回答:“那天晚上馮宇使用的藥,藥效還沒有完全散去,剛剛被徹底激發出來了,不過我已經使用銀針進行治療,幫助她排出這些。”
李夢妍得知陳嫣然已經沒有問題,心中懸著的石頭落在地上。
陸塵走到沙發旁剛坐下,還沒有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水,忽然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他從口袋拿出手機,臉上頓時露出不悅的表情:“誰啊?有什麽事情?”
電話聽筒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陸塵,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也不管你有什麽能力,但你對我兒子動手,我一定會讓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陸塵有些懵,他對別人的兒子動手了嗎?好像沒有吧?
但轉念一想,想到今天晚上在餐廳對付的馮宇。
陸塵笑著說道:“被我動手懲罰的都不是人,都是畜生,那是他活該,還有你先不要著急這麽激動,看好你兒子,他應該快要爆發了。”
馮建剛眉頭緊皺:“你這話什麽意思?”
陸塵並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馮家。
電話掛斷後,馮建剛雙手緊攥成拳,恨不得現在立刻就殺了陸塵。
不過這陸塵剛剛說爆發了,到底是什麽?
馮建剛走到沙發旁看著正在吃東西的馮宇詢問:“兒子,你有沒有覺得身上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馮宇上下看了一眼,拍著胸脯回答:“沒有,爸,你看我這不是好端端坐在這裏?能吃能喝的,我能有什麽事情?”
馮建剛看著馮宇喝酒,輕輕點頭答應。
這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要是有問題不可能如此,可陸塵的話還是在他腦海中不停**漾。
時間很快,來到夜裏十二點,馮建剛有些坐不住,跟馮宇和鶴大師說一聲,就起身上樓去了。
隻是!馮建剛走到樓梯旁時,沙發上的馮宇就坐不住了。
他上下抓著身體,渾身上下瘙癢不已:“為什麽這麽癢啊?你們幫我抓抓癢。”
在四周的那些馮家下人見狀,都不敢上前,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清清楚楚看到了馮宇下手很嚴重,直接抓破皮了。
馮建剛聞言,連忙回到沙發旁對馮宇詢問:“兒子,你這是怎麽了?”
馮宇十分痛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感覺身上很癢,好像有一身的螞蟻正在不停爬著一樣。”
馮建剛看向在一旁的鶴大師詢問:“鶴大師,這是什麽情況?你來給他看看。”
鶴大師扭頭看向馮宇,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隨後他雙指放在馮宇手腕上,對馮宇進行把脈。
片刻後,鶴大師眉頭緊皺道:“這是子午瘙癢針法,在子時和午時都會瘙癢難耐,這可是非常邪惡的針法。”
“根據我的了解,這針法當年被所有中醫抵製,根本不可能還有人會用啊。”
馮建剛一聽這話著急了,他雙手合十對鶴大師懇求:“鶴大師,快救我兒子,一定要給我兒子治好啊。”
鶴大師輕輕搖頭:“我也沒有辦法,這種針法太陰暗了,我不知道應該如何治療,你還是找找看當地的神醫有沒有能夠治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