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翻看起來,文件上寫著的不是其他東西,正是有關於馮氏集團的外債。
看到這些,陸塵並沒有生氣,反倒是臉上露出笑容,來到這裏的路上,他就已經想好了馮建剛可能會使用的招數。
而這一招恰恰就在陸塵的預想範圍之內。
陸塵把文件放在桌子上,聲音冷漠道:“我這裏有一份馮氏集團的產業清單,我發現很多產業都不是那麽賺錢。”
“這麽大的一個集團,要那些不賺錢的產業沒有作用,所以我覺得這些外債,就賣了那些不賺錢的產業來還款。”
“我的這個想法可是經過深思熟慮,可是經過很長時間的思考才做出來的,現在公司我說了算,我相信馮總肯定不會有什麽反駁意見吧?”
馮建剛看著陸塵臉上笑容,雙手緊攥成拳,恨不得現在直接動手殺了陸塵,但他知道不能這麽做,一旦做出這樣的事情後果不堪設想。
他有自己的想法,但馮宇不同,馮宇可不會給陸塵什麽麵子。
隻見馮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起身指著陸塵怒聲吼道:“你以為你手裏有我們馮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我們馮家就要聽從你的命令了?你休想。”
“我告訴你,隻要我們願意,隨時隨地都能從你手中拿回這些股份。”
“給你這麽點東西,你就他媽的給老子閉上嘴巴,聽從我們的安排讓你賺點錢就行了,還想操控我們馮氏集團的產業?你癡心妄想。”
陸塵沒有生氣,麵帶笑容看著馮宇,回想起昨天晚上,馮建剛帶著馮宇過去懇求醫治的場麵,那時候的馮宇可完全不是現在這樣。
陸塵看向馮建剛,詢問:“你也是這個意思?”
馮建剛有些為難回答:“陸總,你想想我們那些公司,就算是賺的錢不多,最起碼也賺錢了,你現在要把賺錢的公司賣了,豈不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陸塵輕輕點頭:“的確,你要是這麽說的話我讚成你的想法,賣給別人的確是不符合常理,那就這樣好了。”
“賣給我,然後我來償還公司的債務,我計算了一下,那些小的公司一共也就五千多萬,公司欠債六千萬,我就行行好,直接拿出六千萬把公司的債務全都給還清。”
“馮總,我這可是做出很大的讓步了,我都沒有嫌棄那些小公司小,還是堅持買下來,你這不能說什麽了吧?反正從一開始,你也是這個想法,也是為了讓我償還外債。”
馮建剛聞言,雙手緊攥成拳,他是小瞧陸塵了,本以為能夠拿出這些外債來威脅陸塵,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淪落到這樣的境地。
現在這種情況對他來說是左右為難,如果答應把公司給賣了,那就是自己一個人虧本,可要是不賣掉公司的話,陸塵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馮宇實在是忍不住了,怒聲吼道:“爸,你在等什麽?我就不明白了,你趕緊的啊。”
馮建剛看了一眼馮宇,眉頭微皺,父子兩人就這麽互相看著彼此,陸塵並沒有說話打擾。
過了大約半分鍾時間,馮建剛開口說道:“出去讓所有人進來,我就不相信了,今天這是在我們馮氏集團,他還能在這裏翻起什麽波浪。”
馮宇激動不已,看向陸塵威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朝著門口走去,可是剛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人。
走在前方的人冷聲詢問:“我聽到誰說今天是誰的死期?”
馮宇並不認識眼前的人,怒聲吼道:“你說什麽?你他媽是誰啊?這裏是我們馮氏集團,有你說話的份?”
來人沒有說話,隻是對後方的兩人勾了勾手指,後方兩人便立刻衝上前,抓著馮宇胳膊,腳踹在馮宇的小腿上,馮宇直接被按在地上。
馮宇大聲罵道:“你他嗎的敢對老子動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馮建剛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當看到門口來人後,他頓時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黃市首?這是什麽風把您給吹過來了?您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下樓迎接您啊。”
來人正是金陵市首黃誌強,被按在地上的馮宇聽到這話,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他萬萬沒想到,這人看起來如此普通,看起來這麽不起眼,竟然會是金陵市首黃誌強,回想到剛剛自己跟人家說話的口氣,頓時馮宇後背發涼。
他趕忙向黃誌強道歉:“黃市首,實在是抱歉,我不知道是您,如果知道是您我肯定不敢說出那些話。”
黃誌強聲音冷漠詢問:“你什麽意思?聽你這話,好像換成其他人你就能這樣了?”
“你們馮家真是厲害啊,都能去閻羅殿做閻羅王了,生死簿是不是都掌控在你們手中?你們說讓誰死,誰就要死?”
聽到這話,馮建剛身體一顫,他知道黃誌強這是生氣了。
不過還沒等他說話,馮建剛就先行一步來到辦公桌前,他看著坐在辦公椅上的陸塵說道:“陸神醫,我父親的治療還需要你來,我怕時間晚了耽誤。”
陸塵起身說道:“這裏我昨天晚上拿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本想先解決這裏的麻煩,既然黃市首親自過來,那我就跟黃市首先走一趟。”
黃誌強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在一旁站著的馮建剛直接懵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陸塵竟然還跟黃誌強有這層關係。
他也沒有聽說過黃誌強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啊,難道是黃誌強的父親?馮建剛清楚黃誌強的父親黃老爺子身體常年不好。
要是黃老爺子的身體不好被陸塵治療的話,他們馮家拿什麽跟人家陸塵對抗?
如果對陸塵動手,因此惹怒黃誌強還有一條生路,但要是惹怒黃老爺子那就沒有任何生路了。
正當馮建剛思索著,黃誌強他們一行人已經從辦公室離開。
馮宇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不甘的表情:“爸,就這麽輕鬆讓他們走了?”
馮建剛看著馮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沒想到陸塵還有這層關係,你們都是一樣的年齡,瞧瞧人家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什麽時候你才能像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