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我去外麵買早餐,藍落落突然從我身後一把拉住我,一雙含笑的眼帶著澆不滅的活力。
她昨晚都喝暈乎了,今早還能這麽有精氣神,真是太好了。
“沈煙,我們去探險吧!”
我打了個哈氣,但是隨即她把冰涼的爪子伸進我脖頸裏,讓我一哆嗦。
“你說什麽!?”
藍落落拿著她新買的那手機,衝我搖了搖,“今早我在網上發布消息,有人在底下回我了,地點就是這附近,說最近堆砌的苞米總是莫名地丟失。”
“哈?”
大早晨,根本沒有幾個過往行人,連早點攤子都剛支起來。
明明都是中文,為啥藍落落說的話,我竟然沒聽明白呢!
她勾上我的脖子告訴我,這是她接的新活兒,找到問題所在,對方會付錢的。
這找什麽呀,抓賊也不是她的工作吧!
“對方懷疑是有什麽成了精的動物搞的,出價五千呢!”
藍落落一副別說五千,就是五百也賺的表情,拉著我就往遠處跑。
賣早點的大叔喊了我一聲,“這餑餑還要不要啦!”
“要!”
我倆就這麽坐上了一輛去郊外的大巴,又坐了電驢子,最後徒步走了仨小時,傍晚的時候,到了另外一個偏僻的小村莊。
我特別後悔出來,她說的附近,竟然是這麽遠,段明時和金澤,我都沒告訴,這會兒肯定急壞了。
想給段明時打電話,發現他沒有手機,想打旅店的電話,發現我壓根沒記住。
再看藍落落一臉興奮新奇的樣子,我想,好吧,這雖然不符合正常的認知,但這卻很藍落落,小時候我倆一起玩,她也是隻顧著新奇,不顧其他。
很快她聯係上了給她留言的那人,那人跟我們差不多大,皮膚黝黑,拿著一個小屏幕老年機,一見我倆,頓時垮了臉。
“咋倆女人?還這麽年輕!”
他以為來的是中年人或者老頭,頓時說藍落落騙錢,趕我們走。
藍落落不願意了,到手的鴨子,不能讓他飛了。
她掐指一算,很有範兒地說:“你媳婦昨天零點生出一個大胖小子是不是?重七斤二兩準不準?”
黝黑的漢子一愣,藍落落又得意地道,“這次找人解決苞米這個事,你跟你媳婦要了八千,你夠黑的啊,到我這就剩五千了!你自己之前還藏了幾千塊錢小金庫,現在得有小一萬了吧?”
漢子嗆了一口,驚訝地看著藍落落,“這你都知道?!”
“我可是頂仙兒,頂仙兒知道是什麽嗎?頭頂仙家的!”
那漢子這下被唬住了,連忙從懷裏又把那三千拿出來,說我們要是解決了這個事,八千都是我們的。
他在前麵帶路,藍落落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玉算盤,上麵冒著淡淡琥珀色的光,一看就不是人間的東西。
藍落落告訴我,這是她從蘇柳那騙來的,很好用的神器,拿著這神器就能看到人們這一天當中發生的事,當然,隻能看今天一天的,從零點開始。
隨後她衝我比劃了一下,“奇怪,我怎麽看不到你零點在睡覺的畫麵啊,啊不,我是看不到你今天發生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