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藍落落的驚叫聲刺激著我耳膜發疼。
我們的身子騰空,我看到遠處黑壓壓的一片,那是一棵長滿了烏鴉的樹?不!那是一棵光禿禿的樹,隻是上麵落滿了烏鴉!
那樹也奇怪,整體粗壯,底盤更是盤曲歪扭,樹根一部分外露,一部分就像手一樣抓著土地。
它看上去不像是沒有營養的樣子,卻是一片葉子都沒有。
烏鴉也把我們往那叼!
就在這時,有石子從下方打來,我低頭一看,是一個三十歲上下村婦模樣的女子,手拿彈弓,不停地打這隻巨大的烏鴉。
“落落,別叫了!”
我讓她往下看,那女人似是在救我們。
我們倆也不停地掙紮,反正現在距離地麵不高,掉下去也摔不死。
烏鴉一下子被打中眼睛,爪子鬆了,撲騰著翅膀飛到遠處,那女人便衝我們跑過來。
我看了那女人的影子,發現是正常的人影後,我才問:“這裏是哪?我們剛剛明明在……”
現在進來的地方早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出去。
那女人看著我們倆,竟然舔了下嘴唇,眼裏是熾熱的光。
我一瞬間後頸發涼,雞皮疙瘩散落了一地,我就像是獵物一般,被這樣盯著。
那女人說她叫阿苗,是這神樹村的唯一活人。
神樹?!
我又看向遠方那棵樹,那樹看上去就妖邪的很,神樹該不會說的就是它吧?
“那我們要怎麽出去?”
“你們……出不去了。”
她說神樹村在千百年前就被封閉,從曆史的長河中消失了。
起因是這棵樹的根伸的太長,把附近幾個村的樹都吸食幹淨,引來外界數十名得道高人,說這樹是精怪,要斬草除根。
村民開始失蹤,所謂的得道高人也慘死於樹下,男丁全都上了戰場,要與這棵神樹殊死搏鬥,最後高人中的一人,表示堅決不能讓這棵樹伸到外界,死之前割裂了空間。
整個神樹村便這麽消失了。
我聽後又看向那女人,那女人苦笑一聲,“我聽母親說,我在母親肚子裏的時候,父親就死了,我家本來就是這神樹村最後一戶人家,我想我也會死在這裏吧。”
她說她不會寫字,話語是母親教的,吃東西的話,就吃那樹上結的果子,反正從小吃到大,也沒覺得怎樣。
而且這麽多年,她就一直沒找到出口,要是能出去,她早就出去了。
我心思煩亂,一麵想著我倆不會也在這裏呆一輩子呆到死吧!
一麵又想著,我進來都能進來,當然也應該能出去!
阿苗說這巨大的烏鴉也是一直都有,非常喜歡落在神樹的上麵,它們吃人。
但是如果暴力地用石子打幾次它們的眼睛,它們倒也長記性,不再叼人。
阿苗歎了口氣,雙手攪著道:“認命吧。”
我很奇怪,問她之前是否也有像我們這樣誤入的人。
她說沒有,這麽多年隻看到我們倆,她穿的衣服很破舊,隱約能看出是古代的款式改的。
那既然這麽多年沒看到類似我們這樣的人,她應該很新奇,覺得有機會出去才對,怎麽能說認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