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過去,金澤抓了我一把,衝我搖搖頭,說沒救了,還有我不能離開他身邊。

我當然不是想救那個混蛋,我隻是覺得那活人的肉身是無辜的,可惜了。

女人笑著看火人,“救你?已經救過你一次了,你說過為我幹什麽都行,那我要的,也不過是讓你為我神魂具滅罷了。”

“你算計我……你說過你喜歡我逗你笑的!你來冥界那麽多次,你就是為了……為了……啊啊啊啊!”

男人痛苦的聲音刺激著我的耳膜,隨著火苗突然增大,他痛苦加劇,跪倒在地。

他伸手想要去拽那女人,女人後退一步,嫌棄地撇撇嘴。

直至最後男人被燒成一具幹屍,手還向上伸著,希望他所謂的神明大人,能救他脫離苦海。

等到火焰熄滅,紅衣女人才走過去,一腳把他踢開。

“難道來冥界那麽多次,我是為了讓你逗我笑嗎?”

“嘁,太高估自己了,能逗我開心的人,豈是你這種砸碎?”

語畢,她開始挖土,那燒焦的黑土被裝進小玉瓶裏,女人掂了掂,“蠻沉的,果然搜集土,還是應該找他們這種。”

金澤雙手抱臂,“你幹如此勾當,不怕天帝怪罪給你懲罰嗎?”

“所以我偷偷地幹。”

她伸出纖纖玉指,指著我道:“小姑娘,你的靈氣也很大,我這還有一具肉身皮囊,要不你也……”

她話未說完,金澤伺機而動,猛地撲過去。

金澤速度極快,幾次閃現,我的眼睛竟然跟不上,等再捕捉到他的時候,他落在了那女人剛才站的地方,而那女人已經閃到空中。

更甚至金澤的右手手臂出現一道血紅。

“金澤,你受傷了!?”

金澤不以為意,“小事而已,姐姐不必擔憂。”

再看那女人拍著自己的胸脯,鬆了一口氣,“好險,我以為你要咬到我脖子上了呢。”

金澤卻勾起嘴角,“再來就咬你!”

說完金澤又消失不見,同時那女人也是如此,歡喜一直不敢抬頭看,我抱著歡喜躲到了一邊。

電光火石之間,倆人再次現身,金澤胳膊上的傷又多了幾道,我著實擔心。

空中那女子“哼”了一聲,微微揚起下巴。

“你不是說咬我的脖子嗎?小貔貅,你挺弱的呀。”

金澤卻嗤笑一聲,拿出了一個玉瓶。

那女人立即變了神色。

“還給我!”

“還給你?自己去接啊!”

金澤說完就打開蓋子,倒出一部分,那女人見他要吹,猛地過來,金澤和那女人又消失了,再站定,那女人一張娃娃臉上盡是憤怒狠厲之色。

她頭頂出現了一團曇花祥雲,目眥盡裂,雙拳緊握。

“你……將我重要的土全部……全部……”

她說話的聲音都顫了,金澤卻無所謂地聳聳肩,吹了手上最後一點土,“你以為我真傻?你是神,我咬你一口也不至於死,倒不如弄走你重要的東西,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這些的金澤還回頭看看我,“姐姐,你覺得我這個報複的,又怎樣?”

我走到他身邊,不管那土,隻是看了看他胳膊的傷,好在扒開衣袖,隻有血色,而傷口已經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