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塊金牌是否象征著什麽。

倒是玥伽這讀起來像名字稱呼的二字讓我有些耳熟,但是我確定我之前沒有遇到過一個叫玥伽的人。

這是段明時的真名嗎?

我拉著他的衣袖,小聲問:“你到底是什麽神明,你的姓名……”

“這金牌不是我的,你不必在意。”

我想知道的太多了,一起相處那麽久,他知道我的所有,我卻連他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可是段明時說完這一句話,就隻是抓著我,不再繼續說。

歡喜輕聲地道:“爹爹,黃爺爺,還有黃爺爺呢,黃爺爺一直保護我,我希望爹爹能救救黃爺爺。”

段明時了然點頭,又看向冥王。

讓他現在立即、馬上去找一條變麵犬的魂兒出來。

很快老黃就被帶了過來,倒不是老頭模樣了,而是一條狗的模樣。

老黃見了我和段明時,直接賣慘說他們對它簡直就是混蛋手法,變著法地找它要錢,它一個精怪,上哪找親戚給它燒紙錢去!

不給錢,就拳打腳踢,按著它的脖子舔鞋子,它聲淚俱下,“別說我不是一條狗,就算我真是一條狗,我也是有尊嚴的好嗎!”

段明時招手讓老黃過去,老黃立即張嘴咬按著它的官差的手,隨即搖著尾巴過來。

“神、神明大人,別聽它瞎說,我們沒有幹那些!”

“屁,你們還踩我尾巴呢!”

段明時翹起一條腿,看向冥王。

“那倆欺負我幹女兒的真樂城的掌事,還有欺負我家狗的掌事,你說要怎麽處置?”

“來人啊!立即給我帶下去,下放到拔舌剁手地獄,每日受拔舌剁手之苦!別人剁三十次,他們給我剁三百次!”

那四個人一聽,紛紛匍匐在地,一會兒求冥王,一會兒求段明時,甚至最後被拖走的時候,語無倫次,求老黃救救他們。

老黃“呸”了一聲。

“連死人的錢都賺,真不要臉,真他媽活該!”

段明時一個眼神,老黃又搖著尾巴不說話了。

“冥界的風氣,你們自己看著辦。”

話說這麽說,但尾音的一聲“哼”可是讓冥王汗如雨下,他表示一定會整頓,而且這些他真的不知情,都是下麵的人禍害的,說的自己多麽倒黴,多麽苦,反正就是有意要摘幹淨自己。

段明時捏了下我的手,說:“咱們回吧。”

回去的路上,段明時眉頭緊皺,說那女人能和金澤交手,確實不容小視了。

“沈煙,從現在開始,晚上和我睡,絕對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

我知道,那女人肯定是盯上我了,更甚至,倘若我這次在冥界,身邊若是沒有金澤,我也會燒死,被她奪取了死後土。

我心有餘悸,卻又難言羞澀。

我要和段明時……睡在一張**。

他會不會,幹什麽?

我不敢想下去,卻又控製不住自己想下去,我發現,我已經開始喜歡並接受段明時了。

我們出了冥界,在走過一段極其黑暗的道路後,我看到了我家的店門,但也看到了一個扒著門邊往裏看的老道。

那人看著比老黃變成人的時候還老,頭發全白,拿著拂塵。

這是來買香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