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躺在我床邊,背對著我。
我坐在**許久,實在扛不住,也躺下睡去。
睡到半夜,我渾身發冷,四肢冰涼,體格一向很好的我竟然發燒了,上一次生病還是十幾年前。
就在我蜷縮著打哆嗦的時候,段明時冰涼涼的手覆蓋在我頭上。
“沈煙,你這是去冥界走了一遭,受了陰氣侵體生病了。”
他說了很多,什麽我得自行發熱將體內的陰氣逼出去。
還說這是他的錯,他應該再早一些進去,這樣我就不至於在那裏呆那麽久。
我聽出了自責的語調,心裏一甜,伸手去握緊他的手。
他親吻我的發旋,將我徹底摟進懷裏。
“人的身體,真是脆弱。不過別怕,我會一直摟著你,直到你退熱為止。”
這麽說著,他又拽了一床被子,蓋在我們倆的身上,我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也沒覺得多難受,甚至覺得有些溫暖,心裏很有安全感。
“你……能不能不要騙我,我想知道關於我的事……”
他歎息一聲,“我以後會告訴你的。”
隨即箍在我腰間的那隻手收緊了。
“現在你先睡吧。”
我摸他的手,順著手腕又去摸他的手臂,竟然摸到了傷疤!?他環著我的是左手,我記得他之前受傷的地方一直是左手手臂,那上麵有一道接著一道的傷痕。
這都過了多久了,難道一直沒愈合嗎?
段明時感受到我摸他的傷疤,將手抽了回去,輕輕拍了拍我。
“快睡覺!”
他聲音帶了點嚴厲,我這次卻沒有再詢問什麽,因為我知道,他不想告訴我的,就一直不會說,無論我怎麽問。
後來燒的厲害,我整個人都敵不過意識的頹敗,開始昏睡起來,但我依然能感覺有人輕嗅我的脖子,甚至抵在我脖子上一邊親吻,一邊流淚。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看上去都快正午了。
段明時沒在我身邊,我渾身酸軟,但燒是退了。
我拍著額頭,突然想到一開始處理花半仙事情的時候,段明時說我還是那麽善良,那個“還”讓我隻要想起就十分介意。
“他是不是曾經認識我?或者是認識我前世之類的?”
我嘀咕了一句便下了床,前店有了動靜。
藍落落那特別有元氣的聲音傳來,刺激的我一個機靈。
“藍落落?!”
“沈煙,你別睡了,太陽曬屁股啦,快點起來迎接你的小可愛!我都要累死了,我拎著老麽重的東西走了很多路!”
老黃的聲音也傳來。
“哎喲,藍姑娘!你帶了這麽多好吃的,有魚有蝦,還有這麽多水果啊。”
“當然了,上次帶著沈煙私自跑走,我知道是我的錯,我來賠禮道歉!我知道送什麽都不如送吃的來的實在。”
我聽後允自笑了一聲,這家夥,說什麽道歉,我也沒出什麽事。
剛要出屋,就見段明時也從雜貨房出了來。
他麵色不善,非常不歡迎藍落落。
我趕緊過去,“你聽到了,她是好心。而且我和她認識了許多年,誰害我,她都不會害我的。”
“她會。”
我又不能理解了,“你為什麽這麽堅定?你認識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