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鬆口氣的開心,反而更忐忑了。
接連兩個夢,一個已經發生,另一個卻一直吊著我。
我心裏不舒服,不過藍落落要住在這裏了,倒是很安穩,起碼她出事,我知道,也趕的過去。
如此一直到過年,都相安無事,小玉的丈夫來找我們一塊給小玉她們掃墓,小玉的丈夫說我們最近進進出出的,看著就忙,他雖然不知道我們在忙什麽,但肯定和小玉有關。
我跟他說凶手就快有眉目了。
那男人說他不是催,他隻是覺得自己沒能幫上忙,很抱歉。
“沈半仙,我倒是打聽到了一個事,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
他說他老家的村子裏,最近出現了一些怪事,女人接二連三的瘋了,然後再死去。
我忙問那些女人也是被燒死的嗎?
他倒是搖頭說不是,有的是一開始好好的,後麵不知道怎麽就沒了呼吸,有的是過馬路被驢車給撞了搶救死的,有的是掉河裏淹死的。
但是這些事集中在一起,尤其是他經曆了小玉的事後,就對這種事變得很敏感,覺得事有蹊蹺。
小玉丈夫是普通人,什麽邪穢之類的也看不到,也無法給我提供更多的信息。
我很感謝他,起碼這是一個線索。
但段明時在我們與小玉丈夫分開後表示,這件事很可能與紅衣女人沒有關係,叫我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紅衣女人是要靈氣大之人的死後土,一個村子裏,不可能有那麽多靈氣大的人,而且也不可能這麽巧都是女人,再者說,這個村子那麽厲害的話,那小玉丈夫怎麽可能是個什麽都看不到的普通人?
我覺得有些道理,回到店後,看藍落落穿著大衣搓著手等我。
還抱怨說我前店冷,應該多燒點煤球。
“沈煙,我接到了一個活兒,我又有錢賺了。”
她衝我劃著她那高端手機,說秦家村有人給她留言,希望她能處理女屍案,就是這個秦家村,最近死了很多女人,他們有的人家覺得蹊蹺。
我忙問了地址,跟我剛才想的一樣。
和小玉丈夫說的是一個地。
怎麽這麽巧?
藍落落說她已經接了這個活兒,在網上談的價格是打底一萬,再有難度再往上加。
此次過來,是跟我說大年三十的飯,不在一起吃了。
現在已經陰曆二十七了,她坐火車就得二十幾個小時,還得倒大客和驢車,三天肯定回不來。
我隻想了一下,被道:“你買票了嗎?”
“還沒啊,我打算下午買。”
“連我的一塊買了,我跟你一起去。”
段明時立即看向了我,“沈煙!不可以去!”
“萬一與那女人有關係呢?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去到那裏是也許什麽都沒有,但是我錯過了,我會後悔一輩子的,我要親眼去見證有沒有那女人的蹤跡。”
段明時“嘖”了一聲,“那我陪你一起去。”
他讓金澤留下保護老黃和歡喜,自從那女人現身了這個店,現在這地方也不安全。
很難得的金澤沒有要求跟著我,隻是看了一眼段明時,便轉身去了雜貨房。
似是用沉默來應允了段明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