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狠手,男人一聲接一聲叫,聽的我解氣。
“你也知道疼啊?我還沒用鞭子呢!”
我直接將木棍打折了,又撿起地上的鞭子,抽那男人的臉,抽的一道道血痕。
“你打別人的時候,怎麽不想想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
那男人雖然叫喚喊疼,但態度卻一點沒變。
“你們這種年輕漂亮的女人,就該死!你們就該死!”
“你才該死!”
男人受不住了,又從懷中拿出一個小酒杯,猛地轉身,竟然消失在了我麵前,我便抽不著了。
“人呢?!”
藍落落也奇怪,“他這是又隱身了?”
上頭的蘇柳冷哼一聲,“他跑不了。”
有冰從他腳底蔓延開來,漸漸地凍住了整間屋子,就連氣的直冒汗的我,都杆感覺渾身冰冷。
而我麵前,本來消失的男人,也被凍住了,他此刻已經在牆角那裏,試圖掀開地道的擋板,要逃走。
蘇柳跳了下來,周身帶著寒氣,他走到那男人身邊,扇了下扇子,讓他的頭還是正常的,可以動作,但身體依舊被凍住。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狐狸呀,看我一雙漂亮的狐狸眼,多麽明顯。”
隨後蘇柳用小黑扇子遮擋著半張臉,換了冷硬的口吻,“有問有答,現在換我來問你,為什麽要殘害年輕女子,你周身一點靈氣都沒有,這些法器又是哪來的?”
段明時也落到我身邊,告訴我男人眼睛上戴著的單個鏡框是能看到魂魄精怪的法器,那個酒杯是可以隱身的法器,這屋子裏法器不下十件,可他一點靈氣都沒有,著實奇怪。
男人梗著脖子大喊:“法器都是仙家的,殺害女人是因為仙家嫉妒了!如果不是村裏的年輕女人跟我走的太近,仙家不會生氣地離我而去,四五年不曾出現!”
男人說的懊悔至極,他身子動不了,卻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那些女人有罪!所以凡是出現在村裏的年輕女人,都必須死!”
“你放屁!你說女人和你走的近,你怎麽不找找自己的問題?你要是潔身自好,女人會和你走得近嗎!?”
我怒斥他,又道:“還有,你說你的仙家嫉妒了,慫恿你濫殺無辜,這算什麽狗屁仙家!”
“我不允許你侮辱她!她沒讓我幹,是我自己想明白了,出走家鄉四年多,終於想明白了,我這才回來要殺光村裏的女人!”
“我一開始也不是沒有靈氣,我什麽都看得見,雖然說不明白,但我幫村裏趕走不少精怪,後來仙家找到我,見我心善,要幫我一起保護村民,她就成了我的頂上仙,一跟……就跟了我十年!”
男人不停地搖頭,“沒想到五年前,村裏一個女人給我送飯,仙家看見了,竟跟我說,以後就此別過!”
“所以說,都是那女人的錯!我殺了第一個女人的時候,仙家沒有回來,那我就都殺光,來證明我對除了仙家以外的所有女人都沒有感覺,這樣仙家就會回來了!”
我與段明時對視一眼,那一刻,我覺得我們倆心有靈犀。
“你的仙家消失後,你的靈氣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