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聽他瞎說,自從你在冥界和他說了那些所謂的清楚話,他就一直不對勁。”

說起來這個,我也是心煩。

“我這邊已經很明顯地明白,我不是他要找的人了,隻是他似乎還不太明白。”

還有更奇怪的。

說不明白吧,他對我確實沒有以前那樣親近了,卻仍是一口一個“姐姐”的叫。

段明時將我臉頰邊的碎發攏到耳邊去,“他遲早有想明白的一天,不用過多在意他。”

話雖這麽說,但我依然希望金澤能清醒過來。

他那個真正喜愛的姐姐要是知道自己被遺忘,得多難受啊。

段明時突然湊近,親吻了我的唇,我全身都僵住了。

他卻將他的左手伸了出來,那上麵的傷痕瞬間消失。

我驚奇地都忘了他現在正在吻我。

等他離開的我唇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地臉紅。

我伸手抱住他,他身子一震。

似乎我這是第一次回應他。

“段明時,你不會有事吧?”

“你在擔心我……你喜歡我了嗎?”

我摟著他點頭,“擔心死了,很怕你有事!那麽多仙家神明都出事了,我很怕你也像他們一樣!”

其實我也想脫口而出,要不我們不查了罷!

可是我又過不去我自己的內心,小玉以及那麽多死去的人和精怪都希望能看清真相,我就此不走下去了,我感覺我也對不起他們啊!

“沈煙……回答我,你喜歡我了嗎?”

我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喜歡!正是因為喜歡,所以不想你出事啊。”

“不會出事的。”

我出去後,金澤趕緊跑到我身邊,嗅了嗅我的脖子,他跟我說,我的靈氣一時間減少了許多。

肯定是段明時那家夥奪取了。

他鬧著要找段明時去。

我一把抓住金澤,“哎呀,你別去,就算是他奪取了我的靈氣,我也願意。”

這樣不僅能讓他康複,還能讓我看不到精怪了呢。

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了。

不過金澤又嗅了嗅我,“姐姐,你的靈氣恢複的非常快。

我尷尬地笑笑,“這也不算是好事吧。”

“不……很奇怪,你的靈氣雖然強大,但不應該是這般強大,簡直……簡直強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這不應該是你這個級別,該有的靈氣。”

什麽啊,我什麽級別呀?

不過金澤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說我靈氣恢複就好。

他炫耀自己在我離開的這些天,將歡喜照顧的很好,拍著胸脯說:“姐姐,我現在有沒有比之前,成熟點?”

我伸手要摸他的頭,他卻往後躲了一下。

“不要這種,我要等姐姐將我當男人看待一般的,親我。”

“在冥界的時候,我說……”

金澤卻很固執,“你說你的,聽不聽在我。”

後來他便跑走,將院子裏的香又都收拾回原位。

這樣到了三月份,我看著寒冬已過,冰雪融化,想著藍落落應該是逃過一劫了吧,心裏安了點。

這日,我在店外給門口的散養雞喂食,見遠處一抹灰色飄過,定睛一看,是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老道。

就是那個在我出生,將我身上靈氣轉嫁給我母親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