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息一聲,再一次告訴他,要論感情,我們隻是普通的姐弟。

他沒有說什麽。

後我見金澤情緒緩和了點,拉著他出去找段明時。

葉君拿了些吃食給我們,說白家那邊其實也不過是同他們一樣,一些有靈氣的人請的頂上仙和這邊不相上下。

白家衣服上也繡幽蘭羅的圖樣,隻不過葉家是綠的,他們白家自己就把顏色改了,弄成了白的。

唯有那一隻饕餮,被對方的家主請來,對方的戰力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那饕餮也是最近被請來的,不知道怎麽饕餮就與白家家主看對了眼兒,以前白家家主頭上的仙家不過是一隻雞。

饕餮來了,那雞直接被饕餮一口吞了。

金澤不屑地道:“能被請來的四凶,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垃圾一個。”

這個時候,葉君的仙家回來了。

是個俊俏的男人,長發披肩,說話不急不緩,不緊不燥。

看上去就比之前那些仙家要高級一些。

“這位小兄弟,是貔貅嗎?”

“跟誰稱兄道弟?!”

“我看的出你是貔貅,一千年對於猛獸來說還年幼。你有驕傲的資本,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驕傲,遇到饕餮,你也很難再保持驕傲。”

“你又是什麽玩意?”

“在下是九重天上的猛獸,猙。”

段明時悄悄告訴我,猙也算是好鬥的猛獸之一了,不如說幸虧這葉家現在有個猙,那饕餮打算逐個擊破,擔心猙率領群雄魚死網破,若不然,這葉家早就沒了。

饕餮凶猛,吞吃無度,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那貔貅和猙,誰厲害啊?”

“如果是普通的貔貅,不會招惹猙,但金澤不是普通的貔貅。”

我鬆了一口氣。

金澤極其不耐煩,“我管你是什麽玩意,不就是饕餮嗎?叫出來,我現在就把這事擺平。”

段明時攔了他一下,“與其這樣,不如先去探探那個受肉的人。”

“就是那個葉天蘿?”

“對。”

葉君說那葉天蘿本來隻剩下一具骨架了,被埋在萬寧山莊後山的家主陵裏,同曆來的家主埋在一起,後來被他們白家給挖了出來。

不過自從白家分枝出來後,兩邊死的家主,就都沒入後山的陵了,都想著誰主導整體後,再將先輩放入。

“他們應該會放在極其陰穢的屋子裏,對方城堡的構造與我這邊一致,我帶你們走一遭我這裏的陰穢房屋,你們潛入那裏便直奔那處就行。”

傍晚的時候,段明時帶著我和金澤潛入那白色的堡邸,段明時和金澤都隱匿了自己的氣息,給我則弄了一層無形的罩子。

在那陰穢的房間裏,我看到了四處點著的昏暗燭火以及躺在**的……半個骸骨!

那**的東西極其詭異,骨架一般的雙腿是新鮮的、人類的雙腿,但是也隻到膝蓋而已,膝蓋往上就是森然的一具白色骨架。

光看那光潔修長的小腿,我覺得骨架生前是個女人。

“這……死去千年的人,真能受肉?”

“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

段明時甚至過去摸了下那飽滿的小腿。

隻是他輕輕一撫,小腿的肉就像泥塊一樣掉落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