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苦笑一聲，眼圈紅了。
“很好……非常好，我剛才不小心打了姐姐，姐姐又打了我，我們扯平了……”
“你打我，我沒有怪你，但是這一巴掌，我是故意的！”
“因為你說的話不對！沒有人生下來就隻是等待死亡，歡喜才多大，憑什麽讓她死？老黃在這件事裏，又做錯了什麽？憑什麽讓老黃死？”
我一甩手，“金澤，我不會跟你走的，你不救人，我就想辦法救人。”
“雖然我和老黃還有歡喜，相處時間不過多半年，但是我有感情！”
金澤喘著粗氣。
“我的生命中，隻要姐姐活著就夠了，我不在乎任何人去死！”
金澤的認知本身就有問題！
我也氣急，“所以段明時沒有說錯，你弄丟了你心愛的人。也是因為你一直這樣，所以你的姐姐才會受到責罰，你咬死饕餮，沒有人會怪你，隻會怪和你親近的姐姐！”
我指著他，“你很強大，沒有人能拿你怎麽樣，他們當然要找弱的下手。”
“再說了，他們打你罰你，你會悔過嗎，你會在乎嗎？你不會！正因為你不痛不癢，他們才想讓你痛！”
“保護別人不是靠力量和嘴巴！”
金澤被我說的，一雙眼睛眨了又眨，極力地忍著眼淚。
迫使自己不流下淚來。
“是我害了姐姐……”
“都是我……”
他身子微微顫抖，“原來一切……都是我的錯……”
他驀地將茶幾掀翻，低吼一聲，“不，我沒有錯！你隻是因為喜歡上這個家夥，所以不愛我了！你不跟我走，我自己走！我不在你麵前礙眼了！”
“金澤！”
金澤瞬間消失，這一次，段明時說，金澤走遠了。
他讓我坐下，他好好看了我的額頭。
動作輕柔，仿佛捧著什麽易碎物品。
“還好，我的靈氣還夠讓你的傷瞬間恢複，還好……”
我抓住段明時的手，“他說的，我是將死之人，這是什麽意思？”
段明時抿了抿嘴，笑著道：“沒什麽意思，他自己不行，就想怪別人，你若是將死之人，我就沒法讓你的傷瞬間恢複了。”
我還要再說，段明時卻用自己的額頭頂著我的額頭。
“沈煙，我實在是太需要靈氣了，不得不把你母親的信都奪取掉，你不要怪我，等到事情一完，我會讓那些信恢複正常的，好嗎？”
段明時放大的精致的臉帶著慘蒼之色。
我心裏酸澀的很。
他又道：“現在，我們得解決眼前的事，我有個計劃，能徹底抓住那幕後黑手的計劃。隻要抓住她，一切就都結束了。”
他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臉上。
“什麽計劃？！”
“我不能告訴你，但我會很快衰弱下去，你別擔心，隻是為了吸引那幕後黑手的一時之舉，之後我會恢複的。”
“我不在你的計劃內嗎？”
段明時將我臉頰的碎發攏到耳邊，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又小啄了我的嘴角。
十分寵溺的樣子。
“不在，你原本也不在，你是被我牽扯進來的呀。”
這麽說著，我明顯地感覺到他身上有大量的靈氣散出，進入到我母親做的香燭裏，甚至還有一些，進入到老黃的身體裏。
段明時歪頭，突然猛烈地咳嗽起來。
血色滲出了他的指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