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裏又回歸了寂靜,幾個漢子躲在我店裏,已經嚇的哆哆嗦嗦。
段明時一揮手,那些人不顫抖了,雙眼發直地道:“我們這就回去睡覺,叨擾了。”
我跟他們說話,他們也不理。
金澤說,這是段明時施展的法術,估計一覺醒來,也不記得今晚的事。
我進去看歡喜,歡喜的臉色也恢複了正常。
我鬆了口氣,又問:“可以叫老黃回來了吧?老黃看住了精靈珠,你現在吃了精靈珠,之後就沒有老黃的事了。”
段明時卻遲遲沒有說話。
他站在門口,薄唇微抿。
我下意識地就感覺是老黃出事了。
“怎麽著?它要變回原形了嗎?沒事,我又不是沒見過。我會好好安慰它的。”
我說著要去找老黃,老黃反正在施工的那塊。
段明時卻攔住了我。
“到底怎麽了?!”
金澤過來,拉著我的手,似乎也有難言之隱,不過他還是說了出來。
“姐姐,你能保證別傷心嗎?”
“那蠢狗,它死了……”
我聽後險些沒站住,還是金澤扶住了我。
我以為我幻聽了。
“別亂說,我說的是老黃。”
金澤一抹鼻子,“你,歡喜,老黃的味道,我都記得。當初歡喜在村外,我都能聞到味道,又何況是這村子裏?”
“姐姐,它死了。”
金澤直接扶著我坐下,我眼眶發酸,呼吸難耐。
金澤說他過來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下老黃,老黃守著精靈珠。
“這一切都是這個時間之神搞的鬼!他要精靈珠,就得通過自己的靈氣去奪取,可是他又要誘導幕後那女人出來,所以將靈氣放到那蠢狗的身上。”
“等到時機到來,這個時間之神就用附著在老黃身上的靈氣,去奪取精靈珠。精靈珠要想和靈氣一起進入到他體內,就要貫穿那蠢狗的身體……”
他說到這裏,我低吼一聲。
“老黃不是蠢狗!你不能這樣說他!”
金澤一下子就止住了聲音。
然而這次,我並不是對金澤。
我看向段明時,“他說的是真的嗎?”
段明時沒有看我,而是看向遠處,應該是河那邊的方向。
“是真的……”
我衝到他麵前,“你當初口口聲聲跟老黃說,事情一完,聽你命令,老黃就能回來,這是你騙他的?”
我多麽想段明時跟我解釋,這是意外,或者是他努力過了。
那樣我還可以騙騙自己。
可是段明時說:“是我騙他的。”
一時間,我想著老黃當初走的情景。
那是段明時為數不多,對老黃溫和的樣子。
老黃還欣然答應,覺得自己要立功了。
“你把老黃害死了……”
“它必須得死,我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需要靈氣,我得對抗那個女人。”
他說的很淡漠,我沒有讀出任何悲傷的感情。
在他口中,仿佛老黃死了就死了,沒有任何意義,老黃沒有生命,就是一個工具。
“什麽叫必須死?我們不誘導那女人出來不行嗎?”
我眼眶含淚,卻忍不住苦笑出聲。
“結果現在怎麽樣?”
“誘導出來了,但是沒有抓到不說,老黃還死了!”
“老黃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