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不死的話，就是歡喜死，總要有一個人帶著我的靈氣，去守護精靈珠。我也靠著精靈珠，才能恢複。”

歡喜！？

“你還想讓歡喜也去死？她才多大啊！”

“正因為歡喜死了，你會更傷心，所以我才選擇了老黃！再者說，老黃之前有負於你，就算是死了……”

我推開段明時跑了出去。

我不想回到店裏，店裏有老黃的影子。

金澤在後麵還要跟著我，我道：“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我現在誰也不想見，什麽也不想說！”

段明時卻攔在我麵前，“我陪你，現在那人沒抓住，你不能離開我身邊！”

“我現在最想離開的，就是你的身邊！”

“這次不為了抓那個女人，金澤能不能救村莊？能不能殺精怪？”

金澤搶先道：“能！”

“老黃用不用死？”

金澤也道：“不用！”

我伸手去打段明時的胸口，“就為了那個女人，你把老黃都算計了！你明明跟他說，讓他等著你的信兒，為了引那女人出來，老黃死的太不值了！”

我嚎叫著哭泣著，段明時一把抓住我的手。

“別說我今天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抓到那女人，就是百分之十的概率，我也會這樣做，我不後悔。”

段明時拉著我的手，“還有，別說老黃死的不值，隻要有一絲抓住那女人的機會，無論什麽事，什麽人，我都可以犧牲，隻因為，你。”

段明時這個時候，竟牽起我的手，落下一吻。

金澤見狀，立即暴躁地衝過來，段明時卻伸手阻擋。

“你他媽敢親我的姐姐……”

“她不是！”

段明時麵對金澤，怒斥一聲，“我受夠了，既然說開了，那就說下去，沈煙，我跟你說過，這件事完了，我會將很多事都告訴你，既然你現在不想見到我，那我就來說說你必須在我身邊的理由！”

段明時說歡喜還在店裏，如果我擔心，就先回店，回去他才能左右顧著，都保護著！

我極其不情願，我想大吼，我想跑到沒人的地方撕心裂肺的哭。

但我依舊沒有辦法，段明時的一句歡喜還在店裏，我就有一種被威脅的感覺。

我們仨回到店裏，段明時開門見山。

“金澤，你一直在意的，不就是沈煙的這雙眼睛嗎？沒錯，她的眼睛，確實是九重天上那位忽地笑花神的。”

金澤剛要動作，段明時一巴掌拍在裝有香燭的櫃子上。

“但也隻是這雙眼睛，你懂嗎？沈煙從上到下，除了這雙眼睛是那位花神的，其餘都不是，她是我的！”

我錯愕地站在這裏，金澤的臉色也變得難堪起來。

段明時自嘲地笑笑，“之所以你愛的人眼睛會在她身上，因為是我親自挖出來，按在沈煙眼窩裏的。”

“你說什麽！？”

金澤眼裏像是要冒出火來。

“你挖了我姐姐的眼睛？！”

“沒錯，挖了。”

“那你給我做好等死的準備！”

段明時卻滿不在乎，“你要殺了我，可以，你不想知道你姐姐去哪了嗎？沒了記號，你要怎麽找到她？”

“你！”

金澤便站在那裏不動了。

“小貔貅，你之於我來說，還是太嫩了些，要怪就怪你恰好睡在這片土地之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