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回歸寂靜，歡喜依然在睡著，不知道是不是段明時施法。
我一時間，有點無法麵對段明時。
“你利用老黃，利用金澤，你還有什麽不利用的？”
“我會為了你，利用所有的一切。”
我忽然好害怕，好痛恨自己。
小玉、娟兒、花半仙以及那麽多受害的人，難道是因為我？
“我走過的路，都是別人的骸骨，堆砌而成？”
段明時立即製止了我的想法。
“那些與你沒關係，那是因為幕後的人有要複活的東西。現在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家夥是當年葉天蘿的頂仙，想要複活葉天蘿。”
我微微搖頭，“那她為什麽報複我？肯定是我做了傷害她的事，是那個玥伽，做了傷害她的事！”
“玥伽很好！玥伽是九重天最好的女人！”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卻更難受，“是不是你喜歡的，你就認為她好，她錯也是好。你不喜歡的，嗬，好也是錯。你為了那個女人可以隨意踐踏別人的生命！”
“是！”
我現在想要靜靜，我寧願一開始，沒有見到段明時。
但是段明時看我動作，卻立即閃身到我身旁，與我距離極近。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你不能離開我身邊。”
“可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段明時一雙黑色琉璃般的眸子染上悲傷。
他抓住沈煙的胳膊。
“你討厭我了嗎？”
“我看到你，我就想到老黃，想到你威脅金澤的樣子。金澤有什麽錯？你挖了人家心愛之人的眼睛按給我，我現在都想把這雙眼睛挖出來還給人家！”
“你辦不到，剛才我沒說，你若挖出來，便是沒用了，這雙眼睛就廢了。”
“我在上麵動了手腳，除非我親自拿出來，換上你自己的眼睛，否則，誰都沒用。”
“好……段明時，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算計，很好！我看錯你了！別碰我，我恨你！”
段明時卻是一震。
“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
“可我，是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傷害別人的人啊！”
“恕我不能理解你的好意，現在能離開我身邊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不想看到你！”
我幾乎是咆哮出聲，一連好幾句，嗓子都撕了。
我眼眶發脹，但是我該為誰而哭？
為老黃，為金澤，還是金澤那個心愛的，我素未謀麵就失了一雙眼睛的姐姐？
我心裏難受的很，整個人都仿佛搖搖欲墜一般。
段明時卻隻是沉默了一下，幾乎整個人從後麵抱住我。
“你不理解也無所謂，我也不需要你理解，你現在，就是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你放開我！”
“我不放，你是我的！不管什麽時候，不管過了多少年，你都是我的！”
段明時突然將我攔腰抱起，往臥房走去。
我驚慌的掙紮起來。
“你要幹什麽？”
“我要讓你完完全全徹底成為我的。”
我一下子就想到，他要和我有夫妻之實了。
“段明時，你說過，你會要我主動……”
“我是說過，那是在你聽話，你愛我的時候。現在你恨我，那我不如讓你恨到底。”
“段明時，段明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