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裏,金澤還在,他倒是一直看著歡喜。

見我回來,隻是瞥了一眼,就要離去。

段明時叫住了他。

“不要遠去,保護沈煙。”

“我知道。”

隻是金澤剛要邁開步子,段明時便道:“沈煙不能走失,她不能踏出這個屋,如果再讓我發現她沒了,我告訴你,那雙眼睛,我就是踩爛了,也不給你。”

金澤頓時定住,他雙拳緊握,上麵的青筋清晰可見。

不過他很快笑了一聲,“讓沈煙知道過去,沒什麽不好的。”

“我也正是知道了那家夥是帶著夢回的畢方,所以才放沈煙去,我覺得每個人,都有知道自己過去的權利,而不是一味被隱瞞,被欺騙。”

我聽出了,金澤說我,也在說他自己。

段明時再次重申,反正這次他回來,我必須要完好無損地呆在這個屋子裏。

“如果不是,後果你知道,我幹的出來。”

“你別欺人太甚!”

段明時沒說話,走著走著就消失了。

倒是金澤向前跑了幾步,低吼一聲,四周的鳥兒紛紛驚恐地飛出。

歡喜拉了拉我的衣角。

“娘親……歡喜好擔心你。”

我蹲下來,最近我都沒有管歡喜,我摸了摸她的頭。

“跟著我,也是苦了你了。”

“歡喜不苦,歡喜喜歡娘親,要永遠當娘親的女兒。”

她拉著我往後院走去,“娘親,這幾天金澤哥哥陪我一直玩,他看上去凶凶的,其實和以前沒有變化啊,對我很好的。”

我回頭看了看金澤,金澤就站在門口,動也不動。

他應該不想看到我。

“娘親,我發現了一封信。”

“什麽信?”

“就像咱倆最初看到的在桌子下麵的那封信一樣,很幹淨,我因為覺得是娘親的東西,所以沒看,但我一直替娘親好好保存著。”

我聽後當即想到的是我母親的信。

段明時那裏有很多我母親的信,但都是白紙了。

我想應該是我母親之後預見了事,寫下來告訴我的。

隻是這次打開來,內容令我極其驚訝。

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

那上麵寫著一句令我幾乎停止思考的話。

【煙兒,千萬不能去不動山,你會死的,你會在二十四歲的時候,死去的!】

我又想起老道的話,我立即跑出去問金澤。

“你之前說過,任何人受傷,你的唾液都能治好,唯有將死之人,你是治不好的,是嗎?”

金澤抓過身,點了下頭。

“我……是將死之人嗎?”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成為將死之人的,我不清楚,我隻知道,從最開始,黃鼠狼攻擊你的時候,我的唾液已經對你沒有用了。”

那時候才剛見段明時沒多久。

我是八月份上的山,受老黃影響,遇見的段明時,九月份我就是將死之人了?

期間沒有發生任何事。

“沈煙,段明時是時間之神,他將你身體的時間定格在某一時間段了,所以你受傷,隻有他能治的好。”

“他不是在治,他是在回溯你的時間。”

金澤說這很可能也是段明時靈氣極具消散的原因。

“時間之神回溯同是神明的你的時間,是大忌。”

“他可能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