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金澤邁開一步,力道確實很大,竟拖著我和歡喜往前挪蹭。

我堅決不會讓金澤去殺藍落落,“我們去查好嗎?我們去查,我一定會讓藍落落洗清嫌疑的!”

“沈煙,我沒有時間,你也沒有時間了。”

段明時問我最近有沒有做夢,夢到我在不動山上的事。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剛才。

他見我變了臉色,苦笑一聲。

“我的靈氣衰敗的越厲害,能力的效果就越弱。你夢見了對嗎?很抱歉,我找到你的時候,晚了。”

“明明我是時間之神,我應該是這世間最快的神明,卻還是慢了一步。沈煙,你身上的時間被我定格在你摔下懸崖的前一秒,現如今我靈氣衰敗,能力下降,過不了多久,我就無法定格你的時間了。”

“你必須在我不行之前,回到九重天。”

我看向段明時,我想反駁。

隻是一抬頭,昏黃的燈光照著他的臉,慘白如紙。

他比初次見麵消瘦很多,下巴都尖了,雙眼泛紅,眼白上有很多血絲。

麵容雖然精致,但是寫滿了疲憊,這不到一年的時間,段明時似乎要被耗幹了。

他一年都用自己的身體養著我的眼睛,一年都定格我的時間。

所做的每一項都是大忌。

他從未說過。

跟我說的最多的也不過是,他沒事,叫我不用擔心。

現在細想起來,他手上的第一道傷口,早在金澤出現的時候就有了。

那就是定格我的時間造成的吧。

段明時一直為我受苦。

我似乎才是最沒有資格說話的人,但是藍落落是我的朋友啊。

金澤每往前走一步,我就跟著挪蹭一下,金澤不耐煩地道:“滾開!”

我死活不撒手,歡喜也死活不撒手。

“金澤哥哥,你別去嘛,娘親不希望你去。”

我怕金澤傷了歡喜,讓歡喜鬆手。

我道:“金澤,眼睛我一定會還給你的,求你別殺落落,一切都未定啊!”

金澤極其煩躁,直接一腳踹開我,將我踹到遠處,腹部的疼痛讓我咳嗽好幾聲,但是金澤卻沒有踹開歡喜。

而是用兩隻手指,捏著歡喜的衣服,將歡喜直接提起來。

我還要過去,段明時看了我一眼,終是閉了眼。

“金澤,別去了。”

金澤頓住,“你到底什麽意思,耍我?”

“別去了,你去的話,沈煙也會立即過去,她會為了藍落落,不惜犧牲掉自己的性命。”

我立即點頭,“真的,藍落落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憑什麽為了一個壞女人,要犧牲掉那麽多人啊!”

我急的都不知道自己流淚了。

是歡喜過來給我擦眼淚,我才發覺。

金澤看向段明時,“那這次你回來了,我可以離開這個汙濁之地了吧?”

“這地方……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我不想看你們這對狗男女,一眼都不想。”

金澤猛地跑遠了,我看著他好像上了不動山。

段明時走過來想拉我起身,我腹部被牽扯的一痛,他趕緊停了手。

“踢的很重?!”

“沒有,沒事。”

“你這傻瓜,你在我麵前說什麽沒有!回屋,我給你看看!”

他直接將我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