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要查藍落落，我想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我看著段明時，剛要張嘴說話，段明時又道：“你晚上陪我躺在一起，好不好？”
“好！”
段明時的話，變得比以前多了起來。
他說很享受和我這樣說話的時光。
還說賠了我那麽多世，沒有一世和我成為真正的夫妻，這一世，他強迫我幹了不願意幹的事，覺得很對不起我。
“我時間不夠了……”
“你、你以後會、會怎樣啊？”
我的嘴唇哆嗦著，其實我特別不想提那個字，但是現在，我不得不說。
“你以後會死嗎？”
段明時沒有再像以前一樣，很堅定的跟我說不會。
隻是捏了捏我的掌心。
“大千世界，萬物皆是自然，身死魂散，我也還是在這自然之中。”
“身死……魂散，是魂飛魄散嗎？”
段明時沒有回答是，隻是告訴我，他犯下的罪孽太多了，每一條都要受到懲罰，擅離職守，殘害生靈，或許他幹的事，與幕後害人的那個家夥，本沒有什麽區別。
我一下子摟住他，“不，你與那家夥一點都不一樣。”
“老黃走的時候，你表情鬆動了，你心裏有不舍，但是你沒有辦法！”
段明時拍拍我的手，“如果我當年不救那個仙子，就好了。”
“你要看我的過去嗎？”
我搖頭，“不看。”
“我給別人看我的記憶，不算是動用能力，你不要擔心。”
他說著還摸了摸我的頭，驀地，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你得看，再回九重天，你很可能因為輪回過久而記憶受損，到時候說不定，你不記得我，不知道在九重天上，有過我這樣的一個人。”
“我不會忘的！”
“你一定要看！”
他如此強硬，我不能反駁，正好在夢回裏，我也沒看到九重天上的自己，我隻是再三詢問，“你給我看你自己的記憶，不會吐血，不會受傷吧？”
“不會。”
他還加了一句，“更不會在你看的時候，偷偷叫人去殺藍落落，我保證我要和你一起查，放心吧。”
他點了我的眉心，很快眼前的一切都變化了。
濃濃霧氣化開，仿佛揭開麵紗一般。
很多女子穿著古代的衣裙，一個個華麗多姿，四周的建築業也古色古香。
段明時的聲音響在耳邊。
“這大概是五千年前。”
他的熱氣噴灑在我耳邊，我卻看不到他，這讓人覺得羞澀。
“這是我們的初見。”
一排排燈籠擺在麵前，每一個都如巧奪天工，精致獨一。
我繼續看，便看到一個一身淺藍長袍的女子，在那看燈籠，似是挑選。
隻是她還未動，便有瘋跑的童子將一排燈籠撞倒在地，之後又一溜煙跑走了。
小屋內出來的少女滿臉怒氣，伸手指著藍袍女子道：“你是哪來的，看就看，還用你那髒手把燈籠給碰掉了，一會兒神明來挑，你要是碰壞了，擔的起嗎？”
“不是我……”
“什麽不是你，現在這就你一個！”
“你又沒看到……”
“我管你怎樣？反正我出來看到你，就認定是你，不是你，你就當自己倒黴，去，把燈籠都給我收起來，然後在這幫工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