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需要代價的,你看現在的段明時,不就因為停止我的時間,而快要死了。”

“那是他無能!如果換做我,我的靈氣比他大了千萬倍,我就可以做到讓小葉子不死!而不是承受這種後期受肉的痛苦。”

“而你,玥伽,說我用卑劣的手段奪得時間之神的位子,天帝因為聽了你的話,而直接革掉我競選時間之神的永世資格,你說我能不恨你嗎?”

我頓住了,原來是因為這個,他報複我們。

原來僅僅是因為這個。

“那你用卑劣的手段了嗎?”

“用了!因為我著急,因為我想立即停止小葉子的時間!”

我剛要繼續跑,腰間的酒壺突然發出了光,讓我下意識地注意到它而停頓了步伐,也隻是這一瞬,我即將邁過去的那個位置,立即傳來一道光,燒的深入地底。

我仰頭看那男人。

“你剛才頓住了五秒。”

我汗如雨下,同時在心底感謝我的母親。

雖然老道說母親的靈氣是從我身上過渡過去的,但是酒壺是母親留下的,不管怎樣,我的母親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我。

我繼續跑,同時問:“既然你用卑劣的手段,那說明我沒有誣陷你。”

“可段明時不當時間之神,他隻是九重天的一個仙君而已,他還有愛的人,他還有你,他沒有損失什麽。我不當時間之神,我就什麽都沒有了,我沒有了賴以生存的任何東西!”

他說著仰天大笑,笑中帶著悲傷。

“我看到段明時殺藍落落時,非常開心,我知道他搞錯了,我知道他隻是想賭一把,他賭輸了!日何大神雖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地方,但她幫你說話,就是與我為敵。”

我聽著他這話,雙拳忍不住緊握。

一瞬間的迷茫消失殆盡。

“你認識小玉嗎?”

“她是誰?”

“那你記得河神心愛的香雲嗎?”

“無名小卒罷……”

那些人都是無辜的,甚至他都不記得,就被他害死了。

那些人不慘嗎?

我的落落……不慘嗎?

是啊,他是因為心愛的女人慘死而變成這樣,可是那些被害的人連他心愛的女人是誰都不知道!

“你這樣和那些在天上看著的神明,有什麽區別?”

我不再向前跑,而是向回跑去,他笑我自投羅網。

我摸著腰間的酒壺,猛地投擲,不動山上刮過一股風,直吹著我那酒壺砸向男人戴麵具的臉。

不知是段明時說的現在不動山與我五行相配還是怎麽著,反正是砸中了。

酒水滲透進麵具裏,那男人身子明顯一頓,隨後有血水順著麵具流下。

他倒抽一口氣,我也才恍然想到,他真正的臉被鳳凰仙兒傷過。

我冷笑一聲,“你可還記得傷你臉的鳳凰仙兒?”

“就算我不知內情,讓你沒當上時間之神,是我的錯,那你傷害無辜也是錯的吧?”

“我心愛的女人都沒了,我還管別人怎樣?”

他一招手,萬千的精怪從天邊飛來。

“段明時設下的結界都沒了。”

我看了時間,離我歸天還有半個小時!

“你覺得葉天蘿看見這樣的你,她會開心嗎?”

“那也要等她複活,親自告我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