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一閃,我眼前是昏黃的燈光,以及我的破房頂,還是晚上!

驚恐和無奈已經讓我習慣,現在更令我驚訝的是,我真的沒有睡覺!

頭腦清醒,神清氣爽,歪頭一看表,十點半,我是十點躺下的,這才過了半個小時。

連歡喜都還沒睡著,在一旁吃手手。

“歡喜,你剛才……有看見什麽嗎?”

“沒有啊,怎麽了幹娘?”

我搖搖頭,但還是覺得不對勁兒,雖說上次娟兒也是我虛驚一場,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但是我這心始終別扭。

我讓歡喜躺著,我先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

歡喜問了一句,“娘親是去找爹爹嗎?”

爹、爹爹?

歡喜說我是她娘親,段明時是我的丈夫,自然就是爹爹啦。

我咳嗽一聲,不過好在歡喜還很小,似乎不懂我和我丈夫為什麽不在一張**睡。

我拍拍她的小腦瓜,“就是去找你爹爹,你老實呆著。”

段明時還沒有睡,他在前店整理香燭,我母親之前做的香燭有很多,我有時候在想,母親是真的疼我,怕她去世,沒人再幫我做香燭,忙不過來,故而做了一雜貨房的香燭,我都覺得我好幾年賣不完。

他沒有回頭就道:“怎麽,沒有我跟你同床,你睡不著了?”

瞎說!

我白了他一眼,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都說給他聽。

他一愣,“你看到的場景裏有能預估時間的景物或者東西嗎?”

“應該正午!因為太陽很足,而且照到小虎身上,影子很正。”

不過我又疑惑了,“我看到的東西不是真的吧,上次娟兒的事就沒發生。”

段明時微微搖頭,“也許是真的。”

“啊!?那小虎他……”

段明時讓老黃看店,拉著我的手就匆匆往外走,我問他去哪,他說去小虎家,金澤搔搔他那精瘦的肚子,說:“你是去、去奪取那個叫小虎的、靈氣吧?”

“與你無關。”

金澤“嘁”了一聲,“你就是去幹那個,上次你拍了娟兒的肩膀,她的靈氣就沒了。”

我一時有些淩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金澤又搔搔自己漂亮的臉蛋,“你奪取人家的靈氣,但我感覺你自身的靈氣也沒怎麽上漲呀。”

段明時再次道:“與你無關。”

“喂!你要帶、帶姐姐去哪?!姐姐是我的!”

“你管不著。”

金澤徹底被惹惱了,他一雙眸子冒出了悠悠綠色,“你真以為我不敢吃了你?”

段明時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

“有本事吃吃看?”

段明時拉著我就走,同時還對著門口一揮手。

金澤則快步走來,我很怕金澤衝出來和段明時打起來,但“咚”地一聲,金澤的頭撞上一道無形的屏障,他憤恨地又揮起一拳砸那屏障,我這才看到整個我的店都被一層屏障包裹著,帶著被他砸的波紋。

“這是什麽!?”

“愚蠢至極。”

段明時眼波中帶著蔑視,任憑金澤怎麽砸,都沒有用,我走到老遠,還能聽到金澤的咆哮聲。

“該死的!要不是、要不是怕毀了姐姐的房子,我變回真身你這屏障就、就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