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門,我深吸一口氣,“這衛家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還有山體為什麽會時不時崩裂,金澤,你知道嗎?”

金澤解開了風衣的扣子,倚著牆,“我覺得中間這座山,就在陣中,是陣的一部分。”

沒過一會兒,那包著頭巾的婦人端過來兩盤肉,我仔細地看,不是蟲子,就是正常的肉,道謝後那婦人依然看著櫃子,叫我們慢慢吃。

金澤去嗅那肉,直接把那肉打翻在地,抹了下鼻子,漂亮的麵容露出了危險的笑意。

我忙問怎麽。

他說:“我終於知道他們這些活人的奇怪點在哪了。”

我要去撿那肉,金澤讓我不要碰,要不然我會惡心的。

“蛇肉還是什麽奇怪動物的肉?”

“人肉!”

我聽後嘴巴大張,努力克製自己的叫聲,但心中已經驚濤駭浪。

人肉!?他們殺人了!

金澤說剛才那些山民雖然是活人,但身上的味道卻很奇怪,有一種生冷的血腥味兒,現在終於明白了,他們定是長期吃人肉來過活,並且吃了很多年,所以身體才會有那種味道。

我趕緊扶著門,要不然我會站不住的。

再看地上那肉,我幾欲幹嘔,不碰也夠惡心!

金澤要衝出去,先抓過來一個問清楚。

我趕緊攔住他,“別衝動!想想長灼石,他們這些吃人肉的人,很可能是幕後那女人的棋子,咱們按兵不動,說不定能引出那個女人!”

已經出現了太多的悲劇,如果就此能消滅那個女人,未來對萬千生靈都有好處!

金澤看著瘦,但是力氣很大,我是整個人抱著他,才算是讓他沒能開門。

他泄了勁兒,“想幹不能幹,好氣哦。麵還有姐姐,你抱的我太緊了,要喘不上氣了。”

我趕緊鬆開。

“先別氣,存著,要是找到那女人,你再一塊發泄。”

“那要姐姐親親,我才不氣。”

“你……”

咋這個時候還撒嬌。

不過人家是獨一無二的貔貅,無所畏懼,任意妄為也是理所應當。

我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行了吧?”

“嗯,好了!”

真是個傻弟弟。

不過挺可愛的,不說他真身貔貅,我還真想認了這個弟弟。

金澤一腳踢向櫃子,算是為自己的怒氣化作一個圓滿的句號。

我扶額,我心想這麽大動靜,讓人家聽見了怎麽辦?

卻聽金澤道:“姐姐,你看這是什麽?”

一個老舊的本從那櫃子的夾縫中掉了出來。

我打開一看,開頭就是XX年XX月XX日。

“是日記!還是二十年前的!”

前麵被撕去很多,開篇第一行便是【山裏來了個人偶師】這樣一句話。

我回頭看了看門,小破屋子門沒鎖,不過金澤跟我說不用擔心誰進來,他聽著,讓我專注這日記就行。

字跡雖然已經不清晰了,但大體還能看懂。

日記上寫,那人偶師麵容讓人驚歎,一身紅衣,嬌俏可愛,嘴角一個六瓣花的胎記更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說可以幫助山裏的孩子做人偶,想要什麽樣就要什麽樣,還不收錢,給口吃的就行,她想長久地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