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慌編織的那團巨大的網將蘇三水團團包住,她明白自己是怎麽了。

這詭異的欲,骨頭中似乎有一隻手在撫摸著,帶著奇異的酥麻。

她被人下藥了。

原來威士忌裏麵不僅有安眠藥,還有催情劑!

……厲害。

……莎郎你真是個厲害的對手。

居然連這招都想到了。

喝的酩酊大醉的柯裕華和被下藥的她。

幹柴碰上烈火。

她忽然想到了莎朗說的話……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就是你噩夢的開始。

……蘇三水,你該怎麽辦。你該怎麽辦。

坐以待斃麽?

不,絕不要!

她就是死也要離開這個地方。

蘇三水絕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求生的**讓蘇三水撞開了衣櫥的門。

她從衣櫥裏鑽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隻是手腕被綁在身後,腳也綁在一起,但是嘴巴上的膠布重新黏上。蘇三水蜷起雙腿,膝蓋頂胸,將手臂呈“c”型繞過腿,湊到麵前,手指揭開臉上的膠布狠狠撕開。而後再用牙齒咬開手腕、腳腕上的繩子。

雖然說手腳自由了,可蘇三水卻沒有那麽好。

四周的空氣都像燃燒起來,蘇三水的皮膚都快要被火灼傷。她想喊人來救自己,但是喊出來的聲音弱的要人命,噴出來的隻有火。

不行!

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以前聽土豆說過,有的人服**沒有得到治療的有死亡的可能。而解救的方法,就是異性。

蘇三水繞著房間走了一圈,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先進行自救。她在床頭櫃找到了一箱礦泉水,沒有拆封估計不會被莎朗做什麽手腳,她打開一瓶,咕嚕咕嚕喝了個底朝天。

心頭的火降下微許,蘇三水忽然注意到房間牆上掛著的鍾表。

7點34。

外麵的天色有些黑,恐怕是晚上。

蘇三水記得她在被棍子放倒的時候分明是早晨八點左右,中間醒來見到莎郎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但莎朗分明透露了一個時間詞是“明天”。

也就是說,現在是封喜雪在易流姐家找到蘇三水的第二天晚上。她整整昏睡了一天零一個下午。

那麽這裏……是……首都麽?

蘇三水忍著全身的燥熱,走到房間的陽台,撩開窗簾向外麵看去。窗外的世界,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城市,散發著陌生的氣息。

那一瞬間,蘇三水好像體會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絕望。

喜歡的人的欺騙、被人下藥、陌生的城市。

怎麽辦……

該怎麽辦……

與此同時,房間的門外傳來一聲異響。

聽上去好像是有人在撬開這個門。

蘇三水大驚。

是誰?

柯裕華?

不對!莎朗應該和他在一起,莎郎怎麽會沒有鑰匙?!

有人說,吃了催情劑還會產生幻覺。蘇三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了,她竟然看到那個五星級客房的門被一個人輕輕鬆鬆撬開。

而進來的那個人,他在看到她的時候也是一愣,修長的身板僵在那裏,隨後立刻晃過神邁開長腿奔到蘇三水麵前。

聞到來自異性的氣息,蘇三水覺得自己的手都不聽使喚了,廢了許大的力氣才讓自己不要去主動摟他。

柯成歌卻沒有眼色的伸開手臂,將蘇三水摟了個滿懷。“小淼兒,你果然在這裏。”

蘇三水一聽。好家夥,不是做夢!

她想說是莎朗把她綁來的,可一開口,卻是一個呻吟:“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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