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就是佐治林,鳴宵宗的少主,身份無比的尊貴。而他靠著的那個女人,就是天山派的肖慕華,看兩人現在的樣子,似乎是早就想好了。

聽到肖慕華的話,佐治林扭動了一下身子,說道:“慕華,我這次可是盡心盡力的幫你了。你要在你們宗主麵前邀功,我佐治林念著你的舊情,幫了你這麽一回。但是,那越無彤……”

肖慕華立刻說道:“何少主您放心,等到小師妹出關,我自然會給你們創造機會!”

佐治林**笑了一聲,說道:“有機會就好,到時候那小娘們我一定是手到擒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肖慕華的主意,她以為覆滅了淚家,就能讓天山派的宗主高看她一眼。就是因為這種想法,就要別人家破人亡,這女人果然是異常的狠毒。

隻聽她繼續說道:“何少主,什麽時候我才能看到好戲呀?”

佐治林哈哈一笑,眼中帶著一絲瘋狂的味道:“好戲已經開始了呀!”

這時候,中原關卡。

守將已經換人,就在今天早上,淚玉接到調令,將他調回中軍隨軍行動。接任他的則是一個名叫黃陵的人,這是黃家的嫡係子孫。早有淚見痕吩咐的淚玉,沒有多說什麽,刁難對方,交接了城防之後就離開了。

就在黃陵接任之後不久,有一個大商隊來到了關卡。這個商隊算上護衛和夥夫,足足有三百。而且普遍的身材矮小,眼神凶戾,一看就不是善類,需要重點排查的人。可是,這黃陵卻宛如沒有看見一樣,直接下令了放行。

這一支商隊全部都是倭人,黃楊兩家長期與倭寇之間進行著走私生意,讓倭寇拍一些炮灰來栽贓陷害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不過兩個時辰,商隊就已經來到了城外的小樹林,為首的倭人,冷聲說道:“靜等接頭的人前來!”

遠處,楊家派出的人發現倭寇已經到了,當下就要起身前去接應。卻不想,一道黑影猛然都從他的頭頂劃過。他愕然的抬頭看去,就發現那是一個身著黑衣,手持長刀的中年男子,這個男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隻見他長刀一揮,猛然一道火光劃過,迅猛而有著莫大的溫度,直接將這楊家的人化為灰燼。

隨後,這人換了一身平常的衣服,大步走向了倭寇。

倭寇首領見到這人走過來,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這人說道:“快點!淚家已經開始了,慢了的話你們這些混賬東西擔待的起的嗎?”

要說倭人就是犯賤,你和他好好說話他反倒不怕你。你越是罵他,侮辱他,反而越聽你的。

倭寇首領聽到這人的話,立刻低頭說道:“嗨!”

隨後他就發現不對,這人怎麽帶著他們往其他的地方去,不由得開口詢問道:“這位大人,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怎麽不是原先設定的地點?”

那人輕蔑的笑了笑,說道:“我們天朝人善用計謀,真真假假,豈是你們這樣的蠻夷能夠分的清的?跟我走吧,少說多做。”

倭寇首領被這人的話語震懾,說道:“嗨!”心中還想著:“天朝人果然大大的狡猾了,我們永遠不要和他們為敵。”

前麵帶頭的人此時心中則想著:“一群蠢貨,淚家接頭的人在那裏呢?王爺說是叫淚岱?”就在他思索之間,遠處一個與淚見痕歲數相貌的少年出現了,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笑容,讓人看著心頭惡寒,這就是淚岱。

同時,青龍鎮的大街上,淚見痕變換相貌溜出了淚府,身旁跟著穿著一身鬥篷阿羅,隻聽阿羅有些擔憂的說道:“一定不會有問題的嗎?”

淚見痕笑著說道:“我要你傳遞給挽風和我淚家幾個兄弟的話,都帶到了嗎?”

阿羅點點頭,說道:“帶到了。”

“一字不差?”

“一字不差!”

“那沒問題了,哦,到了。”

說話之間,淚見痕兩人來到了囚禁阿羅父母的地方,站在南側屋子的牆邊淚見痕開口說道:“我待會可能要有戰鬥,不能分心,所以先幫你把父母解救出來!”

說話之間,淚見痕周身魂力充盈,雙掌印在了牆壁上。隻是一瞬間,牆壁就出現了一道道龜裂,隨後淚見痕手掌輕輕一震,牆壁再也支撐不住,陡然化作了碎粉。隨著牆壁消失,兩個正坐在房間內愁眉苦臉的中年夫婦驚恐的看著淚見痕。

“阿羅的父母嗎?現在從這裏出去,你們的女兒在外麵。”淚見痕話音落下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如同一道利箭一般衝出了西側的房屋,他剛衝出房屋,就有兩個慌張的看守衝了出來,見到淚見痕頓呆住了,顯然是十分的詫異。

淚見痕卻是沒有絲毫的停留,雙拳一握,魂力充盈,猛然打入了這兩人的體內。這隻是兩個靈師境界的術者,那裏能夠承受住淚見痕這樣猛烈的力量,當下口中鮮血狂噴,倒飛出去,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生機全無。

於此同時,這間四合院中也傳出了一聲大喝:“什麽人?敢來我鳴宵宗的地頭上搗亂!”這聲音渾厚悠長,隱約之間震**空氣,產生一股無形的壓力,顯然是那位靈王高手的聲音。

隨著話音落下,那位靈王渾身金光閃爍,如同下凡的天神一般出現在淚見痕的麵前,戰鬥經驗無比豐富的他,沒有什麽廢話,雙手一拍:“靈技,金煌之劍!”

轟隆,一把長達三米,寬有兩米的金色長劍憑空出現。這把由魂力凝聚而成的大劍上,流淌著一道道的符文,顯然是有很強大的力量加持。一定是這靈王的拿手絕活,看家本領!

見到這一擊劈來,淚見痕卻是夷然不懼,他現在的魂力凝聚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五重天境界的靈王,麵前這個兩重天的靈王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撕裂陰陽!”淚見痕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拳撕裂陰陽轟出,整個四合院都被一股更強大的壓力掩蓋。這個靈王驚恐的看著自己三門靈位中最強大的一門靈技被淚見痕一拳轟碎,當下大吼:“快去稟告公子小心,這人太強,無法力敵!”

淚見痕冷酷的說道:“通風報信?想的倒是美!今天都要死在這裏!”

說話之間,淚見痕從納戒之中取出了千斤棍,隨著他魂力的注入,這千斤棍上閃爍出一股厚土的氣息,如同山嶽一般讓人感覺呼吸不過來!

靈王高手驚恐的喊道:“五行靈器!竟然是無比珍貴的五行靈器,天下也數不出二十件的寶貝兒啊,我命休矣!”

淚見痕並沒有鑽研過千斤棍如何施展,但是他將魂力注入其中的霎那,就如同撕裂戟一樣,那種使用的方法自然而然的傳入他的腦中,讓他無比的得心應手,他知道這是其中的器靈的原因,能夠與人溝通。

此時,淚見痕隻感覺一股無窮的力量蘊含在身體之中,有一種不泄不快的感覺,隻見他高高舉起閃爍著濃重土黃色光芒千斤棍,大喊:“崩塌大地吧,來自厚土的力量!”

轟隆!

淚見痕將千斤棍狠狠的轟擊在了地麵之上,刹那之間,這片四合院的土地好像變成了大海!泥土翻滾,足足有十數米之高。這些泥土之中,仿佛都貫通了淚見痕強大的魂力,它們成了吞噬生命的夢魘,鳴宵宗的人在這泥土的浪潮之下,全部都埋入了厚土之下足足有十數米的地方,身軀被強大的壓力衝擊的支離破碎,連那名靈王高手也無法幸免。

當淚見痕收起千斤棍的時候,整個四合院已經不複存在,這裏變成了一片嶄新的土地,最深層的濕潤土壤被翻滾了出來,如果在這裏種地,一定可以有一個好收成。由此可見,淚見痕這一番攻擊有多麽的恐怖。

“呼呼!靈王高手就這樣的滅殺了,看起來雖然簡單,卻消耗我三成的魂力!”如此思索著,淚見痕趁著滾滾的煙塵出了四合院原先的地方,見到阿羅和他的父母都目瞪口呆的看按著他,頓時皺著眉頭說道:“離開這裏,回去過你們的好日子,以後不會有人再麻煩你們。”

阿羅看著淚見痕,忽然轉過頭對她的父母說道:“爹娘,你們先走吧。”她的父母擔憂的看著她,最後又看了看淚見痕,最終重重的點點頭,離開了這裏。

阿羅轉過頭看著淚見痕,說道:“戲還沒有演完,我還不能走。”

淚見痕發現自己有點搞不清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隻能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回府,主角要登場了。”

與此同時,華麗的馬車內,佐治林和肖慕華都聽到淚府開始鳴放鞭炮了,淚見痕的冠禮要開始了。此時,淚府門前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馬車,都是中原的一些名流前來參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淚家毅力中原如此之久,各方人物都要給麵子了。

此時,肖慕華輕輕撫摸著佐治林的胸膛,說道:“何少主,下一步是什麽呢?”

佐治林坐起身子來,輕笑著說道:“自然是我們留在淚家的人打開密道,讓倭寇們悄無聲息的潛入淚家地下的密室之中。”

“何少主,您真是神機妙算。”

“哈哈哈!這是自然!都說那個淚見痕是天才,我讓他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天才!”

另一邊,淚見痕和阿羅翻牆回到了淚府之中,淚見痕在自己廢棄的小屋中更換衣服,阿羅在外間說道:“那佐治林人稱絕世天才,同時又是鳴宵宗的少主,地位無比尊貴。修煉的資源要比豐富千倍不止,智謀更是絕倫,我還是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