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見痕瞪大了眼睛,流著口水說道:“一個即將突破靈聖的聖靈?”
“想得美!聖靈的實力和他的主人是息息相關的,你現在是靈王一重天的階別,你的聖靈也就隻能擁有同階別的魂力,否則的話,你們主仆的關係就要顛倒過來了!”月光一個勁兒地翻著白眼,顯然對於淚見痕這種喜歡白日做夢的家夥感到極為無奈。
“那也不錯啦!我再分給他幾門靈技,到時候和我曾祖的‘敗王’相比起來,應該都不會遜色多少吧!”想到淚鼎的那個聖靈,淚見痕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
“嘁!雖然我沒見過那個敗王,但我可以保證,這個冥靈作為聖靈,絕對是上上之選,並且由我來幫你控製它,在保證其發揮出最佳實力的同時還能保證你的安全!”
“看看!我就說不能讓你離開嘛!你要是走了,我豈不是要多挨很多累!以後能分擔的就多替我分擔一些吧,大不了我加大力氣幫你尋找能量節……”提到能量節,淚見痕眼睛一亮,“之前你說有能量節的消息,不會也是為了讓我產生情緒波動而騙我的吧。”
“這個嘛,你是想聽我沒有騙你,還是想聽實話……”
“呃……”淚見痕眼角一陣抽搐,無言以對。
月光又道:“能量節的下落我是不知道,不過我卻知道之前那四個人是什麽來頭!”
想起那四個擁有相同靈技“尚者之光”的神秘人,淚見痕在興趣大增的同時也禁不住有些後怕,那四人本身實力不怎麽樣,但是卻能夠發動尚者之光那種足以秒殺靈王的強悍靈技,這可不單單是可怕二字就能形容得了,甚至稱得上是神奇和詭異。
“他們是什麽來頭?說來聽聽!”
“這四個人,都是尚者!要說和術殿還有點聯係……”
“又是術殿,真讓人頭疼,難道他們就不能老老實實呆在術殿裏麵嗎?怎麽要不一個都不出現,一出現就是接二連三,並且全都能被我碰到!倒黴啊!”
“這世界上有變著,覺者,煉者等天賦異稟,潛力無窮的蓋世天才!其中更有像你這種應運而生卻又能夠改變命運和天數的應者。至於尚者,則是超越世人應有的限製,對於天地的感悟極為敏感,靈魂與靈氣交融,術法達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境界的一種人,要說真正實力強大的,你這個應者卻是不如尚者這種與生俱來就擁有恐怖天賦的人。”
月光的回答讓淚見痕好一陣咋舌,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人存在。
他這個應者原本就足夠逆天的了,可是同尚者比起來,卻還有不小的差距。畢竟他隻是應運而生並且能夠逆轉命數而活,但這都是在無意或是潛意識中進行的。
而尚者卻是生下來就具備一種恐怖的天賦,靈魂和天地靈氣交融,讓他們本身根本無需具備多麽高的階別,便能夠發揮出常人難以想象的威能,難怪之前那四人本身實力弱小,但那名為“尚者之光”的靈技卻那般強悍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要是也能成為一個尚者就好了,不過你說尚者同術殿還有一些關係,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在感歎之餘,淚見痕也不忘提出心中的疑惑。
“這個要說起來可就複雜了,術殿作為上位神唯一的血脈傳承者,除了擁有類似監察之眼那種超越這個時代的寶物之外,同樣也肩負著和我差不多的責任,那就是尋找世間所有的異類並將之培養成為有幾率繼承神位的人。”
停頓了片刻,月光接著說道:“你這種應者便是其中之一,但數量太過稀少,可遇而不可求,因此術殿幾乎已經放棄了尋找應者。但是尚者卻不同,他們能夠憑借肉體和靈魂的結合,將尚者的血脈傳承下來,一代接著一代,每一代能夠出現多少尚者,就要看那個當母親的尚者一口氣能生下幾個了,因此他們也算得上是有血脈關係的兄弟或姐妹。”
“原來這樣……”淚見痕點了點頭,同時暗暗嘀咕:“他們難道也不怕近親結婚生出半傻來?一個半傻,就算是尚者又能如何?”
對於他這種無聊的問題,月光幹脆放棄回答,隨後說道:“你的問題我也回答完了,現在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我要安靜下來去幫你弄那聖靈了,在你到達天岷山之前,應該能夠完成,到時候你那七年之約,底氣也能更足一些!”
淚見痕也不用說什麽表示感謝的話,有了之前兩人之間的那番對話,主仆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密不可分了。此時不說什麽,也算得上是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叫來火燒雲,淚見痕再次踏上前行之路,此地距離天山派所在地——天岷山已經不遠了,最多三天時間,他便能夠到達天岷山山腳。
當天夜裏,淚見痕在一片小樹林當中休息的時候,突然心生感應,在這樹林當中,此時可不止有他一個人,還有三個黑衣人,在他之後沒多久也進入了樹林當中。
雙方距離並不算遠,隻不過今夜月色並不那麽明亮,現在用肉眼還無法穿透這層層樹木看到這三人的容貌,淚見痕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擺弄著地上的篝火,實際上真實之眼卻是一刻沒有停下來地盯緊了這三個人,倒不是淚見痕太過謹慎,而是這三人之中的一人,他並不陌生,那個在方天城官市上和他競拍能量節的黑衣老者,赫然就在其中。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看來這些人是打算動手強搶了!
百米之外,黑衣老者身邊的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說道:“布長老,多虧您的消息靈通,要不然我們幾個這次回去可就不好交代了。”說話的人,是術殿星辰館的星力,另外一位黑衣人,自然就是和他一同前來尋找淚見痕的星目了。
布長老麵無表情,一雙如同死魚般的眼睛盯著前方那一點篝火亮起的地方,淡淡說道:“按照你們所說,此時這人身上,不止有一塊能量節?冥教的也在他的手上?”
星力點頭道:“沒錯,我們正是為此而來。”
布長老冷哼了一聲,道:“那冥教也有幾位尚者,難道他們自己不會來追尋失物嗎?”
聞言,星目接過話來答道:“冥教作為我術殿的一支分支,我們本就有義務幫他們把聖物追回來,隻是他們三番五次地給我們帶來麻煩,上次是誤殺了周家的少主,這次是丟了聖物,下一次不知道還有什麽麻煩事兒要讓我們出麵幫忙解決呢!他們那幾位尚者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聽說這次是因為他們去抓捕一隻什麽妖獸方才沒辦法脫身親自來尋聖物的。”
“妖獸?那種低級生物竟然也需要驚動尚者出手,冥教的這些人還真是廢物!這次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向殿主匯報此事,再不約束他們一些,他們還真的就要忘本了!”布長老話音剛剛落下,突然發現,前方的那一點篝火竟然毫無征兆地熄滅了。
滅掉篝火之後,淚見痕身影幾次閃掠,幾乎是眨眼功夫便離開了原來的位置,現在他距離術殿的這三個人,隻有不足二十米的距離了,而後者卻依然沒有察覺到,原本敵暗我明,現在則變成了敵明我暗,隻一個小小的手段,便把雙方之間的位置給調換了一下。
淚見痕嘴角掛著冷笑,他倒是想要看看,這術殿的幾個人到底對他打著什麽樣的主意,不過不論是要好言相商還是要出手強搶,能量節都絕對不會交給他們的。淚見痕已經進階靈王,現在要是再麵對星然的話,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再討到半點好去了。
三個人的實力都很模糊,同星然一樣,但是在淚見痕動用了破滅萬象之後,他們的底細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麵前。
那個黑衣老者布長老,靈王五重天的實力,雖然並不算太強,但是卻擁有超乎常人的兩門四個靈技,其中最為得意的,也算得上是他的殺手鐧的,名為困神鎖,能夠調用水屬力量凝結成具有強大束縛力量的鎖鏈,將敵人困於其中。
由於水屬力量柔和而難以琢磨,用來困人,的確會讓人感到頭疼,到時候其他的三門靈技再一股腦招呼過來,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下來。
而另外的兩個黑衣人實力相對布長老來說就弱了許多,星力是靈士八重天,擁有星光突泉這一拿手靈技,是一名擅長近戰纏鬥的武者。而星目則是靈士三重天實力,隻有一門靈技,那便是淚見痕有所了解的監察之眼,不過由於月光的原因,讓監察之眼對他根本沒什麽作用,也就是說,這個星目對於淚見痕來說,已經徹底失去了威脅。
了解了三個人的底細之後,淚見痕在腦海中將應該會發生的情況都大致地估摸了一下。他和那名黑衣老者的實力有一段差距,不過由於底牌多並且擅長越級殺敵,淚見痕倒也並不擔憂什麽。隻怕這三個人會用一些他並不了解的術殿秘法來對付他,畢竟術殿之人和正常的術武可是不一樣的,說不準就會拿出什麽樣的寶貝來。
淚見痕摸了摸下巴,要說寶貝,誰還沒有幾件稱手的?他的五行靈器和青帝劍,無一不是極為厲害的寶物,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屯,輪番動用的話,絕對能夠讓這三個家夥吃不了兜著走,要知道,進階靈王後開啟的那門五行咒靈技,到現在淚見痕還沒使用過呢!
淚見痕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就用你們來試驗一下這五行咒的威力好了!”
“布長老,我們怎麽辦?”星力環顧四周的黑暗,不無緊張地低聲問道。
布長老一雙灰白色的眼睛來回轉動著,沉聲道:“這小子跑得倒是夠快的,還以為他並沒有發現我們,現在看來,我們倒是成了網中的獵物了!”
就在這時,一聲大笑突然從他們身後傳來,接著便是淚見痕聲音響起,“這位布長老還真是頗有自知之明呢!竟然明白你們已經成了網中的獵物,不錯!那個撒網的獵手,正是我!”
三人閃電般回過身來,淚見痕從前方悄無聲息地來到他們後方,三人竟然都沒有察覺,要不是他主動露麵出來的話,恐怕隻有他動手偷襲的時候,三人方才能夠發現他。
布長老走上前一步,神色平靜地說道:“年輕人,我們又見麵了。”
淚見痕微微一抬手,道:“你可別和我套交情,我知道你們是為了什麽而來,隻不過你們想要的東西,我是絕對不會交出來的,要不是看你們還算順眼的話,剛剛我早就有機會下手了,隻是我這人向來不願做那種偷偷摸摸的勾當,算你們運氣好!”
說這番話的時候,淚見痕的臉都沒紅一下,偷襲敵人的事情,他可沒少做一件。之所以能夠從暗中走出來,並非是他真的看這幾人順眼,而是感覺到三人都在凝神戒備著,就算偷襲也未必會取得什麽效果,並且他也說不準這三人是不是下了個套等他鑽進去。
與其那樣去冒險,還不如直接從暗處走出來和他們針鋒相對,不說實力如何,單單就是這分勇氣,就足以讓人對他不敢生出半分輕視了。
麵對三人一靈王兩靈士的組合而淚見痕竟然沒有露出半分的怯意,反而戰意十足談笑間更是瀟灑自如,大有一種上位強者才具備的氣勢。這讓原本打算發現他便直接動手搶寶貝的三個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淚見痕的表現,顯然是不怕他們,這樣說,那就是他有信心和三人麵對麵來一場硬仗,並且有信心全身而退。
對方的小心和謹慎倒是淚見痕早就預料到的,見三人都沒有動作,他攤了攤手說道:“三位,我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要是真的拚死相鬥的話恐怕是會就此結下難解的仇隙,我看不如這樣,我分別接下你們三人最為拿手的一擊,然後你們便任由我離去不再糾纏,如何?”
“狂妄,先嚐嚐我的……”聞言,星力大步上前便要動手。
“慢著!”布長老並沒有動彈,隻一句話,便讓星力再次退了回去。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氣魄倒是讓老夫另眼相看了,年輕氣盛雖是信心的一種表現,但太過自負的話,恐怕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老夫答應你的條件,但如果你無法接下我們的攻擊,還希望你能夠痛痛快快地把我們要的東西交出來!”布長老作為三人的老大,既然他發話了,星力和星目兩人自是不會再多說什麽,但眼中的戰意,卻“嗖”地一下竄了出來。
淚見痕笑道:“老先生倒是個講道理的人,如果我接不下三位的攻擊,到時就算直接死在你們其中一人的手裏,我也絕無半句怨言,請吧!”
說罷,淚見痕向後退了幾步,他這種辦法可是不止一次給他贏來了最終的勝利了,要是三人一擁而上的話,雖說他有信心能夠全身而退,但勢必也會是手忙腳亂狼狽萬分。但是換了三人輪流出手的話可就不一樣了,三人的底細他都清楚,早就擬定好應對的辦法了。
“我先來!”星力早就忍不住了,淚見痕從始至終都帶著那淡淡的微笑,仿佛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似的,星力暗想道:“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狂妄之人的下場!”
“星光突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