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席湘一聲慘叫,是淩清偷了她袖子裏的小蛇,放到她的脖子上咬了她一口,“你!淩清!你給我記著!”

“被自己養的蛇咬,感覺很爽吧!再敢拿這些惡心的東西嚇唬水木瑩,我讓它們咬死你!”淩清哼哼,加快腳步,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剩下席湘捂住脖子,盯著淩清離開的方向,陰森地冷笑,“淩清,水木瑩!你們不會得意太久!”

------

顧然一直沒醒,水木瑩隻能站在重症監護房的門口看著他,愧疚嗎?當然是有的,在她心裏,顧然從來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朋友。

她隻是無意間拉著他陪她演了三年的戲,可是如今她把他害成這樣。

“水小姐,該去做手術了!”有護士來叫她。

水木瑩把目光從監護房收回,“好。”

躺在手術台上,水木瑩雙手緊緊握成拳,她閉上眼等待著手術,眼角淚水滑落,她知道這是為她的孩子。

水木瑩小心地問:“醫生,開始了嗎?”

“開始了。”醫生說。

水木瑩聽話地打開,做這種手術自然該是這樣的吧!她想。

有針頭進了她的手臂,她感覺有什麽東西注射進來,她感覺自己半身是麻醉了的,可是麻醉的為什麽是她的上-半-身。

“寶貝兒,你還是那麽敏-感……”

水木瑩睜大眼睛,怎麽會!

“啊!”她想尖叫,可是張嘴卻什麽也發不出來。

“阿木,你怎麽舍得騙我。”他舔舐她的唇,水藍色的眸子帶著邪魅的笑,“不是移情別戀?怎麽他的孩子,你舍得不要。”

不,不要!

“你這是什麽表情,嫌棄我嗎?你以前可不是這樣!”他的舌探入了她的嘴。

她努力地想要避開,可是她一點都不能動!

“我這樣吻你,你不喜歡了?”他看著她眼中的驚恐抬頭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就這樣吧……”

對著她的肩窩,他又狠狠地咬了上去。

她疼得隻能曲起腿,眼裏被恐懼的淚水蓄滿了。

“你的血還是很甜很甜!”他的嘴上都是她的血,他笑著看她,水藍色的眸子突然掠過一絲寒冷,“我這麽疼-愛你,你怎麽忍心騙我!根本就不是葉俊馳,也不是顧然,你隻是想要逃開我,對嗎,阿木?”

她的淚水一行行地順著眼角滑落,她臉上的恐懼以及她顫抖的腿都說明了此時此刻她有多害怕!

可在他眼裏,她越是害怕,他越是開心!

“不如就在這裏我親自給你手術。”他是低低笑出來的,似乎想到這個結局他就開心的很,“你跟別人的孩子,我怎麽能容忍呢?”

不!不要!不要!她無力地想要嘶喊,卻隻能驚恐地動著眼睛,如果這是她欺騙他的代價,她隻能認了!

“唔!”她是突然聽到一聲悶哼的。

手術室此時多出了另一個男人,他拿著一把尖銳的刀狠狠刺進了眼前男子的後背,那是穿透肩膀的一刀,令他整個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