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瑩突然感覺手上一緊,是葉俊馳不悅地質問:“你說什麽!”
水木瑩下意識地側頭看他,葉俊馳已經放開她的手起身離開座位。
她的手是突然被放開的,莫名其妙的她心裏有些堵,見若蘇一個人應付的不錯,她也站了起來,跟葉俊馳保持距離卻是跟著他出去。
此時的丁小涵哪有閑情開發布會,剛才葉少和水木瑩的一幕她看的一清二楚,一雙眼睛更是死死盯著水木瑩離開的方向。
看著葉俊馳出門水木瑩卻沒找到他的人影,她正疑惑,就被一股力道拉扯了過去。
“啊!”她是直接跌進那人的懷抱,水木瑩本能地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臂,剛要過肩摔,她的手就被扣住,她眼前一晃,整個人就被抵在通道口。
“葉俊馳你幹嘛!”抬眼看清麵前的男子,她不滿地喊。
“嗯?這話該為夫問你。”葉俊馳挑眉:“剛才是誰一直偷-看本少,現在還玩跟蹤。”
他指的是發布會現場,她時不時用眼風掃他。
她有些臉紅,但又理直氣壯:“誰偷看了!我看的是自己老公,光明正大的。”
她的話讓他狂喜還有些驕傲,他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這話我愛聽,獎勵一個。”
他的臉一湊過來,她就側身躲開了,身影直接晃到他的身後,葉俊馳看著麵前金色的牆壁,晶亮的牆麵上倒影著水木瑩傲氣的麵孔,他揚起唇角忍不住搖頭。
有個身手那麽好的老婆,可真不是件好事!
“你今天去哪了?我給你秘書打過電話。”水木瑩問。
葉俊馳轉身,挑眉:“怎麽,查崗。”
“沒有,我好奇。”她看著他一本正經。
她突然說的那麽認真,他反而沒了逗她的興致,拉過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木兒,你知道,我不想失去你。”
他的話題轉的太快,讓她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她自然能猜到他去哪。
“我更加不允許有人傷害你。”他又說。
“葉俊馳。”水木瑩歎息,她很清楚葉俊馳在忙什麽,隻是那一層紙她不想捅破罷了,“有些事情本來就是你想做的,沒有我,你一樣會做,不要拿我做借口,這樣讓我很罪惡。”
感覺到他的身子一僵,她知道她是戳--中了他的軟肋,他承認,“你是理由之一。”
她在心裏苦澀地笑,還真夠誠實。
“葉俊馳,答應我,如果這一次你真贏了,放過他。”她看著他說。
“我一定贏。”
他從來那麽自信,狂傲,可水木瑩很清楚,那是祁澤,就算快死了,也還是祁澤。
“你不會輸,但不一定贏。”她那麽篤定地說。
他不高興了,因為很明顯,某個人在她心裏占著很重要的位置,這點讓他特別不開心。
他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水木瑩,不要在我麵前提別的男人,你老公會很不爽。”
她失笑,見不遠處有人走來,她很快跳開葉俊馳的懷抱,“我先進去了,若蘇的事,謝啦!”
水木瑩走了幾步又回頭,“真的,非常感謝,葉先生。”
“葉太太客氣了。”他唇角微揚,配合。
水木瑩噗嗤笑了起來,那一瞬間,像百花綻放,葉俊馳以為他百忙之中特地參加無聊的發布會是值得的。
而水木瑩當然也清楚一個葉氏集團的發布會而已,葉俊馳根本不需要親自出麵,他來的那麽高調,不過是給她一個梯子下,估計夏芝還是跟葉俊馳說了她打電話找他的事。
葉俊馳是什麽人,當然知道她不是查崗那麽無聊,工作上一些事她不好開口而已。
看著水木瑩進門,葉俊馳才拿出手機,電話已經振動了很久。
“阿馳,沈江力他這次實在不懂事!可再怎麽說,他也是我沈偉峰的侄子,你就當給我個麵子,去局裏打個招呼,放他出來!”那一頭說話的是葉氏集團元老懂事沈偉峰。
葉俊馳眸中寒光閃過,聲音卻是收斂的,“沈叔,你還不知道你侄子到底招惹了誰,動她,不是往我心口撒鹽。”
“不就是一個女人!阿馳,你什麽時候對一個女人認真過!江力是一時糊塗,給叔個人情!我保證下次他再不敢動你的人!”沈偉峰身為葉氏集團股權第二的人物幾乎是懇求了。
葉俊馳眼底寒冷得快要結成冰,如果不是他夫人水木瑩的身手實在不錯,那一次水木瑩遇襲,就憑她身邊的司機保護她,她早就被人綁了去,還不知道受什麽苦楚!
想到這裏,葉俊馳就冷笑:“還敢有下次,本少定要親手滅他。”
就算隔著電話,那一頭的沈偉峰也能清楚感覺到葉俊馳的寒意,頓時連聲音都變輕,“葉總,你知道我膝下無子,可就沈江力一個侄子!他可是我的心頭肉!”
“是嗎。”葉俊馳微微揚起唇角,水木瑩何嚐不是他的心頭肉,“沈叔,別怪本少沒提醒你,再敢私自放了沈江力,後果你承擔不起。”
“葉俊馳!”沈偉峰拉著老臉來求葉俊馳卻被潑冷水,惱羞成怒地大喊:“你做事不要太絕!別忘了,你的事我可一清二楚!”
“怎麽,威脅我。”葉俊馳覺得可笑,收了電話,留下一句:“沈江力,明天死刑,如何。”
“你!葉俊馳!!”葉俊馳是直接掐斷電話的,那一頭的沈偉峰氣得砸了電話,差點斷氣,“你等著!等著!你這混小子!你遲早遭報應!”
上一次水木瑩在去上班的途中被一群混混襲擊,他差點以為是鏡水的人,害他擔心的連心髒都要停止跳動,經過水木瑩分析,他馬上知道是公司采購部主管沈江力做的好事。
這個沈江力,仗著是老董事沈偉峰的親侄子,在采購部如何撈油水,他已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上次竟然因他貪圖便宜,用了親戚的廉價材料惹的葉氏聲譽出現嚴重問題!他一手壓了下去,也趁機降了沈江力的職,沒想到這該死的打起了水木瑩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