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沒有反抗的餘地,甚至連去告訴皇後的機會都沒有!身為堂堂八尺男兒,竟然連一個女人都降服不了,他還當什麽男人?
然而,夜紫鳶這幾日氣色越發的好看,整個人越變越美……隻是,她越是美麗,便越是可怕,如今的她,就好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再也不見當初那一襲紫衣,顧盼嬌俏令人心動的夜大小姐的影子。
“你說,君北遇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反而出宮去了?”
夜紫鳶聽到身後隱衛傳來的聲音,直接嗬嗬笑了起來!
她怎麽會忘記那日的恥辱?又怎麽會忘記獨孤雁留給她的話!
獨孤雁話裏的意思,是不能去招惹君北遇,也是因為君北遇而不能去招惹夜傾璃,但是現在……君北遇已然離開了皇宮,隻要他一死,那麽誰還會護著夜傾璃?就憑她那瞎了眼的瑾王?笑話!如今奪走了太子大半氣運的她,怎麽可能還會害怕區區一個王爺?
“很好,很好!你現在就去通知我爹,讓他派人去解決了君北遇,免得留下後患。至於夜傾璃……本宮日後,會親自處置她。”
夜紫鳶說著,一把解下發髻,任由長發散落在身後,一雙顧盼生歡的杏眸中,閃爍著愉悅而充滿野心的光芒。
然而,她身後的隱衛卻並未動身,而是猶豫了一下,道:“現在去通知夜家主怕是不妥,夜家隱衛損失慘重,若是現在去通報……”
夜紫鳶聞言,直接起身,冷冷的走向宇文燁,微笑:“夫君,方才的事情,你可是聽清楚了?”
宇文燁看著眼前這個喊著他夫君的女子,隻覺得一股寒意襲來,讓他從頭涼到了腳底心,驚恐地道:“夜紫鳶,你想做什麽?!”
“夫君,我想你應該很清楚,現在是擊殺君北遇極好的一個機會,如果現在不去做,再要找機會,可就沒那麽容易了……”夜紫鳶自然的走到床邊坐下,對著宇文瑾一陣微笑,那笑容賢淑優雅,好像她真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深愛自己丈夫的妃子一般。
然而,宇文燁看著她的眼神之中,卻隻有驚恐,他身子不住的往床的裏側瑟縮,咬著牙道:“比起君北遇,我更想讓你死!”
這樣的話,夜紫鳶顯然不是第一次聽到了,所以她並不覺得意外,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道:“夫君,你若是願意乖乖聽話,或許我可以考慮今天晚上……放過你。”
宇文燁的表情,一下子難看的像是吃了一枚蒼蠅,可他並沒有猶豫多久,便直接說了出口:“我可以告訴你太子令在哪裏,但是你一個月不許踏入本宮的寢殿!”
“好!”夜紫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宇文燁咬牙,為了自己身體著想,他終究還是老老實實的將自己手底下的實力全盤托出,道:“太子令在書房,本王培養的精衛三百餘人,你可以吩咐東宮總管……隻要有太子令,他便會聽從你的命令!”
夜紫鳶頓時滿意的笑了起來,她之前還以為想要逼的宇文燁拿出他的實力來會很難,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麽容易便就範,還真是讓她十分的意外……意外她在他的心裏,居然已經是這麽恐怖的存在了。
“那麽,便多謝夫君了。”
夜紫鳶巧笑嫣然的起身,當真是說話算數的離開了寢宮,穿著華美的衣袍,如同一個精靈一般,小跑著消失在了宇文燁的視線中。
明明是那樣美好的身影,可卻是宇文燁心底裏最懼怕的存在,一直到她完全消失了,宇文燁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對此時的自己,他不知道有多厭棄……
原本毫無光澤的眼眸,在獨處的時候,終究還是恢複了幾分昔日的銳利和鋒芒。
夜紫鳶當他是個傻子,可他並不傻,隻是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不在這個時候裝傻,讓她飄飄然,對他逐漸地放鬆警惕,那麽,他便永無翻身之日!
到時候,就算他靠著皇後的力量扳倒了夜紫鳶,日後也一定會遭到獨孤雁的報複,所以,他要借別人的手殺了她,而他,並不需要背上弑殺太子妃的罪名。
夜紫鳶其實也早就已經對宇文燁產生膩煩的心思了,而且這幾日她的修煉似乎也已經到了瓶頸期,她本就不想再碰宇文燁,正好今天晚上,她得到了太子令。日後暫時也就沒有碰他的必要了。
夜紫鳶在東宮住了數日,對於這個地方顯然已經是非常的熟悉了,她很快便找到了宇文燁的書房。
這個地方,很顯然是宇文燁最經常呆的地方,同時,也是放了很多重要物件的地方。
夜紫鳶畢竟是太子妃,整個東宮,如果沒有宇文燁的特別交代,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她可以隨意出入的,所以,夜紫鳶十分自然的走了進去。
太子令唯有書房裏有,可是宇文燁也留下了一個心眼,並沒有告訴她在什麽位置,給了她尋找的時間,不過,夜紫鳶並不在意,宇文燁那點心思她早已摸透,不過就是不想讓她返回寢殿去碰他而已。
而事實上,夜紫鳶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多麽需要男人,她需要的,隻是一個人極好的氣運罷了。
她一邊在心裏鄙夷著宇文燁,一邊開始在書房裏翻找起來。
書架上擺著不少名貴的擺件和名畫,甚至還有不少稀奇古怪的藏品,但是在夜紫鳶看來,這些東西不過就是廢物而已。
錢,她多得是,對她來說,權勢才是這世上最值得爭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