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笙,你等等!”

“突厥王,這就是你要拜訪的老朋友?”

寧雲菱眼裏透露出不解和害怕,她伸手攔住了楊笙,不會又是一個要背刺的家夥。

楊笙意外的轉頭,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她刷新眼界,她竟然連突厥王的標誌都知道,想當年自己受到刺殺不小心落入敵人的陷阱,在大漠裏奄奄一息快要死去的時候。

他遇到了小月,她將懷裏的水袋打開,給自己了倒了水喝,他這才能夠活下來,他在這裏生活了幾個月,最後無意中提到他們聊天的內容,這才知道他們原來是突厥王族。

“你別怕,他們和現在的突厥王族不一樣。”

他都這麽說了,寧雲菱隻好跟他進去一探究竟,看看這所謂的突厥王族究竟是怎麽回事。

帳篷裏,闕當正磨著手上的鐵杵,滿是溝壑的臉上有汗珠滑落在地上,濺起了一個小坑,可見他已經磨了好些時辰了。

“楊笙,你怎麽來了。”

“你不是去東萊城商量共同擊退突厥兵的法子了。”

對待自己的族人好像沒有那麽在意,這樣的人能當突厥的王族嗎?這樣的人能夠成為突厥王嗎?寧雲菱看著周圍的環境,精美卻年代久遠,都是三四十年前的老物件了。

“說來話長,我帶來了兩個新朋友給你見見。”

闕當放下手中的活計,看著來人,“看你們的打扮,是京城來的大盛軍?”

雖然他久居沙漠,但對外麵的局勢卻了如指掌,看來是這些年從來沒有放棄過殺回突厥的念頭,搶回屬於他的那個王位。

寧雲菱笑了笑,這麽說他也在等一個機會。

闕當站起身來準備給人泡些酥油茶,眼神無意中卻瞟到了寧雲菱腰間的掛件,不顧年老不便的身體,忽然衝了過來,“你!你!你!你為什麽會有我兒的吊墜。”

“你兒?”

寧雲菱解開腰間那個趙大娘送給自己的傳家寶,遞給了闕當。

他視若珍寶地將那石頭墜子摸了又摸,眼角劃過淚滴,頹廢的狀態一掃而空,眼神不住地打量著寧雲菱,“好..好孩子,你過來坐我旁邊。”

寧雲菱順著他的話坐在他的旁邊,看著他拿出另一個墜子,將兩個墜子合二為一。

原來這墜子是突厥王族的印記,二塊合二為一,可調度指揮任何突厥軍隊。

石墜子的人家是由姓趙的人家保管傳承,與突厥王室應該沒有血緣關係,否則以突厥人標誌性的長相,很輕易就便認出來了,趙大娘一家不敢在京城定居。

“我兒他已經被殺死了,但是當年他偷了一半的印璽交給了信任的人,由他將東西帶出去。”

“雖然當時那塊印璽已經不見了,但還是阻擋不了那人登基成為突厥王,所以我們就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苟活著,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夠重振旗鼓,將那幾人從王位上拉下來,讓突厥人恢複正常生活,而不是像流氓強盜一樣到處打仗,**擄掠。”

寧雲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將這印璽的來龍去脈的都說了清楚,聽得闕當不斷地歎息不已,他沒想到自己兒子托付的後人最後竟然惹得被打斷腿的命運。

若是以後能當上突厥王,他必定會找遍大江南北,好好善待趙家母子。

寧雲菱摸了摸下巴,“如今北境的局勢可以說一觸即發,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站在局外了,若是此次不共同出兵抗突厥,那麽以後北境將沒有他們大盛軍的容身之地。”

闕當立即說道,“我有三千將士,我跟你們一同走,共同抗爭突厥兵,把那群謀權篡位的賊子都抓起來。”

跟著闕當到了帳蓬外,隻見沙漠深處有一群人騎著馬飛快地走過來,各個臉上都蒙著麵巾看不清麵容,但揚起的沙子蔓延著,黑壓壓的一片吹著眾人飛快跑過來。

這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個個身強體壯以一敵十的好手。

牧野城,天色漸暗。

顧辰宣的右眼不停地跳動著,他站在城牆上,朝著旁邊的陳河問道,“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王爺已經第十次問這個問題了,頂著滿頭大汗,陳河小心翼翼地回著,“王爺,若是談得不順利,可能要許久才能回來。”

他不明白為什麽王爺這麽重視寧雲菱和楚堯,“他們帶了十五個侍衛護著他們,必然是安全的,王爺你不用著急。”

這話已經夠直白了,但顧辰宣卻像是沒聽懂的樣子,目光還是落在黑暗處,等待著他們回來的身影,“若是今晚沒有人回來,明日一早你去接他們。”

正當顧辰宣轉頭的時候,就瞧見一匹快馬飛速地馱著一個受傷的將士往城門口衝。

在遠處有幾個馬兒停下來,他們囂張地看著牧野城,鄙視地喊叫了一聲。

“拿弓來。”顧辰宣冷著聲音吩咐道,

陳河立馬從旁邊拿出弓箭,遞給了顧辰宣,“王爺,這麽遠估計射不到吧。”

顧辰宣沒有說話,拉弓,搭著箭,目光淩冽而深遠,朝著那幾個囂張的突厥兵射過去。

箭雨破空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啊!”

有一名突厥兵從馬上墜落,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連馬兒都騎不住了嗎?”

他的嘲笑話語聲剛剛響起,又有一道箭到了他的麵前,隻見穿透了他的喉嚨,他背對著也從馬上跌下來。

這一幕嚇壞了旁邊的突厥兵,他們也顧不上什麽,直接往後麵跑去。

顧辰宣將弓箭遞給了陳河。

“來幾個人,跟我去殺人。”

顧辰宣一臉的怒氣,騎上棗紅色的馬兒就往城門外奔過去,身後有十幾匹馬兒也追了出來。

抓到了一個活口。

顧辰宣將那人扔給了王逸去審問,他則是親自到了那受傷很重的侍衛麵前。

“到底發生了什麽?”

侍衛忍著肩上背上的傷痛,將他們在東萊城遇到的所有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趙兄說,不必擔心他,他和楚堯去搬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