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經理周生啟正在辦公室處理著文件,一位服務員走了進來,對他說:“周經理,有人找你。”
“誰啊?煩死了,要你們幹嘛的,一點破事兒而已,別動不動就經理經理,經理不嫌累啊。”周生啟不耐煩的說到。
服務員連忙說到:“周經理,是穆辰溪穆總,他找你。”
“什麽?你說誰?穆辰溪?哎呀,他來了你怎麽不早說啊,真是一點都不會辦事。”周經理聽到是穆辰溪慌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責服務生到。
“哎呀,經理,這不是…”
服務生剛想解釋就被周生啟打斷到:“不是什麽不是,還不趕緊帶我過去,讓穆總等急了覺得我們酒店服務不好,這損失你來承擔嗎?”
服務生嘴裏說著好,轉過身去臉上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但也隻是一瞬,接著便掛起笑臉帶著周生啟去了穆辰溪所在的包廂門口。
周生啟一看到穆辰溪,就賠著笑說:“哎呀,穆總啊,實在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您可千萬別放心上啊。”
“廢話少說,快去把這個房間的房卡找出來。”穆辰溪看到周生啟,眼睛泛紅的說。時間拖的越久,他內心就越不安穩。
周生啟猶豫了一下,說到:“穆總啊,不是我不幫您找,而是我們酒店有規定啊,這個,住客的私人信息和客房房卡都是不能隨便給別人的。”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要不要我給你們老板打電話,讓他跟你說?”穆辰溪不耐煩道。周生啟臉色變了變,心想穆辰溪如果給老板打電話的話,被老板知道他得罪了這麽一個大客戶,那他的工作也別想要了。
“行行行,我馬上去給您找。”周經理說著,看了看房號,然後慌忙跑回了辦公室。不到十分鍾,周生啟就回到了穆辰溪的麵前。
明明時間才過去幾分鍾而已,但穆辰溪卻仿佛過了一個小時。拿到房卡,穆辰溪迫不及待的打開房門,屋裏擺設的很整齊,但是,太整齊了!
穆辰溪快要克製不住可能要再一次失去蘇染染的恐懼了,他發了瘋一樣,在屋裏大喊著蘇染染的名字,然而整個房間都找了,卻沒有蘇染染的身影。穆辰溪的情緒跌落到了穀底,內心的恐懼和難過快要把他壓垮了——又一次地,他失去了蘇染染。
穆辰溪的手下看著穆辰溪情緒不對,他們也都知道蘇染染對於穆辰溪的意義。三年了,穆辰溪一直都沒放棄過尋找,好不容易有了消息,滿心歡喜的帶著希望趕過來,得到的卻是一間空****的房間,無論是誰恐怕都承受不了。
手下們很自覺的帶著周生啟和服務生退出了房間,並且貼心的把門關上了。門關上沒多久,屋裏就穿出來一聲又一聲的嘶吼和砸東西的聲音。
穆辰溪大聲吼叫著,他紅著眼眶,對著空氣質問:“你為什麽不肯見我,為什麽不給我一次機會?我已經知錯了,你回來啊,回到我身邊啊。”然而說的越多,心就越痛。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穆辰溪又自言自語道:“你不是愛我嗎?你不是愛我嗎?你回來啊,你回來。”接著大吼了一聲,抄起手邊的板凳砸向了桌上的電視機,他又把板凳用力一甩,砸碎了洗浴間的玻璃門,玻璃碎片飛起,劃過了他的臉龐,血順著臉部流了下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此時此刻,他已經感受不到身體受到的疼痛了,他心痛的,就快要死掉了。
將周圍的東西都砸完了,穆辰溪抹了抹眼角,發現自己袖子上沾了血跡,這才感覺到一絲疼痛。他走進了洗浴間,雙手撐在了洗漱台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因哭泣而發紅的眼睛、被玻璃劃傷的臉頰和因為用力而弄散的發型。
砰的一聲,穆辰溪突然將拳頭揮向了鏡子中的自己,血,順著鏡子碎裂的痕跡,一滴一滴的打在了洗漱台上。
隻聽穆辰溪輕笑著說:“穆辰溪啊穆辰溪,你看看你這副狼狽的樣子,別說染染了,就連你自己,恐怕都不想看到你自己!”
穆辰溪打開了水龍頭,十指連心,他緩慢的衝洗著傷口,感受著錐心一樣的痛的洗禮,接著他洗了洗臉又抓了抓頭發,這才打開了房門。
“稍後我助理會聯係你,跟你商討關於賠償的問題,既然找不到人,我們就先走了。”
周生啟不敢有異議,穆辰溪當權者的氣息,此刻一點都沒有收斂,震的他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隻能一個勁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到樓下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趕到的穆晨陽。穆晨陽說了自己在路上與蘇染染擦肩而過的事,兩人急忙開車向著蘇染染的方向追去。
“哥,你這開的太快了,這樣不行。”穆晨陽看著穆辰溪擔憂的說到。然而穆辰溪根本聽不進去,他隻想早點見到蘇染染。
穆晨陽沒辦法,隻好騙穆辰溪說到:“哥,你剛剛走岔了,不是這邊,是那邊。”穆辰溪聽後,找了個彎調頭,卻沒想碰到了紅燈,隻好停下,穆晨陽趁機將穆辰溪打暈。
蘇染染到了新酒店,她看著懷裏的安娜,有些擔心。她很確定穆晨陽剛剛看見了她,那麽這就意味著穆辰溪很快就會知道她的大致方位,如果現在不走,可能就走不掉了,但是目前又不能離開。
“媽媽,你怎麽啦?媽媽你笑一個好不好啊,安娜會聽媽媽話也會做媽媽的貼心小棉襖的。”安娜趴在蘇染染懷裏,抬頭看著蘇染染,天真的說道。
蘇染染看著懂事又惹人喜愛的安娜,笑了一下,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什麽都不管了,一定要帶安娜走!她用手機訂了最快的一班汽車,汽車票不用身份證,穆辰溪查不到她的信息,這樣也好為她爭取時間。
母子倆剛坐下沒一會兒,就踏上了新的路途。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穆辰溪醒了過來,身上的酸痛感還未散去。
“嘶。”
穆辰溪從疼痛中醒來,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當他意識過來時已經回到了穆家,躺在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