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怎麽會有兩個人能夠如此相像,但是言談舉止卻並不相像的人呢?

這種情況隻可能是出現在血緣關係中,不,血緣關係也不可能,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說這是同一個人才有可能。

那張臉穆辰溪是絕對忘不了的。

因為行為什麽的都能變,但是臉上那些小細節是很難夠更改的,羅琦即使化了妝,那些細節還是跟陳麗淇沒有差別。

穆辰溪和蘇染染自己開車回家,在車上兩個人談論起來都是一頭霧水。

“不對,真的太不對了,你們在講話的時候我就一直在觀察羅琦,模樣太像了。”

穆辰溪讚同的點點頭,他跟陳麗淇的相處時間算很長了,即使自己根本就不情願見到對方,但是朝夕相處的,樣子是絕對不可能搞錯的。

“臉沒有錯,那就是陳麗淇的臉,但是讓我奇怪的是,她除了一張臉之外其他就沒有再與陳麗淇有相似的地方。”

“我也是奇怪這一點,而且剛才她看到我們的表情太自然了,就像是完全沒有看過我們的陌生人,我在交談時候想要試探她的話,羅琦也能夠回答的絲毫沒有破綻。”

穆辰溪沉默了一下,繼續說道,“總歸還是不對勁。”

羅琦對他們的態度很正常,那就是第一次見麵應該保持的距離。

眼神也沒有任何波動,如果是陳麗淇的話,她看到穆辰溪還能這麽平靜?

就先猜想羅琦就是陳麗淇,那她又是怎麽跟趙孟華有關係的?趙孟華跟他們沒有什麽太大的冤仇,沒有必要去幫陳麗淇做掩飾,這根本說不過去。

穆辰溪把這個顧慮跟蘇染染提了一下, 蘇染染點點頭,但是覺得還差了點什麽。

“趙孟華不是很少把自己的妻子帶出來嗎?那為什麽偏偏在陳麗淇失蹤後不久就把羅琦帶出來了呢?”

“趙孟華不傻,沒必要做這麽冒險的事情跟穆家作對,而且還是當著我的麵。你也看到了,趙孟華和羅琦的相處方式很熟悉,不像是裝出來的。”

羅琦的出現無疑是打破了他們好不容易保持下來的安穩,不管是不是陳麗淇都要查個清楚才能夠安心。

“我以前也沒有聽說過羅琦長得像陳麗淇的說法,可能是也沒有多少人見過的原因,隻聽說趙孟華家中有一位妻子,但是我擔心事實是趙家……”

穆辰溪沒有說下去,他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都說服不了自己。

“我們在這裏猜測也沒有用,我打算讓人跟在羅琦身邊,看看她會不會有什麽異常,也順便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當然沒有的話最好我們就當世界上的確有這樣一個人,但是有的話……就要想辦法處理了。”

陳麗淇不是會善罷甘休的性格,不把穆辰溪跟陳麗淇的恩怨解決掉,之後更難辦。

蘇染染靠在座位上,“也隻能夠這樣了。”

去個酒會也能夠遇到這種讓人驚訝的事情,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蘇染染想了一下,覺得讓別人去查,親自去接觸對方還說不定更有效。

“陳麗淇身上有什麽特別的標誌嗎?或者說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東西?”

穆辰溪邊開著車邊回想著,“你要說不能夠消除的話……我想是想到了一個,陳麗淇曾經嚐試自殺的時候用割腕的方法,後來被人救了回來,但是那次割腕太深在她的手腕處留下來很深的一道痕跡。”

“我們下次與羅琦見麵的時候就可以先試探性的看一下她有沒有這個痕跡。”

“我覺得這樣可行。”

穆辰溪還是堅持著他之前的想法,一個人就算是想盡辦法來偽裝成另一個人,所有的言行舉止都是可以後天來練習的,但是隻在讓對方在不經意的時候做出來的表現才會可信。

再是厲害的人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著另一個樣子。

“但是按趙家的說法,多少年了才帶出來一次,要用什麽方法才能叫人出來?”

蘇染染想了一下,“不如我們也辦個家宴。”

“你的意思是?”

“我們隻需要辦一個小型的宴會,請他們過來,為了讓他們不起疑心,最好再多請兩家人過來,我想如果是你跟趙孟華開口的話,對方沒有理由拒絕你的邀請。”

穆辰溪對蘇染染的這個提議很讚同,“這幾天我們就可以規劃了。”

他想了一下,光看對方手上是不是有疤痕還不夠,萬一陳麗淇鐵了心的想要偽裝成羅琦這個角色,手上的疤痕也不是沒有辦法掩飾。

必須要有一個決定性的因素存在。

那就是穆晨陽。

陳麗淇是穆晨陽的母親,看到穆晨陽不可能會沒有波動,到時候穆晨陽看到長得那麽像自己母親的羅琦肯定會做出很大的反應,而這個時候就是最好觀察羅琦的時候了。

“我晚上會給晨陽打電話,讓他來晚宴。”

蘇染染知道穆辰溪的意思,她聽到後沒有立刻同意,擔心的是現在羅琦還隻是他們疑心而懷疑的,沒有辦法確定,這個時候就讓穆晨陽看到羅琦會不會過於草率。

“萬一不成,晨陽會不會受不了?”

穆辰溪緊皺著眉頭,“他有權利知道羅琦的存在,我遲早是要告訴他的。”

蘇染染也隻好點頭答應。

開車回到家中,蘇染染便交代下去要準備晚宴的事情,穆辰溪就直接回書房了。

給穆晨陽打電話的時候對方還在家裏,他現在已經吸取了之前唐真消失的教訓,基本上一有空就會回家。

“晚宴?你們搞什麽呢,怎麽突然弄個晚宴了?”

“生意上麵有些合作的要談,所以請了幾家人過來,你也過來跟我一起見見他們。”

雖然穆晨陽還是有些不能理解,但是穆辰溪在生意上自然有他的想法,自己作為穆家人出麵也是應該的。

“好的,你們確定了時間我就過去。”

穆辰溪掛了電話後也立刻找了人去調查羅琦這個人,剩下的就是等著晚宴那天到來了。

宴會開始了,來參加宴會的人都在不同的地方把酒言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或虛假或真心的笑容。

蘇染染在人群之中搜索了一會兒,最終確定了羅琦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