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紅色舞衣的舞女紛紛退出了梅林,唯獨留下了一身白衣的慕容嫣。
“臣女慕容嫣拜見皇上,皇上萬福,皇後娘娘萬安,各位娘娘安康。”
“賞。”
景泰帝笑著開口,先是示意慕容嫣起身,隨後看向了一旁的賢妃。
“朕隻知你舞姿過人,竟不知就連慕容這丫頭也被你教導的如此出眾。”
賢妃更是起身,緩緩開口道,“皇上謬讚了,姐姐走得早,嫣兒這丫頭從小、便跟著臣妾,對她的教導臣妾不敢有絲毫懈怠,好在這丫頭自幼聰慧,不僅舞姿遠勝於臣妾,對於其他更是極有天賦。”
“哦!”
景泰帝似是有些意外,看向了慕容嫣。
“可有婚配?”
賢妃媚眼一喜,正準備開口,不想慕容嫣竟跪在了地上。
“請皇上,皇後娘娘恕罪!”
“何錯之有?”
景泰帝哈哈大笑了起來,似是心情極佳。
慕容嫣任然跪在地上,抬頭一字一頓地道,“嫣兒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隻是嫣兒早已有心愛之人,不想再嫁他人,嫣兒隻求這一生能為他終守一心,至死不渝。”
眾人齊齊一驚,紛紛猜測此人是誰!
終守一心,至死不渝……
夏姬呼吸一窒。
夏姬端在手上的酒杯一斜,酒水灑了出來,打濕了她纏在手背上的手帕,傷口沾了酒水傳來一股刺痛。
“皇上恕罪。”
賢妃麵色一邊,立即跪地。
“無妨!”
景泰帝似是並不在意,笑著擺了擺手,看向了慕容嫣。
“你這丫頭倒是大膽,那朕便不再多言,待你大婚之日,定為你準備一份厚禮!”
“謝皇上!”
慕容嫣一喜立即開口。
眾人以為慕容嫣從地上起身本會退下,不想慕容嫣竟猶豫了下,抬頭緩緩道。
“臣女在家中,就聽聞夏將軍之女夏姬從小就才華橫溢,六歲便可倒背詩詞歌賦,文韜武略、七歲便可出口成章,七步成詩、十一歲便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十三歲便可排兵布陣,夜觀天象,不知今日可有幸領教一番?”
慕容嫣的這一番說辭,讓眾人紛紛笑了。
關於夏姬的說辭傳言並不多,卻也不少,隻是傳言終究也隻是傳言。
六歲便可倒背詩詞歌賦,文韜武略,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六歲的孩童恐是連念都念不下去,又談何倒背,更別說七步成詩,精通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排兵布陣,夜觀天象了。
“哈哈……”
景泰帝也笑了。
眾人幾乎是瞬間看向了坐在角落,一身月牙白長袍的女子。
夏姬任然靜靜坐在原地,似是並未聽到慕容嫣的話,原本眾人以為夏姬不會開口,不想,夏姬倏地笑了。
從地上起身,夏姬緩緩走向了中央,小蠻抱著畫卷跟在夏姬身後。
“皇上萬福金安,皇後娘娘安康吉祥。”
夏姬跪地道。
“平身!”
皇上笑著開口。
皇後臉上依然噙著溫和的笑容,慈愛地道,“這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叫父皇,母後了!”
此話一出,柔貴妃的臉瞬間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