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依然是兩個不曾。
連續三個“不曾”讓柔貴妃麵色徹底冷了下來,誰人都知這次賞梅宴乃是她所辦,可是夏姬做為未來的竟淩王王妃,竟毫無準備。
原本皇後和賢妃不好的臉色此刻竟好了起來,露出絲絲笑容。
就連一旁的慕容嫣都有些意外,抬眸看了一眼夏姬,微微皺起了眉頭。
隻有一旁的小蠻一臉淡定地站在一旁,暗暗歎了口氣。
自從這位慕容小姐被她家小姐帶跑偏的時候,她就已經預料到了,她家小姐根本就沒有打算接招,不僅沒有打算一鳴驚人,還否認了一切,雖然詭異,但她竟然有些習以為常了。
“母妃!”
承天祈起身,上前對著景泰帝行禮後,便開口道。
“子姬之前因落水昏迷了數日,而後又臥床不起,如今剛剛好轉,還未來得及準備,兒臣看她身邊的侍女一直抱著一副字畫,想必是為今日梅宴所備。”
“哦?”
柔貴妃的麵色終於好看了幾分,看向了夏姬。
“你這丫頭,怎不早些拿出來?”
小蠻抱著字畫的手臂緊了緊,她覺得接下來她家小姐一定不會讓她失望,不想,果然……
“字畫?”
夏姬微微一愣,似是這才想起似是真的有一副字畫,看了眼小蠻,抬頭道。
“臣女確實為今日梅宴準備了一副字畫。”
柔貴妃笑了笑,正準備開口,不想夏姬的聲音再次響起。
“隻是字畫乃是出門前所作,如今恐怕上麵的墨跡還未幹透。”
眾人皆是嘩然。
貴妃舉辦賞梅宴,在場的哪一個人不是提前一個月就收買到了消息,暗暗準備著,從衣衫,珠釵,到妝容無不做到萬無一失,可是夏姬竟然是臨出門才作了這麽一幅畫作。
承天祈更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夏姬,麵色微冷。
柔貴妃臉上雖然噙著笑,可是眼底寒冷如冰,手指在衣袍下緊緊攥著手帕,冷冷掃了眼自己的兒子。
“心意到了便是,既是為賞梅宴所作,那便讓大家一同欣賞欣賞!”
自始至終都未曾開過口的景泰帝突然開口,一雙眼眸靜靜看著靜站在原地的女子,眼眸漆黑如墨。
原本眾人對如今墨跡還未幹透的畫作並不抱希望,可是當兩個太監展開畫作後,怎麽說呢?
眾人隻覺的畫作著實玷汙了“欣賞”二字,畫作乃是一副梅圖,黑色枝幹,臘雪紅梅。
說不堪入目倒也能看的進去,可實在沒有什麽獨特之處。
慕容嫣看向了夏姬,六歲便可倒背詩詞歌賦,她自是不信,所以這才當眾提出就是為了讓夏姬難堪,讓眾人知道,她空有其表,可如今,看似是她的目的達到了,可是她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
“父皇!”
六皇子突然站了起來,不屑地掃了眼畫作,上前笑道。
“四哥之前說,夏小姐聰明無人能及,兒臣近日得一件奇特的玩意兒,想請夏小姐一試,還望父皇恩準?”
“哦?”
景泰帝輕聲應了聲,隨後便笑著掃了眼夏姬,點頭。
“準!”
“是!”
六皇子頷首,隨後看向了一旁的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