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納多的想象中,能打敗自己的小公主,一定是風華絕代氣質清冷的那種類型,而且,心性一定很高傲
這樣的女孩子不易被人折服,所以納多說要她當女奴也好,殘忍的告訴她她無法回去萬裏海域也好,都是為了折服她而施展的手法。
可是……麵前的她,跟他想象中的她差別也太大了吧?看她哭得幾乎都快崩潰,單薄的肩膀因為哭泣而顫抖,份外楚楚可憐的感覺。
看起來,她實在不象一個高手。
高手怎麽可能象她這樣,毫不顧忌形象的號啕大哭。
這樣的她,還需要折服嗎?
納多一開始還懷疑,她是不是為了緩解他對她的忌憚,才裝出這麽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而當她哭足一個時辰之後,納多確定她真的傷心。
於是,他優雅的伸腳踢了踢衛曉曉:“走啦。再不走,惹來警衛我可不管你了哦。”
衛曉曉茫然的抬起頭來,眼睛哭得紅通通,鼻尖也紅紅的,看起來非常稚弱可憐。
微微的提高了聲音。“如果你覺得以你一人之力可以抵擋得住上百名精靈箭手的齊射的話,你就留在這裏好了。”
她含著淚水的眼睛象會說話般望著他,眼中明明白白的寫著三個大字:為什麽?
她對他……畢竟是特別地。所以他耐著性子說明:“這裏是精靈族地禁地。不時有守衛會過來巡視地。我估計再過半個時辰。他們就該巡視過來了。你如果想留在這裏當刺蝟地話。隨便你。”
衛曉曉擦了一把臉上地淚水。默默地站起來。跟在他身後。配合地跟他離開。
不離開怎麽辦?就算她可以效仿孟薑女哭倒長城。海藶那邊不開魔法傳送陣。她哭倒了這邊地傳送陣也無濟於事。
再不甘心。衛曉曉也隻能直麵慘淡地現實。不管心裏有多麽痛。可是生活總還要繼續。
死過一次。份外知道生命珍貴。縱然失去桑維讓她心痛若死。她也不會就此真地拿自己地生命當兒戲。
活著。才有機會。
她默默的跟著納金在森林中繞來繞去。
貌似納多帶著她,走了很遠的路。
納多步履矯捷身形輕靈。衛曉曉仗著被穿越管理處諸神仙強化過的身體與體內達到六級的木靈之氣,倒也勉強可以跟得上。
大約走了有大半天時間,他們終於離開了森林。
納多掏出了個魔法卷軸。“來,站在我身邊。”
看著衛曉曉疑惑,他輕笑著解釋:“時空卷軸。”笑了笑,他再解釋:“如果在森林中用,魔法波動可能會引起精靈們地注意,要是有精通空間法術的人循跡找到我們要去的方位就不妙了。”
她沒有作聲。事實上她也沒有覺得納多有必要向她解釋。
納多撕開了魔法卷軸,然後牽起她的手。
帶著她。跨進了因為魔法而造成的空間通道之中。下一秒,他們出現在一間秘室裏。
“跟我來。”他打開秘室的門。
秘室的門外是一間寬大的緊閉地門。“這邊。”納多帶著她順著長長的走廊拐了個彎,順著樓道爬上了兩層樓,然後來到了一個房間。
“這是我住的房間。”他指著那豪華寬大地房間告訴衛曉曉,然後把她領到房門外右手邊的小門前:“作為我的貼身女奴,你住這間。”
衛曉曉沒有作聲。
當抗辯沒有用的時候,就不要去做沒用的事。衛曉曉至少明白這一點。
納多跟她從來說不上是朋友關係,巴巴兒的去海族那裏帶了她出來當然是有所圖謀,隻不過她現在既然猜不出他的心意。且先隨遇而安靜觀其變。
納多看到她鎮定的模樣,挑了挑眉這樣的她,看上去又具備了一絲高手地氣質了。
他喜歡她流露出這種高手的感覺,讓他覺得很有挑戰性。
他笑咪咪的問衛曉曉:“小初晨,你知道貼身女奴都要做些什麽嗎?”
“不知道。”衛曉曉回答得很是幹脆。
納多狹長的鳳眼中,閃過一抹詭譎亮色:“女奴最重要的一個工作,就是替主人暖床呢。”
衛曉曉很詫異的對他上下打量。
納多笑得極有風情:“怎麽,這個差事不好麽?”
衛曉曉唇角諷刺的揚起:“我還以為象你這樣的人,肯定有不少情人。沒想到你饑渴成這樣子。對身邊的下人也要染指。”
納多聞言啞然。用“性”這樣地關係來打擊與威脅,很容易擊潰他人的意誌,這是他跟某人學到的技巧。可是她的反應很出乎他的意外。她居然自比為下人來諷刺他。難道……她真的不怕麽?
“初晨,你難道不知道上次在深明,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嗎?”他昵聲的說,一隻手搭上了衛曉曉的肩頭。“現在你雖然成了我的女奴,但是隻要你乖乖地,肯定會是我最寵愛地女奴。來,讓我給你這小女孩上**的一課吧。”居然在走廊中。他就伸手來拉她地衣襟。
“啪”的一聲。衛曉曉的行動快過大腦,還沒考慮清楚得罪納多的利弊關係。就已經重重的一巴掌向他抽過去。
納多退開半步閃過她的攻擊,邪魅的一笑:“終於生氣了嗎?小初晨?來吧,用你華麗的劍招來攻擊我吧。”
這人很象電視劇中一個勁叫囂“來啊,來打我啊”的賤人。如果衛曉曉有攻擊他的能力,早就衝上去了。無奈她沒有,所以隻能悻悻的瞪了納多一眼,維持清冷形象,不作聲。
“納多,你回來了?”一個低沉微帶磁性的聲音在樓道處響起,解救了衛曉曉。她眨了眨眼:嗯。這個聲音,似乎也有些熟悉。
納多笑容凍結,眼中是似怨似忿卻又有些無奈的神情:“弗朗西斯,你來找過我嗎?”
衛曉曉在心裏輕輕的歎了口氣。果然是熟人。
冷峭地冰塊男大步從樓道那邊走了過來,看到走廊納多與她貌似親近的站在一起,頗感不悅的一揚眉:“你退下。”他對衛曉曉說。然後訝然的睜大眼睛。
“顧初晨?”
衛曉曉勉強的笑了笑。“弗朗西斯大人,又見到您了。”她意思意思的說。
冰山帥哥冷冷地“唔”了一聲,轉過頭去看著納多時,神色略為解凍:“你真的去了萬裏海域?”
納多垂眸一笑,神情仿佛有些疏離:“弗朗西斯,你這是明知故問。”
“因為我很生氣!”冰山帥哥突然變身成了火山,對著納多憤怒的咆哮:“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蠢事?還一個人都不帶就殺到海族的領地去!你瘋了,就為了這樣一個女人!”
納多冷笑一聲,碧色的眸子中閃動著慍怒的光芒:“原來二殿下是到寒舍來興師問罪來了。隻是二殿下卻忘記了。納多現在已是自由之身,既不是殿下的下屬,也不是殿下的奴仆。甚至我這藍林堡都並不位於你們帕米爾王國的國土之中,請問二殿下這番興師問罪可是以什麽身份來說地嗎?”
火山帥哥的態度卻奇跡般的軟了下來:“納多,我是擔心你。”
納多地笑容柔如春風,口中吐出的話語卻比冰刀子還冷。“很好,關心我的方式,就是對著我咆哮怒吼。這樣的關心……對不起,我還真是不稀
弗朗西斯掃了一眼衛曉曉,眼神是慣常的冷寒凍人:“你,退下去。”
衛曉曉沒有計較他的態度。很合作的轉身,準備覓路消失。
納多伸手扣住她的胳膊:“初晨,你是我的女奴還是他地?我沒讓你走,你哪都不能去。弗朗西斯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納多扣住衛曉曉的那隻手,傲岸的命令:“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納多笑得更加的明媚了:“現在對我來說,跟我的新女奴交流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小初晨,你有沒有同感呢?”
她沒有同感!她可以對天保證。但是,她既不能觸怒魔武雙修的美少年納多,也不能觸怒擁有神器級武器功力直逼聖騎士地冰山酷哥弗朗西斯——隨便得罪哪一個。她都會死得很慘的。
她隻能垂頭,噤聲。
她聽到弗朗西斯的聲音微帶高亢的問:“納多,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存在妨礙到了你嗎?”
然後,是納多含著笑意漫不經心的回答:“現在初晨對我很重要。比你重要。”
啊啊啊,讓她暈倒吧……這是赤的陷害啊!衛曉曉倉惶的抬起頭來欲辯,正好看到冰山帥哥血色盡褪地一張臉,仿佛遭受了強力地一擊。
明亮的陽光透過走廊盡頭地窗戶灑進來,溫暖微黃的光線中。冰山帥哥沉默而蒼冷的站在前方。卻仿佛一個陽光的絕緣體,完全徹底的隔絕了陽光的氣息。
鏘的一聲。神器級的重劍霜之史詩已然出鞘,森冷的寒氣馬上席卷走廊中的整個空間,衛曉曉凍得血脈都仿佛停止了流動。
“你!”寒霜般的重劍遙指衛曉曉與納多的方向,弗朗西斯沉聲喝道,眼中閃出危險冰寒的厲色。
“又想教訓我嗎?”納多妖嬈的一笑,一柄光華流轉的熾紅色長劍驀然出現在他的手裏,散出熾熱的溫度,抵銷了很大一部分霜之史詩帶給衛曉曉的寒意。
他挺身把衛曉曉護在身後,長劍指向弗朗西斯,笑得從容而天真:“弗朗西斯,你現在對我動手,要想占上風可不太容易呢。”
歎氣,字數榜也不是人上的……俺還是老老實實一天一章算了